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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潜意识)全新登场,

原创小说(潜意识)全新登场,

第一章 绿 眼 睛

我推开了有点锈迹的大门,那个老式的机器人在等着我,就像那种我奶奶还在使用的保姆机器人。
“早上好,康纳斯先生”它一边把一盏红灯点亮,一边转过头来和我打招呼.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工作台上,为此我特意穿了一套修理电器时用的工作装,避免弄脏了我。
“您还要处理有关绿眼睛的问题吗?”
“是的,变本加厉了,我简直要疯了”
“好的,请您先躺下,我给您接通设备”
在它给我接上各种颜色的线的时候,我不妨来和大家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普克林区最破的一个房子。它破的简直要漏水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是我自找的,
换种说法,这个房子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来,我并不是说我有本事,恰恰相反,甚至可以说我只比街角上排队等救济粮的流浪汉们要稍好一些,因为还算有活计,我在推销一种可以治疗在下雨天关节痛的擦剂。它使我勉强可以生活下去。虽然一度我曾经想过自杀,那时我的老婆总要拿离婚要挟我。原因是什么?我只想买一个电动的自行车。你知道,这不过分,尽管普克林区的人好像还生活在石器时代。从那起她就恶狠狠的说我是一个魔鬼,是撒旦派来抢劫她的口粮的怪物。说我早晚会把她拖进地狱。
后来我不得不用土埋了这个计划,在我又一次生日到来时,我提出了想要一件新西装,原来的那件早已坏了,我说这多少会影响我的生意。于是我可爱的杰西卡早早的便出了门。砰的一声,那时只有6点半,我十分确定在她晚上下班时,我就会有一身新西装了。那天我一直睡到了中午,我打开冰箱,把麦片用开水冲好,我拿起一份五周前的报纸。却发现上面有几行大字,生怕我看不见一样。
“最新的URPE是否替代了落后的INTERNET系统?”这是标题。我最早听说了这种产品的开发,是一种以人脑信息传输的电波式脑网络。只需要接上特殊的设备就可以实现,当然那设备绝不便宜。我继续往下看,我对这类的文章很感兴趣,后面我又看到了几个大字,是杰西卡留给我的。
“我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我们之间完了”
我放下报纸便冲到最近的一家酒店里,一口气喝了很多酒,什么贵点什么,直到把兜里的钱花的一干二净,我醉醺醺的走在街上,外面下着雨,地上很滑,我踩到了一个死老鼠,那老鼠就像一块廉价的肥皂,把我整个人都摔了出去。我的头磕在地上。流了好多血,我那时在想,干脆就躺着吧,早死早着。
后来,当我醒来时,我在普克林区唯一的诊所里,是我的黑人朋友摩西发现了我,我欠他些钱,后来他告诉我,我必须要多还他50美元。我想给他打一个新欠条,但他说太多了,怕丢一张,后来只能在其中的一张上多添了一个数字和一个新签名。
“对了,你花了多少钱买到的这种新产品,真让我佩服。我头一次在普克林区看见这玩意”
“你说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你的URPE,我把它放在你右手边的柜子上了。”
“我花了,大约,大约3000美元”我胡扯了一个数字,我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值这些钱。我看了看它,正是和广告中的一样,黑色的机体,有些像一个弯曲的飞镖。这怎么会是我的?我看了摩西一眼,他在整理他的橡皮手套。丝毫没有怀疑。
“我想我该走了”我把它揣进兜里,头也不回的就冲大门走去。
“嘿,康纳斯”我正在开门的手有些抖,可能是我不太会扯谎。我没有回头,我的脑袋似乎听见了这个URPE的主人叫摩西。那个黑胖子只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见鬼。
“下次见面时,你最好把钱还清”他扬起那厚厚的一叠欠条。
“老兄,希望你能活到那一天”我藐视的冲他伸出中指。
我不知道哪个有钱人能把这么好的东西扔到街头。反正我是捡到了。他是我的了,我开启了说明程序,它很详尽的解说了URPE的各种用法。我甚至把杰西卡离开我的事也忘记了。我很快的调节好了设置,把它带在了头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喝了一整桶纯正的美式杜松子酒,然后抱着一个丰腴的女郎,在软软的床上昏睡过去。
我出现在一个房间里,那到处是白色,只有正前方的墙上有一堵红色的门。
我推开门。看到了数不清的白色小房间,它们在空中随意的漂浮着。每个房间门牌上都写着一行字。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红门。上面却是空的。
随后我开启了内部帮助。一个身穿URPE制服的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您好,先生,您的URPE已经损坏,请到最近的维修点进行修理。否则将被禁止继续使用。”
我回到了小房间,那出现了一张黑色的椅子,我坐了上去。结果又回到了我的硬邦邦的床上,我的头晕的厉害。我从桌子上取来了电话,拨通了URPE上印刻着的号码.
“请问,普克林区的URPE维修中心在哪里”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在那设立维修站”。对方很客气,是一个合成声音。
“你们认为普克林区没有人用的起URPE吗?”我很不客气的回敬的它。
“我们的URPE每台要卖到34万美元,据我们调查,普克林区没有用户有能力购买这套设备。”
“那我能不能退回贵公司的产品”我想我居然破天荒的用了一个贵字。我拿出一管笔,疯狂的在一叠纸上在计算着34万美元对我意味着什么。
“本公司的产品售出不退,如果您确实需要一个URPE维修中心的话,我们会将信息转到有关部门。他们尽快给您答复”
杰西卡走后的一个星期,我仍然继续上门推销我的药水。她也再没有联系过我。我的脸色发白,没有人肯听我说完那药水的好处。我一次次被拒之门外.我每天疲累的回到家便一头扎进被里。那是我寂寞的开始,在我意识模糊时,我就能看到和杰西卡在一起的生活,她很辣,像一个天生的艳舞小姐。她的身材好极了。尤其是她穿着一层薄纱内衣坐在我的身上。我用手托着那纤细的腰,我吻她,我们在床上翻滚。我们变换各种各样的性爱姿势,直到虚脱。
结婚没几年,我们开始因为一些小事经常吵架,我总是怀疑她心里有鬼。杰西卡并没有因为结婚而失去魅力,仍然有很多轻浮的男人对她想入霏霏。她毫不见外。总偷偷的和他们见面,去一起吃饭。甚至打电话也要打上几个钟头。我偷听过她的电话,她在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我喜欢揭穿她的谎言,那会让我有一种胜利感。后来我变的有些神经质,常常对着她大发雷霆。我骂她是个婊子。然后就把她按倒,在她身上发泄。我喜欢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我在她的朋友中散播流言,我诋毁她,我对她的占有欲望越来越强烈,我甚至不能容忍在恶梦中她光滑的肌肤被那些肮脏的大手任意的揉捏着。她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别想动到她一个指头。
现在她离开了我,我早已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但我仍然认为我没有错,我每天晚上都要在睡觉前想她的身体。回忆每一次激战的过程。我慢慢的消瘦了。就像自己被囚禁在牢笼中一样.
