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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G] 原创翻译:TNG新作,Acts of Compassion - 更新进度50%

原创翻译:TNG新作,Acts of Compassion - 更新进度50%

Acts of Compassion

同情之行动

by Dayton Ward & Kevin Dilmore
作者 Dayton Ward & Kevin Dilmore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13:09 编辑 ]
lz去上班了,先挖个坑,开个头,做个预告,占个座,晚上回来继续更新。

感兴趣的tx们可以先去这里看看。

原创翻译:TNG新作,Meet With Triumph and Disaster - 完整版可下载
http://bbs.flyine.net/thread-69258-1-1.html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0 02:14 编辑 ]
虽然十分不想打断连载。。不过我实在忍不住要表达一下我顶的心情。。
楼主很强悍,加油继续!!
历史学家记载:
这段故事发生在Star Trek:TNG,第一季,“110010001”集之后。

来自于一位卡达西相识的紧急呼叫将Beverly Crusher和Natasha Yar卷入了一艘Galor级驱逐舰上不稳定的形势之中,在那里兵变和诡计正在威胁着被卡达西人俘虏的三位舰队情报官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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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桥归你了,”William Riker从舰长的座椅上站了起来,向负责监督夜班的军官点了点头,命令道。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06 编辑 ]
“谢谢你,指挥官,”Beverly Crusher医生回答道,她站在前舵台和操作台之间,舰桥上其他人员正和前来接班的军官进行交接。Riker走出了指挥舱,Crusher坐在了中心位置上,“电脑,开始夜间监视模式”,随着她的命令,舰桥顶部的灯光暗淡了下来。

Natasha Yar上尉站在舰长座位背后的稍高的战术控制台边,正集中注意力在她的岗位上,尽量用一种不带感情色彩的声调说道:

都准备好了。

“过得开心,”Riker一边走上通往电梯的斜坡一边回头说道。看着Yar,他那流畅线条的脸上凑出来的招牌式微笑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顽皮的青春期少年,而不是这一艘联邦旗舰的二把手。“你也要过得开心,上尉。”

他还真是乐在其中,Yar看着他走进电梯,一边想到。“我要等到下一次教合气道课程时才会过得开心,长官,”她说,有礼貌的点了点头,也回敬了自己的一个笑容,“回头见?”

“绝不错过,”Riker赶在电梯门关闭之前回答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期待她的“报复”,做为他给这个本来平平淡淡的交接班投入了一点点小混乱的报复。

不去想这无害的报复了,Yar开始了通常都要做的事情,在战术控制台和后操作台间走来走去对飞船的武器和防御系统做一系列的检查测试。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她就投入角色,集中注意力在那些工作台上了。正常的流程比训练时的要复杂些,这个时候,她极其仔细的注意着不同扫描和比较的结果。在74号基地临时停靠对飞船主电脑升级时, 刚刚经历了意想不到的冒险,Yar要确认所有事情都按照期望正常运行。

天知道那些Bynar技术人员还在电脑里留了些什么。

(译者注:在“110010001”那一集中,74号星舰基地,四名Bynar技术人员趁负责维护Enterprise的时候,控制了主电脑以下载因受超新星影响而当机的其母星中央电脑中的重要资料。)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07 编辑 ]
“你通常不怎么值夜班吧,上尉?”Crusher几乎就站在她背后问道。

她没有察觉到医生过来,几乎吓了一跳,还有些生气。Yar回答说,“通常不值夜班, 不过我喜欢经常给我手下换换岗,这样才能保持些新鲜感,今天刚好排到我自己了。”

Crusher笑了笑,交叉着双臂斜靠在战术控制台上。“没问题,上尉。Riker指挥官和我说,你对我今天顶替Data的位子有些小疑惑啊。”耸了耸肩,她补充道,“就算他用不着睡觉,我觉得是不是他也想在空余时间做些其它什么事情。”

