“Glinn Malir”,Kovmar的最高指挥官开口了,他走进了房间让房门在他背后关上了。医疗室的灯光下,他本来黑色的向后梳理的头发看上去带上了一些灰色。“我相信这里的混乱是有解释的吧?”Gul的声音很低很粗糙,不知道是因为上了年纪,还是未明的健康问题的缘故,Yar猜不出来。他的动作很慢,但是仍然保持着一位富有经验、给人安全感的指挥官的自信。
Yar向右跨了一步,Malir则趁势爬了起来,连制服都没有拉直,灰都没有掸一下。他的黑色眼珠下燃烧着怒火,不仅仅因为他的攻击被人瓦解了,Yar猜想,也是因为他想报复的反击却被高级长官的出现打断了。
“Gul Edal”,Malir话一出口就被Edal伸出一只手摇着头阻止了。
“到外面去等着”,Gul朝那两名警卫点头示意,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出去。”他经过Malir朝着Crusher和Daret的位置走来,他们俩的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惊讶表情。
Malir拖曳着沉重的铠甲,冲Yar咕哝了一句,轻到Edal听不见,“我们回头再算账。”他朝房门走去,经过Yar身边的时候,嘶嘶作声,怒视着她,身后两名警卫紧紧跟着。直到他们走出房门,Yar才完全松了口气。
我当初真该加入星系绘图室。
“Crusher医生”,Edal问道,双手靠在身体的两侧,“与你相识真是荣幸,可是我对促成我们相会的这个可怕的事件表示遗憾。”冲着T’Lan上尉点点头,他又问道,“你有充足的时间检查你的病人吗?”
Yar看见Crusher抬手撇开挡住眼睛的一缕暗红色的头发时双眼中流露出的不确定。“他们三位都需要对最严重的伤势进行紧急手术,我能在这里做手术,尽量把伤情稳定到可以进行传送,但是他们肯定需要比你这边能提供的更好的护理环境。Enterprise的医疗室就可以,可是星际基地就更好了。”
“那我们该尽快尽力把你们送上路,”Edal回答说。转过去对着Yar,他又说,“我对于大副的行为表示道歉,上尉。你尽可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Yar没有幼稚到会相信Gul这表面上的礼貌,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那卡达西人的眼睛里有些别的东西,也许是厌倦,甚至也许是内疚,正在恳求她相信。
老一套把戏了,她默默思考着,就算他是明明白白坦坦率率的,Malir也许才是那种会违反命令招惹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