后来,URPE公司打个了电话给我,那天我刚好要出门,几乎忘记了半个月前的事。电话那头一个妙龄女郎的声音,她告诉我,为了保住公司良好的售后信誉,破例在普克林区设了一个维修点。那声音简直让我浑身发烫,就像是一段滚烫的舌头在我的身上舔来舔去。我又和她闲聊了几句,我从不知道我的口才竟然那么好,把电话另一头的小姐逗的呵呵直笑,我问她,你住哪,我是不是有幸请她吃饭,她却告诉我说她住在公司,这绝对是一个谎言,然后她告诉我,她不能随便和客户出去吃饭,乖乖,我喜欢这调子,她说,她的原子炉在目前只能接受派普式压缩油。
在我把电话差点捏坏时,我没有忘记记下那个维修站的地址,按照他们的说法,我是这个维修站的唯一用户。以至于他们连牌子也没有挂。
我顺着他们给的地址找去。那是一个破旧的办公楼的二楼。年旧失修。地面长满了青苔。到处是杂草丛生。非常适合拍一些类似《电锯惊魂》系列的电影,我有些胆小,生怕那昏黄的灯光尽头有一些东西在等着我。
好了,我身上已经布满了导线,头被塞在一个洗衣桶里。我想我马上就要开始回答诊断问题了,我们待会再聊。
  
“您厌恶那双绿色的眼睛?”
“这周已经是第三次看到你了,换句话说你会高兴吗?”
“先生,我没有配偶,也无法理解您的感受.”
“你是个老式机器人,你当然感受不到”
“您确定要清除有关绿眼睛的记忆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我一进门,你这烦人的家伙已经是第7次问我同样的话了”
“这是必要的程序"
“关键记忆条目共有239777亿个,符合您对绿色眼睛的记忆条目一共有2890了,选择1999年到2009年之间的区域清除吗?”
“不,全部清除,我已经不能容忍它再出现在别的时段”
“确认清除条目集合3A455B67 ,需要通过解锁权限,是否进行自动判断解锁?”
“确认解锁”
“DNA采样开始,请稍后。。。。。。”
    上周末,这个叫维克的机器人为我修理了我的URPE,一开始它就呆在那个破房间里。
它的身上披着防水薄膜。我刚一进门时,它就突然的站了起来,像一个老动画片里披着斗篷的幽灵一样,它有着半透明的白色身躯,一个木偶一样的脸,足足把我吓了一身冷汗。后来我问它,为什么除了它之外没有别人了。它居然告诉我说,他们公司没有这个预算。
    我甚至不敢把我精贵的URPE交给它。它用温和的男中音告诉我。它是修理URPE方面的技术甚至超过了URPE的制造者。从那一刻起。我知道了会吹牛的不只有人类。
我回到家里,舒服的吃完了我的麦片泡水。我跳上床。把枕头垫好。把被子盖到我的胸口处,我戴上URPE。于是一大杯杜松子酒和一个曼妙身材的棕色头发的女郎又出现了。
哈哈,这是什么?
我再次看到白色房间时,我似乎觉的已经多次来过了这里,我就像变成了一个有钱人,我确信能使用URPE的人都是一些真正的有钱人。我简直有些紧张,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把我的名片送给那些我即将会遇到的人,我想他们一定不需要我的药水。只有穷人才会得那种病。
我在我的门牌上写上,“康纳斯-金”,然后把门上了锁,我看到天上和脚下都飘着无数个小房间。它们在按一定规律缓慢的移动着,像是一个整合的大魔方。这些个房间周围到处是人,他们超人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不断的从一个房间钻进另一个房间。有时几个人一起进入其中的一个房间。我认出我的邻居家是一个很有名的电影演员,他是弗雷德-道森。我想过去看看那房间里究竟有什么,于是我也飞了起来。并很快来到了“弗雷德-道森”的门前。我去推门。门上却出现一行字。
“您没有被欢迎加入“弗雷德-道森”,请登出或选择其他开放性意识”
我冲着它的门踢了一脚,只是轻轻的一脚,于是不知道从哪冒出四个机器警官。他们把我送回了我的小屋,并勒令禁止我外出24小时。
我不想就这么回到我的硬床板上。于是我叫来了URPE内部帮助。还是上次那个穿制服的女人。
“您好,康纳斯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她很自然的站在我的面前,她看起来很年轻,很像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女大学生。我猜她的胸围足有D罩杯。
“嗯,把衣服脱了,从上到下”
接下来的事真是堪称好戏,她很熟练的用手把长发向后一梳,然后解下了系在脖子上的红色小领带。她的上衣有四个扣子,她伸手就去解开了二个,我赶忙拦住了她。
“请慢点,我怕我的心脏会受不了,我有祖传的心脏病。”
于是她放慢了大约二倍的速度 ,我就站在距离她20厘米的地方,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没有多久,上衣衬衫的扣子也打开了,她轻轻的掀开衣服。我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就是那种很传统的吊带式的。我的左手有些痒痒,但我还是用另一只手按住它。
因为我看到了一些让我不知所措的事。虽然那对漂亮的尤物即将出现在我面前,但那个URPE内部帮助小姐的脸却有了一些变化,我不希望这是一个噩梦。但它确实开始扭曲了。
她的脸孔上所有突出的器官在慢慢的缩回去。她的头发也在不断的缩短。直到她的头变成了一个乳白色的圆球。
我像是瘫了一样。几乎站不起来,我看到一个新的生物站在我的面前。他从头到脚都是乳白的。他的四肢很长。有些像灵长类的动物。他的头上慢慢的裂开了二道缝隙。二股绿色的光从里面照了出来。就像是一双眼睛。他躬着身子。好奇的打量着我。
“嘿嘿嘿”他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向后退了几步。他的眼睛一直在闪烁着绿色的光。这光让我浑身发软。
他停顿了一下,开始说话了。
“我认识你,小子,至少你的样子我在40000年前就见过了。你一点没变。”
“你疯了”我不敢像往常一样咒骂一个混蛋,用一个比较文明的方法,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三个字。
“噢,还记得你的妻子杰西卡吗?她可真够棒的,就像她的叫声一样。足可以穿透10层楼。我喜欢每晚抚摸着她的肚皮。那里有的我孩子。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她已经属于我了。或者说,我夺走了她。”
我一下子呆在墙角,就像是凝固了一样,我当时一定是气晕了。我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我结结实实的拳头忍不住了。它冲着怪物挥了过去。
他灵活的躲开了。由于用力过猛,我一下撞到了黑色椅子上。当我回过头再次发起进攻时,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小屋里消失了。
我回到了床上。我的手中没有酒杯和金发女郎。只有一床撕裂的被子。
我的头很痛,就像被人用大棒打了一样。我不知道别人使用URPE时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感觉。我忍痛重新带上它,我得回去教训教训那个怪物。

我闻到一种气味,开始我以为是我的屁味,后来我用手摸了一下,也许那是我没洗手。我不记得我在锅上炖着什么,我等了半天也没有出现那杜松子酒和大胖妞。于是我伸手去摸了摸URPE。却摸到了我的一把头发。我是说它们没在我的脑袋上。也许明天我该去买顶帽子了,一个月牙形的斑秃会让我不能专下心来卖药水。
URPE在枕头上冒着烟。我的脑袋也在冒着烟,我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怪事。我没有从报纸上听说过URPE出现过什么问题。我甚至也详细的阅读了使用说明,那房间是我私有的。那是我的脑袋。一个怪胎怎么会未经允许混进我的脑袋里侮辱我。我想这不是简单的故障问题。我得去找那个臭屁的铁罐头。
我艰难的爬上破旧的办公楼的四楼。那的楼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踩烂了。有一脚我甚至从阶梯上滚下来,那上面有一些粘粘滑滑的东西。我猜想那会不会是一些死人留下的血。就像是有一台压榨机,把一些看起来天真的人像压果子一样压扁。他们的血就像饮料一样灌进胡萝卜汁里。不过这些血的味道不是很好,甚至有一些腐臭味。我想起了托德的朋友,那个女老板娘秘制的人肉馅饼。我的腿刚才一定是撞到扶手上了,灯开关在哪里?该死的地方。外面还是大白天,这里面怎么一点光线都照不进来。
我来到了那个生锈的铁门前。伸出手去拉门栓。这时我听到了一些动静。是一个有些沙哑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个人在对话。
“想要怎么处置他,是肢解还是用硫酸融掉?”