我就该知道他会和她说的。

“对不起,医生,”Yar说,试着笑了笑,她知道看上去可能更像是个苦笑。“别误会,我也希望更多船员能对扩展他们专业之外的技能感兴趣。不过就舰桥来说的话,我觉得被不在指挥链上的人管着,总有些不舒服。”

Yar来Enterprise上没多久后Crusher也来了,后面的几个月里,Yar慢慢开始欣赏和尊重首席医务官的专业技术,还有她对所选择的这份职业的热情。抛开这份信心不谈,一得知医生会负责值晚班,她还是和Riker谈了自己的顾虑。就算她自己看了Crusher的服役记录,和得到指挥官对Crusher胜任这个岗位的资格和经验的保证后,这份疑问还一直都没散去。

没想到的是,Crusher对她的话点了点头。“你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她微笑着说。“所以我选择自愿来值夜班,就是不想吓到更多人,这是我在这艘新船上第一次值夜班。另外,我也喜欢安安静静的。”

就像对她话的回应,突然战术台发出了连续生硬而尖锐的蜂鸣声,立刻引起了Yar的注意。她打入了一大串指令后,看着控制台的显示皱起了眉头。

“是加密过的消息”,过了一会儿她说。

“给舰长的?”Crusher问道。

Yar摇着头。“不,是给你的,医生”,她说,“而且是从卡达西人的频率发来的。”

Crusher睁大了眼睛,“卡达西人?”

联邦和卡达西人联盟之间的敌对已经有数十年了,Yar每天的舰队安全简报尽是些关于连续不断的交火,还有双方外交人员努力达成两个政府间某些形式的长久休战协议的报道。Enterprise当前的探索任务使其避免和卡达西武装对战,但是船上每个人都知道战争的幽灵在最终和平协议达成之前仍是隐隐呈现的。

因此Yar认为,收到这样一份卡达西人的消息是有理由引起一定程度的担心的。

“真是见鬼了”,Crusher从控制台转过身来,站在舰桥后部科学站前边看边说。Yar从她暗淡的表情中看到了惊讶和不敢相信。“这可不是什么安安静静了。”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08 编辑 ]
“谢谢大家参加会议”,Jean-Luc Picard跨进观测室说道,他走向长长的曲线形的会议桌的一头,同时伸手示意大家保持就座。Crusher相信舰长一定是从他的待命室来的,事前已经对她一蹴而就的报告作过了研究,那是她在Yar令人吃惊的意外发现之后匆忙赶出来的。“很抱歉这么晚了还要大家过来,但是我们都知道,责任是不分时间的。我相信你们都已经看过Crusher医生的报告了吧?”

“我把你留在了舰桥上才十分钟而已”,Ryker压低了声音浅笑着从桌子那一边向Crusher打招呼,在舰长就座前,那一瞬间还真是有些风趣。Crusher已经开始欣赏Riker的指挥风格,看上去比Picard那拘谨严肃的风格要更容易相处的多。但至少在她认识Ryker的这段时间里,大副从来没有让他这喜欢打趣的爱好影响过他的职责,一点点都没有。“卡达西人,长官?他们又来找事了吗?”

“不是,指挥官”,Data上尉回答说,他是这艘星舰的二副,正坐在Riker的左侧。作为一个机器人,Data是船员中唯一不需要睡觉的,他应Crusher的要求来舰桥为会议做准备,检索出最新的情报信息,这项任务他能比其他任何船员都完成得更快。“舰队最近没有报道关于在此区域有卡达西人活动增多的现象,这则给Crusher医生的消息是很不同寻常的。”

“这则援助请求看上去不是从正式渠道发送过来的,大副”,Picard说,“消息来自于医生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他的名字是Ialona Daret”,Crusher补充道,“一位卡达西医生,他负责治疗三名在卡达西领土上被俘的严重受伤的舰队人员。”

“我们是否已经证实他们确实不在联邦星域中?”Worf上尉问道,他坐在Yar的右边位子上。那位子对他来说太小了,这强壮的克林贡人看上去似乎马上就要撑坏包裹着他满身肌肉的黑红相间的舰队制服,从里面爆出来了。

“已经证实”,Data答道。“根据我们持有的信息,这些舰队情报人员当时越过边境正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但是他们的飞船触中一枚引力雷而瘫痪了。他们的求救信号指出他们着陆于一个小卫星上并尝试进行维修,但是随后被一艘卡达西巡逻船发现了。”

“船上定员原本是五人”,Crusher补充说,“但是其中两名船员在被引力雷击中时就已经死了。至于幸存者,他们的情况越来越糟糕,Daren也没有能力治疗他们,但是他成功说服了船长尝试将他们交给舰队监押处。”

“很难相信卡达西人会交出这么有价值的人来”,Ryker向前靠,前臂撑在会议桌上说。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10 编辑 ]
Crusher点头赞成。“Daret的消息里也说那几位舰队人员被不顾伤势的审讯了几次,不过舰长已经命令结束审讯了,他似乎觉得在双方政府谈判和平条约期间伸出这支橄榄枝来,对大家都是最好的。”

“舰长”,Worf插话说,他的表情充满了怀疑,“我们如何知道我们可以信任这些卡达西人?谁能保证这位医生并不是在撒谎,或者被迫在撒谎?”

Riker转向Crusher。“他是直接联系你的,医生。你了解他多少?能为他担保吗?”

Crusher回答说,“那是七年前了,那时我在医疗舰Sanctuary上服役,我们在治疗一些因为卡达西人攻击Fradon II上的联邦补给站而造成的伤员。Daret也是其中一名卡达西伤员,是我亲自治疗他的。随着上船的伤员越来越多,Daret就离开了病床开始协助我们。我看到他忍着一片肺几乎衰退的病痛来帮助卡达西人和联邦伤员,他的努力帮我们至少挽回了几条生命。”

Yar追问道,“那你上一次和他接触是什么时候了?”

“在他和其他卡达西伤员和俘虏被转移到联邦监管处之前,我们在Sanctuary上秉烛夜谈了好几次,后来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Crusher耸了下肩。“说实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好吧”,Picard说,“无论如何他还是找到你了,他知道你在Enterprise上任职,也知道我们现在离卡达西边境非常接近。”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绕开标准流程”,Riker说。“不管什么理由,他信任你来帮助解决这个难题。我们离卡达西星域这么近,调转船头很快就能进入,舰长。”

“恐怕这是不可能的”,Picard回答说。“对方的提议附带好几个条件约束,其中一个就是Enterprise本身不能进入卡达西星域,只允许Crusher医生和一位助手乘坐穿梭机穿过边界到达一个集合点,那里她们可以接受伤员把他们带回来;而且,穿梭机上不允许携带任何武器。”

Yar从她的座位上往前倾着身体,Crusher很熟悉她那坚定的表情,只要有关于船员安全的情况不对劲了,作为首席安全官的她都会做出这样的表情。“舰长,难道他们真指望我们会把Crusher医生毫无保护的送到敌军阵线后去?”

“这可能就是他们所指望的,上尉”,Picard回答说,“但是我没打算任他们摆布,所以我要你假装助手陪同医生一同前去。Enterprise会保持在边界联邦这边的位置不变,一旦我们怀疑有任何麻烦事发生,我绝不会犹豫指挥Enterprise进入卡达西人的地盘。”

Yar自信的点头,“明白了,长官。”

在这个简洁的回答之外,Crusher还是觉察到了上尉的一丝丝犹豫。Yar之前承认她对于指挥架构的变化的不安是坦诚的,但是叫她来表达的话可能会有些困难。Crusher知道这次任务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她们两人必须保持这个程度的坦诚,至少在医生能在这方面赢得Yar更多信任之前。

“多久之后能出发?”Picard问道。

“我的人员已经在准备我要携带的物品清单了”,Crusher答道,“一架穿梭机也正在按照医疗运输任务要求在进行准备。上一份报告里写了,三小时内能够就位,我们之后就直接出发了。”