“他的头骨看起来更适合作一个装饰品。放松点,托尼,把他交给我吧”另一个声音虽然有些孩子气。但却让我的腿更加的软了。我不应该诬赖那可怜楼梯扶手。
我慢慢的把手抽了回去。但我有点控制不住我打颤的牙,就像我正在使用的打字机一样。如果有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给我的牙齿好好上点油。我倒着向后退去。那对话声仍然很清晰,我希望他们能换个话题。好让我把腿伸直,尽快的离开这。
“他就在门外!快抓住他。”我听到铁门咯吱吱的响了起来。一丝光亮出现在甬道的尽头。我“啊”的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我的屁股在过滤着楼梯的阶数。如果时间放慢一点的话,我想我可以算出楼梯的阶数,而且还可以躲开地面上的一根铁钎。不至于撞烂一张墙板。
那张墙板后来被维克补好了。它好像对什么都很精通。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固定一个金属台上,就像是一个手术台。我的头上已经被包上了一个绿色的毛巾。你看我是不是有点像唱着阿巴拉咕的印度大叔。我没有看见穿可笑白大褂的维克站在我的面前,但他的声音却好像和我没有距离。
“这是地狱吗?”我问道,我看不到那个老式的机器人在哪。我想翻过身来。可是我的两只手却被金属环卡住了。
维克的头从我的左侧游了出来。像一只跳着竖笛舞的蛇。它管子一样的脖颈足有1公尺长。
“还好,康纳斯先生,您看起来精神不错”
“你的样子倒是糟透了,你这家伙想对我作什么”
我手上的金属环松开了,背后的金属台缓缓的倾斜。直到我从台子上坐了起来。
“我在楼下的墙里发现您,您刚才有些情绪失控”
“我没法子不失控,要知道最近我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碰巧有几位仁兄想替我解决这些痛苦?嗨,我说,叫他们出来吧,别藏了,叫他们剥我的头皮。我希望他们的样子长的像猎人。这样我还会平衡一点。记得不要把血撒到楼道里,我骨子里怕黑。”
“请冷静先生,那可能只是您的幻觉,之前您的URPE出了一些小毛病,它可能会导致您的大脑在短期内受到影响。”
“你等等”我把头上的毛巾甩在它身上,推开门去找那些散发出腐臭味道的粘液。我想我的鼻子是不会出卖我的,我来到楼梯口,楼道里并没有之前那么黑,我几乎把鼻子贴在地上。也没有嗅到任何的臭味。我用手去摸。那简直比我的脸还要干净。
“行了,看来你是对的, 我没有必要这么紧张,最近我真是背到家了”
“经常去户外走走,会对您的心情和健康有很大帮助”
“谢谢,如果你是个性感点的NGH3机器人的话,我想我该找你好好谈谈”
“那么今天我可以为您作些什么”
我把URPE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然后指着上面已经烧焦的部份,又指了指我的脑袋后面的新发型。我希望它能给我一些解释,听起来最好不要太愚蠢。
“高强度加密程序对URPE进行了销毁保护,一定是某些自由意志突破了设定的最高权限,在一批试验用的URPE中曾经发生过这种情况”机器人熟练的打开了URPE。他的手指伸出5根极细的焊针。把一些断开的线路重新接上。然后他的胳臂上支出一个胶管,把一些白色的粘液注入了一个小孔中。
“什么是自由意志”我问到
“一些用户在潜意识的情况下,对其他用户的私有记忆进行了更改,由于潜意识不能够被完全控制,所以大多数被直接进行了隔离”
“既然已经进行了隔离。那为什么我的脑袋里会出现一个长着绿色眼睛的怪胎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他上了杰西卡。”
“那可能仅仅是您的幻觉,因为URPE会对一些残余的记忆进行分解重组”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绿色的眼睛,它让我心神不宁,URPE可以删除这些记忆吗?”
“URPE本身不具备清除记忆的功能,如果您确实想清除某些记忆的话。需要借助操控终端。
“哪里有URPE操控终端?”