Picard点头表示批准。“很好,除了这次任务非正式的本质之外,我不需要提醒你,你在外交那方面的努力会和人道主义救助同样至关重要。祝你们两位好运。解散。”

人员开始散去,Crusher注意到了Picard略微点了点头,于是走上前去。他俩互相凝视了会,他们多年的亲密友情让她读出了他眼中对于她安全的关心和责任。

“通过这份提议,这位卡达西医生和他的舰长正在向联邦迈出非常大的一步”,他说,“舰队指挥部会密切注意着发生的一切。除了我之前说过的,你的首要责任是你的伤员,和你自己的安全,把外交留给外交官们。”

Yar点头,“长官,您可以尽管放心。”她说话的方式让Crusher又感到了更多的信心。

她的回答似乎让Picard也放下心来。“我对你充满信心,上尉。成功完成任务。”

舰长转过身去离开了观测室,只留下Crusher和Yar两人带着复杂的心情对视着。

“好啊,”Yar说,诡异的笑了笑,“你还真找到了方法来打发夜班的无聊啊,还有什么我该知道的惊喜吗?”

我希望没了,Crusher想。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12 编辑 ]
lz快更新,等等等等
内心激动,lz快来啊~~~
穿梭机的驾驶座位真是舰队“恩惠”的一种折磨啊,Crusher觉得。

Crusher从Jefferies穿梭机的驾驶舱里艰难的伸出了僵硬的头颈,刚才她想在座位上打一会儿磕睡的。她转过身沿着细长的过道向后看去,过道两侧新安装了紧急停滞单元。在这么狭小的机舱内匆忙混乱的医治各种无法预知的复杂伤势,就算对她要安全带回去的伤员不是致命的至少也是很困难的啊,而停滞单元-说的不好听,就像棺木一样-对治疗本身一点帮助都没有,但是至少在必要情况下能把她的伤员安全送回到Enterprise上或者舰队的其它医疗机构去。

在Jefferies这个局促的范围里束缚了几近八个小时后,医生已经第九次还是第十次正经的想为自己霸占一个停滞单元了,只是想无拘无束的好好休息会啊。穿梭机里每一立方厘米的闲置空间都被改装以照顾和运送伤员了,飞船里活人的舒适要求已经被忽略至零了,只是留下了一点点空间可供伸展手脚而已。

舱后,Crusher看见Yar正跪在穿梭机的紧急传送板旁。为了最大限度给医疗需求腾出空间,Enterprise的工程师们已经把传送板改造成了多功能的设备,可以当作复制机来用了,能够复制任何设备或者合成Crusher可能需要的用于治疗的任何药品和植入物。这个时候,Yar正在“召唤”两杯咖啡。

“曲速引擎之后最伟大的发明就是这一叫即来的即时咖啡了”,上尉边说边上前来递给了Crusher一杯咖啡,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真不知道没发明复制机前那些人是怎么在长途旅行里活下来的。”

Crusher笑了笑,她欣赏Yar这种轻松的态度,随着越来越接近集合点,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慢慢消散自己不断增长的恐惧。这次任务是她和安全官最长的一次单独相处的时间,她对Yar那种坦率又不拘束的风格益发欣赏了。Tasha Yar天生适合做领导者,对自己的职责游刃有余,Crusher能够理解Picard在招募Yar上Enterprise时到底看中了她什么了。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12 编辑 ]
Yar花了些时间检查了下操舵台上的控制阵列和状态监视器,说道,“你重新看过Daret最新的报告了吗?”

“看过了,”Crusher回答说,把一直放在膝上的数据板拿起来以示强调。“Weglash少尉,Benzite人,肺部大范围损伤,而且不知道已经断绝呼吸设备多久了。”大多数在M级行星环境中生活或者工作的Benzite人都依赖于一种汽化器来呼吸,那种设备能生成他们必需的湿气和溶化的矿物盐成分。她很欣慰之前有时间复制了一些这种液体带在了身边。

Yar点了点头,“其他人呢?”