“我就是一台操控终端”
回家的路上我一身的轻松,除了头有些晕以外,其他的感觉都非常的好,我就像是喝了酒,维克告诉我说那是电击麻醉造成的短暂眩晕。我喜欢那感觉,就像是一种快感。
从那回来之前,我觉的自己的脑袋就像是焕然一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记忆里。我可以一一的细数给你们听,但恐怕100个人的耐心加起来也不会想听完,我拉住皮特街酒吧前的一个老头,我问他,你知道从普克林区到纳特森区有多远吗?我知道,是138英里。我还问他,他叫什么名子,他说不知道,我告诉他,你叫汤姆森,这个老头老的连自己的名子都忘了。和这种人显示我卓越的见识简直侮辱我的智商。我应该找一群牛津或剑桥的教授来。最好是得过些什么诺贝尔奖的。我可以让他们把我像审犯人一样拷问我。那有什么关系呢,只消一刻的功夫,他们就会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无知。
我不知道维克到底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但我喜欢这种改变。我现在大约有1000种方法能更好的销售我的药剂。我慢慢的就会成为这个区的总代理。等等,我既然平白无故的知道的了这些,我还去卖什么药水?我应该在我的头上刻上二个字,“上帝”
我重新带上修理好的URPE,天呐,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变的几乎无所不知了,而且,我的知识量每时每刻在大量增长。我就像是一台不断被提供信息的电脑,那电脑容量大的惊人。
我打开我的房间,它现在已经不是白色了,我把它布置的很好,一些时尚方面的知识为我提供了很多想法。我可以任意改变和创造我的世界。只要我能想出样子,它立刻就会为我打理好。它变成了一个世界。一个我操控的世界。
我躺在沙滩上。尽情享受太阳的温暖。在普克林区你很少能看到阳光照在你的身上,你需要到一个星星点点的间隙中去找它们。我的头上有很多的住宅。大约有300层左右,人就像白蚁一样上上下下的,好在我们区的每层建筑里都有便利店和小酒馆。送货机器人像蜘蛛一样在楼层间爬来爬去。
我曾经到过几次普克林区以外的地方,那还是我小的时候。现在我想去哪就可以去哪,因为我了解它们所有的细节。我把房间门锁好,来到无数个白色房间之间,我看到了那些房间里正在上演什么内容。其中有一个门是虚掩着的,我看到一对夫妻正在吵架,那个男的是个黑人。他们的孩子在地上哭。我走了进去。我对那个男的说,让她滚开吧,你老婆是个婊子。你没必要再坚持什么了。那对夫妻停下吵架了,都好奇的看着我,我说,这没什么,我就是来多管闲事的,女士,你的背叛让我想起了我的妻子。
“先生”那个黑人一把堆开我,“我们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您来插手,谢谢你的好意,现在请你出去。”
这个男的真是一个蠢蛋,就像我以前一样,我还以为杰西卡对我有多忠诚,我把黑人按到椅子上。用手里的一把绳子把他捆了起来。那女人吓呆了。把孩子抱了起来,摸他的小脑瓜。
“别这么假惺惺的,把那累赘丢掉”我一把把孩子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这时,几个男人走了进来,有黑人也有白人,我说,你们给他看看,嗯,别讲情面,让这个女人展示平日里都干了什么好事。
那女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首先是一个短平头的白人男子,他把女人抱了起来,我随后给了他们一张床,就在他丈夫的面前,于是他们便开始了。噢,火爆极了。我甚至没想到这么矜持的妇女也会有疯狂的一面。她的大腿叉开的像一个圆规。脚几乎伸到了对手的头顶,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欲望和喘息声。他的丈夫呢,头摇得像一个受了磁的指南针一样。嘴里对我破口大骂,我说,行了,你下去吧,于是另一个黑人上去了,那女人浑身是汗。似乎正在回味刚才的快感。我对那个可怜的丈夫说:“每个周末你带着孩子去钓鱼时,你的女人就和这些男人中的一个在你的床上鬼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你满足不了她,你这个可怜的家伙。”
我认为我作了一件还算公道的事,他不应该再蒙在鼓里了,他有权知道真相。现在我知道了那些勾引杰西卡的家伙的名子,我要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我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我想我应该先拜访一个叫约翰.塔克切克的中年男人,据我所知,他是一个证券经纪人。每天开着一辆红色的高级轿车去沃克证券交易所,他每周至少和杰西卡见上五次面,有时去我家,有时会开着车去海边的别墅。他们给那别墅还起了名子。叫什么莺歌爱巢。真是没有品味的家伙。我定位了目标,那距离我很远,我想也许是信号受到了干扰。我在飞行的过程中,总是感到大脑有些刺痛。我看到了远处的房间闪出一个光晕。我确定那就是约翰.塔克切克的空间,但突然我又有些犹豫了,杰西卡现在会不会也在这?
就在我顾虑的时间里,我却看到那个房间渐渐的从我眼前淡出。我快速的飞了下去。填补了空间的却是另一个陌生人的名子。约翰.塔克切克消失了。
我闭上眼睛,尽力的搜索着。却没有什么头绪。反而是我的头疼更加严重了,我开始向下掉。速度越来越块。我不知道这是要掉到哪里去。我的知识范围没有接触到这个领域。但另一件事我却查觉了。
有人在开启我的空间。
怎么出现需要审核内容了?。。。
。她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别想动到她一个指头。
现在她离开了我,我早已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但我仍然认为我没有错,我每天晚上都要在睡觉前想她的身体。回忆每一次激战的过程。我慢慢的消瘦了。就像自己被囚禁在牢笼中一样.
后来,URPE公司打个了电话给我,那天我刚好要出门,几乎忘记了半个月前的事。电话那头一个妙龄女郎的声音,她告诉我,为了保住公司良好的售后信誉,破例在普克林区设了一个维修点。那声音简
第四章节

就在我坠落的时候,一个影像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看起来是一个仪表堂堂的绅士,他一把拉住了我,很有礼貌的问道:“康纳斯先生,看来您遇到些麻烦,需要帮助吗?”
我看到他胸前的URPE标记,但看起来和帮助系统的不太一样,这可能是另一个系统的程序。我很高兴在这个时候能看到有人来救我。
“你来的真是时候,伙计,不管你是什么程序,能不能快点把我送回我的房间,有人在偷我的门板”
“您可以不必担心,URPE的监察者程序无处不在,如果有任何意识在非允许的情况下侵入你的大脑,都将会受到隔离和诊断,您的意识有些模糊,导致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我建议您退出URPE,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个黑色椅子。那个椅子漂浮在空中,我只要坐上去,就可以回到现实中。
“不,他正在进入我的房间,”我一脚踢开了椅子,我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我的房间里游荡。
“好吧,既然你很坚决,我可以送您回去”
他让我闭上眼,然后又让我张开,于是,我看到前面的门牌上写着“康纳斯.金”
但是那温文尔雅的程序先生显然没有预料到两个同样戴着URPE徽章的黑衣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们两个长的几乎一样。这让我不太好辨认。离我最近的胳臂和脚扭在了一起,他的嘴里冒着白色的乳胶状液体,眼睛向外鼓着。他之前应该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但现在看起来比我还难看。第二个还算好些。他的半个身子被钉到了我房间的墙里。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冲压机从他身上碾过一样。同样他嘴里也喷着白色的液体。
“这就是你们的监察者?他们看起来一点用也没有”我有些嘲笑的看着身后的那个有些惊恐的程序。
“不,这不可能,监察者是拥有C级权限的程式。能够破坏它的只有更高级的权限才能作到。而普通的用户只有E级。”
“那么你是什么级别,我的程序先生”我好奇与眼前这个更人性化的程序。他比那些拟真的性爱机器人更加的富有人性,他的表情多变,看起来像我一样。但他有一张完美的面容,这是我最嫉妒的。好吧,我得承认我有严重的自恋倾向。
“康纳斯先生,我并不是内置程序,我是一个见习的监察者管理员,和您一样,我需要通过URPE才能够链接到这里,我的级别是B”
“我还以为你是按造汤姆克鲁斯设计的”我更加忿忿与他的样貌了。
我看到我的门微微的张开着,里面是一片热带雨林,就像是亚马逊河的随意一处场景,远处有几头凯门鳄正在露出水面换气,我推开门,脚下出现一个木质的平台,台子被架在一棵巨大的乔木上,一直延伸到河里,我向下走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几只淡水龟爬上台子的一角,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台下的水有些混浊,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恶斗,我把管理员推向前面。
“去看看那有什么”
“为什么要我去,先生,这是您的领域,我想您比我更清楚那有什么”
“不,现在有人控制了我的意识,除了自己,我什么也控制不了,有人在我的世界里造了一个动物园,你总得管管”
他极不情愿的向前挪动了几步,我看到混水中又搅起一阵漩涡,大量的水被喷溅到平台上。
一只巨大的凯门鳄的嘴从水中冲了出来,一口将大约一米长的平台咬个稀烂。包括管理员的半个脚。
我赶忙把他拉了上来,他很痛苦,我看到两行热泪从他的眼角流出,他的脚在大量的流血。那头鳄鱼随后又回到水中了,但没有过多久,那只凯门鳄也挣扎着爬上了来,一条和我腰差不多粗的森蚺在紧紧的缠在它的脖子上,鳄鱼快要窒息了。
“ 我们还是离开这吧”我有些不安,拖着管理员向门外退去,平台有些倾斜,不断的有凶恶的动物从水中爬上来,那条凯门鳄已经被拖下水了,但是另外几只鳄鱼却都爬上了平台。
管理员单脚在台子上跳,但他每跳一下,平台的角度就偏向鳄鱼一些。那家伙就重的就像一个锤子。我用脚将他踹倒。然后把他拖向大门。
“抱歉,我不得不这么作”我对我的行为表示歉意。
“没关系,可能你是对的”他也在地上爬着,好让我们行动的更加快些。我看到平台的角度已经超过30度了,我简直想抛开他。
“请别抛下我,如果我在这死了,现实世界中也会死的”他的话让我觉的他有些可怜。距离门已经不到10米了,我想我们还来得及冲出去。鳄鱼们显然不希望他们的猎物跑掉,它们摇晃着巨大的身躯快速的追赶着。
就在我的手马上就要摸到门的时候,我发现一切都晚了,我真应该抛弃那个长像帅气却一点用没有的管理员。平台的角度已经超过了45度。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平衡,我向后倒去。几只鳄鱼也只离我有几米远了。
“康纳斯先生,我会记住你的”那个管理员趴在平台上,似乎比我要安全的多。他还在向前爬着。他已经摸到门了,这个畜生。
我像一个保龄球一样像下滚去。鳄鱼们看到我欣喜若狂,纷纷张开嘴等着我光临那球洞。
就在鳄鱼的牙距离我的头只有5厘米左右时,我发现整个世界的时间停止了。哈哈,我喜欢这种桥段。虽然老套,但我至少不用担心看到我已经死了二十几年的老爸了,他总是教训我,他说我一辈子不能有出息,我可不想去承认这个事实。我整个人不能动弹,但我的眼睛勉强能看到那个管理员已经离开了这里。如果我有命活着出去的话,我一定要投诉他。我要找到他的真人,狠狠的赏他一顿老拳。
我听到了有脚步声,却听不到那声音的来源。我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绵羊。有一个屠夫正在提着他的大刀,一步步的走向我。那个刽子手在我的世界里胡来,我却不能反抗。
“又见面了,康纳斯”一个声音响起,我感觉有人把我从空中抬了下来,随着角度的改变,我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他从头到脚都是乳白的。他的四肢很长。有些像灵长类的动物。他的头上慢慢的裂开了二道缝隙。二股绿色的光从里面照了出来。就像是一双眼睛。他躬着身子。几乎要把脸贴到我的脸上。
这是一双让人极不舒服的绿色眼睛,就像是一股绿烟从缝隙中冒出来。他伸出一只乳白的手,很用力的打了一个响指,就是啪的一声,我从空中摔了下来。周围的环境也完全变化了,我又可以动了。我回顾四周,什么都没有了,是一望无垠的白色空间,只有一条黑色的地平线。
“你是谁?”我好奇的问道,就好像忘记了是这个家伙控制了我的意识,我甚至想礼貌的伸出手去。
“你认识我,但你却把我封闭了,康纳斯,你的潜意识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有烟吗?给我一支”我有些心神不宁。
他的手指尖里缓缓的伸出一支,我拿起一看,是个新牌子,叫“王子”
“嘿,有火吗?”我看他像是个傻瓜一样,居然不知道吸烟要火吗?
“康纳斯,你的个性让人很琢磨不定,我有些急躁,我建议你还是把我的话听完”绿眼睛把烟又抽了回去,用手指一捻,就变成了堆白色粉沫。
我向他摊了一下手,表示我投降了, 他看起来很容易发脾气,我还是安稳一点的好。
“我们应该重新像老朋友一样坐下来谈一谈,康纳斯,把虚荣进化成责任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4000O年了,你怎么就不能吸取点教训”
“你在和我猜谜吗?”我站起身来,精神好了一些,我发现我正在慢慢的恢复控制力,而那个生物的力量却在削弱,我从手指间抽出一支烟来,是我喜欢的“短命鬼”
“这一点都不好笑,康纳斯,你拒绝让我进入你的记忆,可我会有办法会冲破它的”他拿出一把椅子,然后很优雅的坐了上去,我也拿出一把椅子,但那把椅子却粘在我的手上,我无法把它放在地上。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的左手就像和椅子长到了一起,我知道是他在搞鬼,我瞟了他一眼,却觉的他好像在慢慢的变大,越来越大。不,不光是他,整个空间也产生了巨变,我的周围变成了一个小房间。然后一件件熟悉的家具也的出现在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 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陆续又出现了几道菜,还有一瓶葡萄酒,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场景,桌子上面果然又出现了一个蛋糕,是我喜欢的草莓味道的,杰西卡亲手为我作的,上面还写着,“甜心康纳斯”我的眼睛不免湿润了,我实在忘记不了那个浪漫的夜晚。
但是杰西卡怎么没有出现?
在我正发楞的时候,一只白色的大手将我提了起来,然后挂在墙上。
接着杰西卡出现在我的椅子上,而对面的人?居然不是我!
为什么不作为参赛作品投稿啊?
身后有余忘缩手 眼前无路想回头
短了点啊
不认为写的足够好,而且没有写完,第三是不知道楼上的楼上说的什么参赛,什么时候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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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的第一个板块啊~~~原创之星幻想文学征文大赛啊!!!
身后有余忘缩手 眼前无路想回头
好东东,可惜没金子不能下载,发个帖子留个记号,等有金子再下。。
第五章节

“DNA分析正确,确认身份,已解开权限,开始模拟删除,是否作任何其他更改?康纳斯先生”
“快让它见鬼去吧”
“我不能接收正确答案以外的结果,请回答是或者否”
“是”
我躺了9分半,在一个冰凉的金属台上详细的解释了一个有着绿色眼睛,但没有鼻子的家伙的莫明奇妙的闯入我29岁的生日,替代了本应该由我来吻的妻子,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圆溜流的脑袋,贴在我妻子的脸上,而我的妻子却完全不能意识到这种变化,依然热情的激吻着,我记得那之后她脱光了衣服―――作为我的生日礼物,而我,却他妈的变成了闹钟。只能从斜上67度角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发生,真是活见鬼了。
一个塑料的氧气罩扣在了我的头上,我掀开它,我觉的应该再叮嘱一下这个笨蛋。
“维克,不让我再有这种记忆了,那简直会要了我的命,他和我的杰西卡…算了,一提起这事我就呼吸困难,我还是快点吸些氧气吧”
“您确定删除所有..?”