Crusher轻轻点了点数据板,继续说道,“瓦肯女上尉T’Lan,带有严重的颅骨外伤和一些其他普通伤。指挥官Gregory Spires,那次任务的负责人,在撞击中失去了三肢。而且所有人身上不同部位都带有严重烧伤。”

“他们机会有多大,医生?”

从数据板上抬起头来,Crusher看到了上尉脸上密布的担忧。就算从未和这几位军官并肩服役过,也不吃惊会从Yar的脸上看到这样的担忧,这是身着舰队制服的所有人之间一种特殊的联系啊。

“我没亲自给他们做过检查,还很难说。”Crusher回答道,“但是多亏了Ialona,他们看上去才能好多了,毫无疑问他救了他们的命啊。”注意到Yar表情中带有的怀疑,她问道,“在担心什么事,Tasha?”

“习惯而已,医生”,Yar回答说,抬手拂了下眼睛前的一缕金发。“我猜我在期待些比我们看到的更多的事情。”

“因为Daret是卡达西人?”

Yar点头,“要我说实话?是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整件事情看上去不太正常。卡达西人不会蠢到不知道自己俘虏的是间谍,我是看不出来把他们交出来对他们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也不能妄断你的判断”,Crusher说,“不过想一想,只要有战争,医生总是医治伤员,不管他们制服的颜色,也不管他们流的是怎么样的血。Daret首先是一名医师,然后才是卡达西人,我在Sanctuary号上的时候亲眼看到的。不管他追随的什么,只因为他是医生,而不是战士或者政客。”

“好吧,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法争论你对他的这种信任”,Yar回答说。“可是我并不担心他,我相信他的舰长才是在搞什么花样的人,我会注意着他的。”

“Jean-Luc说过我会有个好帮手的”,Crusher正说着突然穿梭机的控制台发出了一个警告信号。“是什么?”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13 编辑 ]
  终于盼来了lz
lz 快更新啊,我每天都在等..
太好了,又有一部~~~LZ加油啊~~~
在人类意识的根源里,有发动战争的习惯吗?
“传感器检测到一艘卡达西飞船”,Yar回答说,手指在控制台上移动,“正在按照指定向量靠近。”越过控制台,她打开了通讯系统,“联邦穿梭机Jefferies致卡达西飞船,请回答。”

片刻之后,控制台主显示器被激活,屏幕上显示出一名卡达西军官的图像,被一束散射的灯光从背后打着,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一头黑发中夹杂着几缕灰发,如同他隆起成脊、沟沟壑壑的皮肤一样色调,明显的额脊下一双钴蓝色的眼睛凝视前方。“我是卡达西战舰Kovmar舰长Gul Edal,准备接收降落指令。”

清了清喉咙,Crusher问道,“这里是医生Beverly Crusher,Ialona Daret是否在舰上?”

“他在,医生”,Edal回答说,“他向你问好。他正忙着在医务室照顾你的病人,你待会就能见到他。严格执行你收到的降落指令。Kovmar结束通话。”

“真是热情的欢迎啊”,Yar说,仍然全神贯注在控制台上。Crusher看着她输入一系列指令,Jefferies随后退出了曲速。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卡达西人效率吧,”Crusher提出。

Yar耸耸肩,“这效率真不好客,也许吧。就像我说过的,我会注意着他的。”

Tasha Yar从小失去双亲,独自生活在Turkana IV的混乱之中,那是一个失败了的联邦殖民地,她看到过太多不该看到的残杀和死亡了。同样的,她觉得自己至少在一定程度被磨练的非常坚毅,看着自以为是“智能”的生命互相无情残害,无论是在战场上,或者仅仅就是扣留对方亟需的医疗援助。