“是的,鬼知道你还要问多少遍”我重新带上氧气罩,平稳的躺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我早已有了准备,说不定我已经喜欢上了电击催眠,一圈圈的电弧从我的脑袋向下游去,我所有的毛孔都像被撑开一样,尽管大量纯氧吹进我的身体,我仍然感觉一阵阵的昏迷,我的眼皮重的像灌了铅,每眨一下都感觉自己和现实世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就像有一种力在压迫我的眼球,我感到眼眶的肌肉紧绷,就像长时间没有合眼一样,我好困,我之前说了什么?维克一定都会去照做吧?
“不,维克,快停……”机器砰的一声,就像一颗子弹射穿我的头颅,我一下子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开始恢复了意识,所有原本粘在的管线都从我的身体上消失了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除了头有些疼以外,我想不起任何事情,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但我很快适应了眼前这种刺眼的光亮,一个女人缓缓的浮现在我的面前,她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看起来有20岁,她个子很矮,但样子却很迷人,尤其是那种我喜欢的栗子色直发,我站起来时,发现她还没有我的一半高,她没有理会我惊讶的反应,而是转过身去,向一个方向走去。
“跟上我,康纳斯先生”
“我这是怎么了?”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像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偷情汉。跟在她身后时,我才发现周围的环境竟然非常的奇怪,首先两边堆砌着数层的彩色箱子,一边大约有10几层高,什么颜色的都有,另一边却只有二层,而且颜色是那种石膏一样的白色。我禁不住朝着彩色一边的箱子摸去,那是我喜欢的颜色,在我接触它的一瞬间,那个箱子突然向我喷射了一大团棕色的软泥,这团软泥像有生命一样,在我身体上伸展开来,不一会,变成了一件棕色的西装。
“过去我确实想要一件新西装,这是怎么作到的?”那美女根本不理会我,越走越远,我只好加快脚步,“嘿,你得把这一切给我解释清楚”我有点恼怒于她的态度。
“你想知道什么?”她回过头来,我又发现她有着一双及其美丽的蓝色眼睛,睫毛向上弯曲的恰到好处,我禁不住想伸过手去抚摸她。
“康纳斯先生”对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冷冰冰的态度让我心生恐惧。
“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吗?” 我想我有些失态了,我避开了她的目光,她的眼睛就像是一个吸管,把我的精神不断的吸走。
“这哪也不是,不过你可以把它当作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闷热的原始丛林,封闭的银行金库,鼎沸的歌剧院,浪漫的爱情旅馆,紧张的急诊室,拥挤的汽车站,任何地方都可以,你了解这些名称的意义吗?康纳斯先生,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
“呃,我想我有些知道,而大多数完全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很有兴趣知道你是谁?”
“你可以把我当成冥河摆渡人”她冷冷的回答道,说完,她又开始继续向一个方向走去,冥河摆渡人是什么人?我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我觉的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值得我注意
美女在一个岔路口停住了,她用双手在空中画出一个不太规则的圆,随即在圆中出现一个黑色的空洞,那里面吹出强大的气流,使我简直无法站稳。她的头发飘出一股茉莉的清香,就像一只小手来捏玩我的鼻子。她跨进了空洞之中。并招手示意让我也进去。

  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我去拉那双白嫩的手,在接触到的瞬间却被她躲开了。随后我就来到了空洞的另一头,和刚才的环境简直千差万别。
  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因为这漆黑一片,我想环境一定是糟透了,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找不到刚才的漂亮小姐了“摆渡人,你在哪?”我高声的喊到,但声音有些发颤,我的脚下是软软的,踩上去会有一种噗哒噗哒的声响,大概是水,只有浅浅的一层,我的西装还在,但迎面波浪一样掀起的风却结结实实的从我的领口灌了进去,我缩紧了脖子。像是入冬的落叶。

  “你终于到了,康纳斯先生”突然黑暗中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吓的我一身冷汗。那个声音就像上帝一样从的我头顶而来。直震达我的头皮。
“谁在那?”
“这里有一套不同的脑际规则,限制每一个到来的人,我不能凭空的回答你的问题,而你需要你个正确的答案交换,但是如果你答错了,你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那个声音很怪,就像是很多的声音合成在一起。
  我的头在间歇性的疼痛,就像头发被人一根根的拔掉,同时我的胃也感到有种灌满了油的感觉,只想吐出点什么来,我蹲了下来,开始向外吐水,一种白色的浆水,里面还夹杂着几个二极管。
   我目瞪口呆着看着地上的呕吐物,实在没法理解。
   对方再没有说话,我怀疑那根本就是我的幻觉。
   这种幻觉又开始重复发生了 ,我坐在椅子上吃蛋糕,这是我最喜欢的食物之一,我用叉子分开其中的一块,这时我的猫从桌子跳向沙发的过程中踢翻了一个杯子,结果刚泡好的咖啡全浸到了蛋糕的包装盒上,我拿起包装盒,下面透出了一个像笑脸一样的污渍.
    我清楚的记着这件事的发生过程,我甚至注意到我的另一个小朋友,一只白色的仓鼠正在咬着我五分钟前给它的生菜叶,我把桌子搽干净,继续吃蛋糕,全息电视上正上演着一部重新制作的西部片,一个我熟悉的老演员把他的枪从墙壁上摘了下来,瞄准了我身后的一个骑着马的强盗,我对这片子相当的熟悉,我知道在数十秒后,子弹将射穿那个倒霉的强盗的头,而我正夹在他们中间,我喜欢把片子放大来看,我坐在两人的中间,在桌子旁吃蛋糕,砰的一声,子弹穿过我的头,神奇的射死了对手.
         我重新站了起来,又回到另一个时常重复的场景,一个黑暗的通道,又臭又湿,就像是某种生物的肠道,那种生物很巨大,我曾经还去查过共享记忆库,那种生物最大的可以重达25-50吨,而且,,,,,,,是什么呢?有些模糊,我想不起来了,我揉了揉我的太阳穴,我的颧骨很突出,我很不注重饮食规律……又是一股臭气,那味道就像一个伤口反复的感染,又结痂,又感染,数十万的细菌在上面生儿育女,那简直让人头痛,这种气味离我这么近,我顺着味道摸过去,那是一堵肉墙,就是那种很有弹力又很湿滑的手感.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它在动,我手接触的地方,慢慢的像张开了一个口,使劲的把我抽了过去.   
    “出去”我失声的大喊出来,我奋力的踹了一脚缺口的方向,那缺口似乎受到了惊吓,一下子缩成了海葵状,这时,水开始从四面八方喷射出来,很快到达了我的脖颈,我的脚下失衡,慢慢的飘了起来.
“我要出去”我再次奋力的呼喊,“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水开始从我的周围开始裂开,我仿佛变成了贤者摩西.缓缓的落了下去,脚下的水似乎怕我,我一跺脚,它们便迅速的让开一块空地.
  我开始朝着前方奔跑起来,水仍然在后面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看到前方的路逐渐变的平坦,地面也不再是软绵绵的,踩上去会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站在上面,我就像是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人,丝毫找到不平衡感.
   “你为什么认为那是对的,?康纳斯先生”那个声音再次的响起.就像是一个在远处看我笑话的混蛋.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的向前走着,我的眼前渐渐的出现了一个光点,我确信那是一个出口,我努力的朝着那走去。越近一步,我身上的力量就越少,快到光亮的源头时,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第6章    时 间 线

     “醒醒,康纳斯”
     “什么”我用手擦干了面颊上的口水,它们简直快流到我的脖颈上了。
     “波恩教授在叫你”
      我慌忙的睁开了眼睛,那个长像酷似贝多芬的老头已经径直的朝我走过来了。
      “康纳斯•金先生,你刚才在干吗?”
波恩教授是我父亲的老友,是一名出色的物理学家,说实话,能在他的班上学习,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很喜欢他的“神经元交叉悖论”,为此我还专门写了一篇自认为很有见解的论文给他,但他对我的借口总是一下子就能看穿,因此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回答他。
“在深夜看电影是种不好的习惯,年轻人应该让自己的大脑充分休息”他冲我挤了挤眼睛,我讨厌他总是这么看人,他的眉毛稀的只剩下几根了,哈,他有个很糟糕的习惯,一旦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总要拔自己的眉毛来出气,爸爸说波恩年轻是个很英俊的小伙子,甚至每天都有一些姑娘在校外的石柱下等他。可我不信,虽然在学术上他大放异彩,但他的人缘实在差的很。
“老天,又让你说中了”我有些垂头丧气,同学们在哈哈大笑,琳达也在笑我,上帝保佑,不要再说下去了。
“不在以为我真的会心灵感应,我只是在网上看到了你签的单子,桃色舞娘,签收人,康斯.金”他回过头去,双手背在那蹭上了粉笔灰的老西装上。“你总会少写一个词,坐下吧,孩子”
波恩教授就像我去世的父亲一样,他虽然在课堂上对我很严厉,但私下里,我一直充当着他的助手,我们现在再对我父亲留下的课题进行验证。我们从未对其他人讲过,就算是你们也不行。
     “好的,我们接下来要讲些什么呢?”教授打开全息成像仪。我之前没有为这堂课作任何的准备,我还是很困,我用手托着下巴。前排的姑娘我从来没有见过,是新来的吗?
     她长着黑色的头发,皮肤是黄色的,看起来小巧玲珑。她戴着一副眼镜,用心的看着前面。
     见鬼,杰森在给她递纸条。我猜他一定长的不赖。我很喜欢黄种人,最起码在电视上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总把最漂亮的女孩儿推上去。
         我揉了揉眼睛,视线又有些模糊了,实在是太困了。连成像仪上的图形也开始看不清了。我发誓我的眼睛一定红的像头公牛,如果我知道那位艳星的新片那么无聊的话,我也不会在互联网上等着发售。
         当我的口水真的流到了我的脖子里时,我感到很痒,我用手抹了一把,确实是口水。我从小就爱流口水。
         我是在什么时候又睡着的?这次为什么没人来叫醒我,难到就连波恩教授都不管我了吗?真是奇怪,教室里怎么空无一人了。说好了一会要去看橄榄球比赛的,这帮没信义的家伙。
他们可能都出去看比赛了,要是我能快点的话,还能看到骑士队进最后一个球,我简单的收拾了桌子,一包小纸片从的我笔记本中掉了出来。
          那里面有“5” “华”  “大”  “点”  “11”  “士”    “道”    “号” “莱” “到”,字是这样画的,是一些剪报和杂志上的字,都是零零碎碎的。看起来像是中国的文字。
        这只能让我想到那个黑头发的姑娘,但又是什么意思呢?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把纸片包了起来。我得找到人问问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到处都听不到有任何声音,就算是人走光了,走廊里也不应该这么静悄悄的啊,我看了看表,时间还很早,只有2点25分,这节课应该才刚刚上完。
         我几乎是从屋子里冲了出去,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推开试验室的大门,教务室,餐厅,,,甚至跑到了街上。我眼睛所能看到的任何一处地方,任何一种会动的东西都不见了。好像到处都是一张张垂直于我眼睛的巨画,我捡起一块石头向喷水池扔去。石头居然在水面上翻滚起来,我没有看到水花飞溅,更没有看到石块沉下去。
         我跟着走到水面上,发现那就像一面镜子,我的脸在上面扭曲成了一团,我的脚下很结实,我在水面上走了一圈,我的影子却没有跟上,我抬头看天,天上的太阳也开始慢慢的暗淡下去,最后竟然消失了。到处是昏黄的一片,没有光源,却像傍晚一样。我抬起胳臂,发现手表的指针也停止了。
        如果我不能证实这个世界疯了,那么就是我疯了。
好的,确实是这样的,我应该冷静一下.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的,我是说我的脑子经常走神,我常常忘记换浴鞋就坐到浴缸里,还有就是我在整理我的学术报告,我花了五天时间才完成它,却发现从一开始就抄错命题了.我不应该这么大意的,我不能像那些已经上了年纪的人,他们整天坐在石墩子上一天到晚的唠那些过去的事,我敢保证他们大多都患有臆想症,他们的子女在挣大钱,没有时间管他们,好了,我不能再乱想了,我脑袋里就像长着一条爬虫,每天用它的唾液腐蚀我的大脑,我从不磕药,我也能确保我每天都按时回家,我再正常不过了.我甚至会向那些在大街上溜狗的保姆机器人打招呼,我最近也没有失恋,我不像邻居家的男人,40几岁了还没有谈过恋爱,整天在家玩充气娃娃,他是个虔诚的摩门教徒,这谁也不知道,他只是偷偷的告诉了我,但他却对真正的女人不感兴趣.我觉的他至少应该多买几个充气娃娃。
你看,我的头脑很清晰,我还记得上周末我和琳达去看了午夜场。那是一部大制作,我非常喜欢的电影<魔戒>的前传,霍比特人。我们一起在吃一个大盒的土豆片。那部电影有三个多小时,我看的很认真,琳达却想早早的退场回家去,真是让我扫兴。
我不知觉的走了好几个街区。我有点累了,不管是脑子还是身体,我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也许我眼前的一切都是我过度疲劳造成的幻觉。也许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会在教室里上课。
      我走进路边的一个小书店,这是我常约女孩子见面的地方,我通常会装对那些诗歌,和文艺作品很感兴趣。我把她们带到那,一聊就是一个下午,当然我不会去聊那些沉闷的东西,现在的年轻姑娘很直接,我们很快就会心领神会。就连那的店员也叫我花花公子康纳斯。要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书叫《剔毛》,就是那种书。你也知道的。
我推开书店的大门,里面就像是20世纪30年代的老电影,卓别林的片子,到处看起来是一片灰白,一点声音也没有,空无一人,而我就像是个小丑。我一猜就是。
我需要休息,我不能再想任何东西了,我找了一个长椅,然后从下面取了二个垫子。是那种羊毛制品,我对毛有些过敏.实在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又扔了它.我闭上眼睛,尽量放松,什么事都不想,什么事都不想.慢慢的,慢慢的,我就会睡着了. 见鬼,我的脑袋里又轰隆隆起来,那是什么,一辆火车吗?