这股在无尽的混乱和残酷的环境中磨练出的力量,却在Kovmar这所谓的医疗室所展现的场景前颤抖了。

“你们可以在外面等”,Ialona Daret,这位上了年纪的卡达西医生对着把Crusher和Yar从停机棚护送过来的一对警卫挥手说。

军衔稍高的那个警卫,如果Yar没看错他们的制服徽章的话,摇了摇头。“Gul Edal的命令是,我们必须全程和这些人类在一起,医生。”Yar注意到他提到医生时的轻蔑语气。

Daret指向房间远处的角落,“你们可以站到那边去也能看着他们,不要影响我。”出乎Yar的意料,警卫似乎很乐意和Daret以及伤员们保持一定距离。

这也不能怪他们。

她和医生一被护送进房间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怪味,可能是消毒剂的味道强烈刺激着她的鼻孔,想掩盖却又掩盖不了溃烂的伤口和人体排泄物的恶臭。Yar用嘴呼吸着,注视着受伤的舰队军官,可以稍稍忽略下那恶臭的气味。

“再次见到你真好,Beverly”,Daret紧紧抓着Crusher的手说道。“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形下就好了,你登舰的时候我本该去迎接你,可是不是必要情况下我不想离开这些伤员。”

“他们的状况和你上次报告里有变化吗?”Crusher问道,一边打开医疗箱拿出了一个医疗三相仪和一个诊断扫描器。

Daret摇摇头,“没有恶化,谢天谢地。他们状况稳定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这里能利用的资源太有限。”

“他的肺伤比我以为的要严重的多”,Crusher说,用扫描器扫描着Weglash,看着三相仪上的显示数据。“主支气管三度烧伤。”她冲着挂在少尉脸上那明显拼凑的呼吸面罩点了点头,“那东西看上去不是卡达西标准医疗设备。”

“不是,”Daret回答说,“他原来的呼吸装置损坏了,不过我合成了些类似的混合气体,接上这个吸入器来帮助他呼吸。”

“那这些呢?”Yar问道,指着装在每位伤员床头的状态监视器。这些监视器和Enterprise医务室里的那些比较起来简直太原始了,不过这些设备的相关功能也不是个问题,因为这些设备根本就没开。

“这些东西没用”,Daret说,他挥手一指那些监视器,声音里带了些自责,“船上的医疗数据库对于非卡达西生理学来说太旧了。”他摇着头,显出厌恶的表情。“这些年来和联邦之间的战争,政府也不顾被迫治疗伤员的那么多医生的无数努力,不允许保留一点点从伤例里得到的知识。”

“我猜想这是卡达西人多需要和平协议的一个迹象了”,Crusher说,她注视着Daret,带着一丝暗暗的笑,“当然,不包括眼前这帮人。”完成了对Weglash的初步检查后,她转过身面向了指挥官Spires,继续按照优先级进行检查。“Tasha,帮忙换一下Weglash的呼吸器,立刻开始用新的混合气体。”

Yar打开从穿梭机随身带来的小箱子,从一大堆医疗物品中找到那个气体设备和Crusher请求的一个拳头大小的压力筒,把两样东西组装起来交给了Daret。两位医生这么快就进入了有效的工作节奏,Yar不禁感到吃惊和无所适从。Crusher的说法是他们已经好些年没联系了,但是他们的行动看上去似乎每一天都在一起工作。

医疗室的门突然打开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Yar转过头去看到又一名卡达西人走了进来。和他们种族的大多数人一样,这人高而壮实,他褐色制服的坚硬金属板也无法掩盖他强壮肌肉的腿和手臂。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15 编辑 ]
“Glinn Malir,”Daret从站着的地方抬起头说, Crusher正在他身边为T’Lan上尉做检查。“在这里看到您真是惊喜啊。”从卡达西医生的招呼里,Yar听出了不易察觉的讥讽语气。

Malir点点头,仍然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旁,双眼扫视着屋子的一切,然后聚焦在Yar的身上。“据我所知,”他说,“星际舰队的医疗官和科学官的制服通常都是蓝色系的,而金黄色是工程师和安全人员的制服颜色。”这番话听上去轻描淡写,他的表情也毫无变化,但Yar还是从他肆意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你看上去并不像工程人员。”

Yar正想回答,突然就被Crusher大声地打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些伤口明显是那次撞击之后的,”她生生的瞪着Malir,“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那位卡达西大副用一种很让Yar气愤地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她反抗管束着她的安全人员的时候受了点伤而已,令人遗憾的结果。”

Yar追问道,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了,“那她到底为什么被安全人员管束着?你们拷问她了,是不是?”