        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我跳了起来,差点绊倒在羊毛垫子上,我打开包,东西还在。就是印着中国字的那些奇怪的纸片。
        这些字看起来像一副副线条画,有的方,有的则伸出二只脚来,还有一个像人一样张开双臂,真是太难懂了,这比我在计算机上破译一个加密程序还要难。我对它们毫无头绪。
         我转动着手中的铅笔,试图在它的画法上找出线索。我把每个的字几乎都照着画了10遍以上,我甚至可以背着画出它们来,但我发现是徒劳的,我想还是放弃它好了,我应该贯彻我刚才的想法,没准这只是我的幻觉。我还是感觉累的浑身乏力。
         我又躺了下去。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窗户外好像有一些东西在动,那东西一会伸出来,一会又缩回去,像是在慢慢的试探我。
         而它也确实的惊动了我。
        
        
第三章节   维 度
        
        “嘿,谁在那,”我又坐了起来。我揉揉眼睛,窗外又恢复了正常,我跳了起来,夺门而出,在书店的拐角处,一个小巧的黑影刚刚跑过去.
        “你给我站住”那个黑影和猴子一样大小.跑起来却不算太快,没有几步便追上去了.我一下子把他扑倒.拎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黑人小孩。
     我对我的鲁莽行为有些内疚,我看到小孩的头上已经蹭破了皮,正在流血,小孩一脸戾气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想去拍拍他衣服上的土,他却用脚猛的踢向我的膝盖,我一下没站稳,坐在了地上。于是这个坏小子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嗨,”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们算是扯平了?”
他坐了下来,就坐在我的对面,他用衣袖擦了擦流出来的鼻涕。随后又用另一只手把头上的血也抹掉了,但血不一会又慢慢的流了出来。
“我很抱歉,我去找些东西帮你止血”我有些慌张。
“你不该来这”那个小孩一字一句的说道。居然是一种类似电子发生器调制出来的声音。
他根本不在乎伤口,这时我看到了他的脸上就像闪过一层光,一种薄薄的油膜。就像是金属抛光一样。他的伤口随着消失了。
“你真够让人吃惊的”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距离下一次波动还有5分59秒,如果你想离开这,就快把那些东西给我”那个小孩说道。他从随身的衣袋中掏出一支马克笔,好像是一个大明星要给我签名一样。
“时间不多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嘿,我说,你不是想要一个签名本吧”我有些无奈。现在可不是讲笑话的时候,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一个小黑人大明星要给我签名,哇奥,这是多有趣的一件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仍然举着那根很粗的笔。
“好吧”我用手去掏我的口袋,我记得有一个小电话本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我找到了它,那还是上次购物时送的赠品。上面有一只可爱的小泰迪。
“记得不要写在姓名栏里,因为这个电话本的主人是我”我把他递了过去。
“距离下一次波动时间还有5分42秒”小孩没有接过我的电话本。他的表情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到底要什么?”我把电话本塞进口袋, “你所指的波动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被允许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事先存储这个答案”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我怎么可能事先知道?”我是这样理解的,如果我没有从小学到1+1=5,我又怎么会事先就知道答案是5。
“距离下一次波动时间还有5分30秒”
他要什么?不,我讨厌这种紧张的气氛,好像我的生命只有5分半钟了。我把身上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他还是没有表情,没有任何动作,我把衣服也脱了,裤子也脱了下来,他还是没有反应,只是一次次的提醒我时间在变少。
“我已经没有东西了,我身上的东西全在这,对了,我还有袜子,”我把袜子也脱了下来。
他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嘲弄我。我此时正光溜溜的站在大街上。
“产生波动会怎样?”我一把抓过他的领子。他的表情一下子又变的严肃了,就像是二张面具在不停的变换着.
“我不被允许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事先存储这个答案”
“该死的”我甚至想狠狠的给他的小脑袋来上一拳。
“距离下一次波动还有3分21秒,如果你想离开这,就快把那些东西给我”他的脸突然看起来很怪异,左边的脸还在笑着,右边却板着脸。
东西,东西,东西,那些东西,那些?是很多东西吗?我一下子想起了遗落在书店的小纸片,那是我带来的最后的东西了。
我去取了那些字片来,这次小黑人不再笑了,也不是那样的严肃了。他把字片一字的摆开
他开始照着那些字片读了起来,这次我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把那些中国字按一定的顺序序的连接了起来,并且翻译了以下几条,他用笔在地上划出了五个区域,并在每个区域上对应一个句子。
“5点 到华莱士大道 11号,”
“11点 到华莱士5号大道,”
“5点 到华莱士11号大道,”
“5号 11点来到华莱士大道,”
“ 11点到华莱士大道 5号”
“这是什么?”我知道华莱士大道就在不远的三条街以外。
“距离下一次波动还有21秒,如果你想离开这,请选择一个正确的维度”
“如果选错了会怎样?”虽然我的表不动了,但他的言语让我感到大难就要临头了。
“我不被允许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事先存储这个答案”
我或许早该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我,它让我平白的浪费了至少3秒钟,该选哪一条呢?
我从头到尾看着这五句话,它们只有在时间和方位上有区别,也就是说我是在选择时间和方位。但是我不知道这些时间和方位又有什么意义。这简直糟透了。
“请在三秒钟之内选择,否则你将失去机会”
“3”
“2”
好吧,时间紧迫,没有时间让我多想了,我只好胡乱选择了,我踩到了其中一条句子上。     
“1”他像是宣判了我的死刑一样,我握紧了拳头,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任何事情。
“维度,5点 到华莱士11号大道,”
下一秒发生的事,我尽量长话短说,嗯,让我整理一下头绪,首先是我眼睛看到的,
我看到街道好像开始活动起来,一些人出现在街头上,这么说可能不太确切,应该说是浮现,他们像是从空间中凭空出现一样,由透明到半透明,直至整个人开始活动,就像是正常的白天的街道一样,他们的脚下出现了影子。汽车开始发动了,整个街道上开始穿行着各种各样的汽车,接下来声音出现了,汽车声,叫喊声,所有应有的声音都出现了。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