“我们只是询问了她一下”,Malir反驳说,声音里带出了一丝恶意,“这是对待间谍和其他敌方战斗人员的标准程序。”

“就算她的伤势亟需治疗也无例外?”Crusher问道,他看着Daret,“这是不是真的?”

Daret点点头,“和其他人比起来,她的伤势不是那么致命的。Gul Edal一得知她被审问就下令停止了。”他眼睛看着地面在说,“但那时候已经太迟了。”

“真见鬼你说的没错!”Crusher大声说道,“她脑部大出血,脑脊髓液中有淤血。”她又干干的瞪着Malir,“她的一只臼齿也不见了,你们没浪费时间做这种蠢事吧,没有吧?!”

Yar知道卡达西联盟通常在公民到达青春期前会拔下他们的第一颗臼齿作为身份证明,但这种令人反感的手段也被同样用在了被监押的非卡达西人身上。

“医生,这也是标准流程。”Malir回答说,Yar听出来他第一次有恼怒的迹象。

真是令人作呕,Crusher转向Daret,“Ialona,我们需要立刻准备手术。”

“除非”,Yar对Malir怒目而视,“除非你还要打算审问她。”

“Tasha”,Crusher冲着Yar喊道,Yar听出了这一个单词里的警告。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16 编辑 ]
LZ加油
Malir终于皱起了眉,很明显他很不习惯有人和他这样说话,他眯起了眼睛,直盯着Yar,Yar很肯定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愤怒和某种决心。这人很危险,Yar觉得,尤其是被激怒之后。

Malir一步步走上前来,Yar对自己说要放松,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既然那么明显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是工程师,也许我应该审问的是你,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来这里做什么。”

“不用了,多谢”,Yar说道,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加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Malir突然一步跨上前来,抡起了自己的右臂。Yar早就预料到他会有所动作,但是那一瞬间本能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往前一步接入了战斗,Malir的右手还没抡下就被Yar的左臂格挡住了。Yar清楚知道卡达西人占据重量和力量的优势,于是她一秒钟也没浪费,在这个仓促的防御动作之后马上跟上了主动的攻击。

“Tasha!”

她对Crusher的大叫充耳不闻,抓着Malir的手腕,Yar变换了重心,向左转了半圈,用臀部顶起了Malir的身体,双臂一用力把他甩到了金属舱板上。她听到了那卡达西人撞击地板时沉重的呼气声,砰的一下声音回荡在拥挤的医疗室里。她用力扭住了Malir的手腕,那卡达西人发出了意外和痛苦的尖叫。

“不准动!”

她抬起了头看到两名警卫向她走过来,其中一名还抽出了裂解枪正举枪要瞄准她,Yar几乎没有时间可以想到,刚才有机会的时候就该夺过Malir的随身配枪的。

指挥官Riker不会给我机会洗刷自己的疏忽的。

“住手。”

这两个字虽然说得相对镇静和克制,却毫无疑问有种发号施令的实力。声音发自于Yar的背后,让她不禁停手了,那声音也对两名警卫起了同样的作用,他们都站住不前进了。刚才还挥舞着武器的那个卡达西人迅速地低下了枪口,两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新进来的人身上去了。Yar也照做了,一下子就认出了说话者那消瘦的面容。

是Gul Edal。

[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36 编辑 ]
偶决定不把英文打上来了~ 这样可以大大加快翻译的速度,也不影响大家看帖的流畅~

等更新全部完毕后再发布中英对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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