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节
“DNA分析正确,确认身份,已解开权限,开始模拟删除,是否作任何其他更改?康纳斯先生”
“快让它见鬼去吧”
“我不能接收正确答案以外的结果,请回答是或者否”
“是”
我躺了9分半,在一个冰凉的金属台上详细的解释了一个有着绿色眼睛,但没有鼻子的家伙的莫明奇妙的闯入我29岁的生日,替代了本应该由我来吻的妻子,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圆溜流的脑袋,贴在我妻子的脸上,而我的妻子却完全不能意识到这种变化,依然热情的激吻着,我记得那之后她脱光了衣服―――作为我的生日礼物,而我,却他妈的变成了闹钟。只能从斜上67度角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发生,真是活见鬼了。
一个塑料的氧气罩扣在了我的头上,我掀开它,我觉的应该再叮嘱一下这个笨蛋。
“维克,不让我再有这种记忆了,那简直会要了我的命,他和我的杰西卡…算了,一提起这事我就呼吸困难,我还是快点吸些氧气吧”
“您确定删除所有..?”
“是的,鬼知道你还要问多少遍”我重新带上氧气罩,平稳的躺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我早已有了准备,说不定我已经喜欢上了电击催眠,一圈圈的电弧从我的脑袋向下游去,我所有的毛孔都像被撑开一样,尽管大量纯氧吹进我的身体,我仍然感觉一阵阵的昏迷,我的眼皮重的像灌了铅,每眨一下都感觉自己和现实世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就像有一种力在压迫我的眼球,我感到眼眶的肌肉紧绷,就像长时间没有合眼一样,我好困,我之前说了什么?维克一定都会去照做吧?
“不,维克,快停……”机器砰的一声,就像一颗子弹射穿我的头颅,我一下子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开始恢复了意识,所有原本粘在的管线都从我的身体上消失了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除了头有些疼以外,我想不起任何事情,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但我很快适应了眼前这种刺眼的光亮,一个女人缓缓的浮现在我的面前,她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看起来有20岁,她个子很矮,但样子却很迷人,尤其是那种我喜欢的栗子色直发,我站起来时,发现她还没有我的一半高,她没有理会我惊讶的反应,而是转过身去,向一个方向走去。
“跟上我,康纳斯先生”
“我这是怎么了?”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像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偷情汉。跟在她身后时,我才发现周围的环境竟然非常的奇怪,首先两边堆砌着数层的彩色箱子,一边大约有10几层高,什么颜色的都有,另一边却只有二层,而且颜色是那种石膏一样的白色。我禁不住朝着彩色一边的箱子摸去,那是我喜欢的颜色,在我接触它的一瞬间,那个箱子突然向我喷射了一大团棕色的软泥,这团软泥像有生命一样,在我身体上伸展开来,不一会,变成了一件棕色的西装。
“过去我确实想要一件新西装,这是怎么作到的?”那美女根本不理会我,越走越远,我只好加快脚步,“嘿,你得把这一切给我解释清楚”我有点恼怒于她的态度。
“你想知道什么?”她回过头来,我又发现她有着一双及其美丽的蓝色眼睛,睫毛向上弯曲的恰到好处,我禁不住想伸过手去抚摸她。
“康纳斯先生”对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冷冰冰的态度让我心生恐惧。
“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吗?” 我想我有些失态了,我避开了她的目光,她的眼睛就像是一个吸管,把我的精神不断的吸走。
“这哪也不是,不过你可以把它当作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闷热的原始丛林,封闭的银行金库,鼎沸的歌剧院,浪漫的爱情旅馆,紧张的急诊室,拥挤的汽车站,任何地方都可以,你了解这些名称的意义吗?康纳斯先生,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
“呃,我想我有些知道,而大多数完全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很有兴趣知道你是谁?”
“你可以把我当成冥河摆渡人”她冷冷的回答道,说完,她又开始继续向一个方向走去,冥河摆渡人是什么人?我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我觉的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值得我注意
美女在一个岔路口停住了,她用双手在空中画出一个不太规则的圆,随即在圆中出现一个黑色的空洞,那里面吹出强大的气流,使我简直无法站稳。她的头发飘出一股茉莉的清香,就像一只小手来捏玩我的鼻子。她跨进了空洞之中。并招手示意让我也进去。
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我去拉那双白嫩的手,在接触到的瞬间却被她躲开了。随后我就来到了空洞的另一头,和刚才的环境简直千差万别。
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因为这漆黑一片,我想环境一定是糟透了,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找不到刚才的漂亮小姐了“摆渡人,你在哪?”我高声的喊到,但声音有些发颤,我的脚下是软软的,踩上去会有一种噗哒噗哒的声响,大概是水,只有浅浅的一层,我的西装还在,但迎面波浪一样掀起的风却结结实实的从我的领口灌了进去,我缩紧了脖子。像是入冬的落叶。
“你终于到了,康纳斯先生”突然黑暗中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吓的我一身冷汗。那个声音就像上帝一样从的我头顶而来。直震达我的头皮。
“谁在那?”
“这里有一套不同的脑际规则,限制每一个到来的人,我不能凭空的回答你的问题,而你需要你个正确的答案交换,但是如果你答错了,你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那个声音很怪,就像是很多的声音合成在一起。
我的头在间歇性的疼痛,就像头发被人一根根的拔掉,同时我的胃也感到有种灌满了油的感觉,只想吐出点什么来,我蹲了下来,开始向外吐水,一种白色的浆水,里面还夹杂着几个二极管。
我目瞪口呆着看着地上的呕吐物,实在没法理解。
对方再没有说话,我怀疑那根本就是我的幻觉。
这种幻觉又开始重复发生了 ,我坐在椅子上吃蛋糕,这是我最喜欢的食物之一,我用叉子分开其中的一块,这时我的猫从桌子跳向沙发的过程中踢翻了一个杯子,结果刚泡好的咖啡全浸到了蛋糕的包装盒上,我拿起包装盒,下面透出了一个像笑脸一样的污渍.
我清楚的记着这件事的发生过程,我甚至注意到我的另一个小朋友,一只白色的仓鼠正在咬着我五分钟前给它的生菜叶,我把桌子搽干净,继续吃蛋糕,全息电视上正上演着一部重新制作的西部片,一个我熟悉的老演员把他的枪从墙壁上摘了下来,瞄准了我身后的一个骑着马的强盗,我对这片子相当的熟悉,我知道在数十秒后,子弹将射穿那个倒霉的强盗的头,而我正夹在他们中间,我喜欢把片子放大来看,我坐在两人的中间,在桌子旁吃蛋糕,砰的一声,子弹穿过我的头,神奇的射死了对手.
我重新站了起来,又回到另一个时常重复的场景,一个黑暗的通道,又臭又湿,就像是某种生物的肠道,那种生物很巨大,我曾经还去查过共享记忆库,那种生物最大的可以重达25-50吨,而且,,,,,,,是什么呢?有些模糊,我想不起来了,我揉了揉我的太阳穴,我的颧骨很突出,我很不注重饮食规律……又是一股臭气,那味道就像一个伤口反复的感染,又结痂,又感染,数十万的细菌在上面生儿育女,那简直让人头痛,这种气味离我这么近,我顺着味道摸过去,那是一堵肉墙,就是那种很有弹力又很湿滑的手感.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它在动,我手接触的地方,慢慢的像张开了一个口,使劲的把我抽了过去.
“出去”我失声的大喊出来,我奋力的踹了一脚缺口的方向,那缺口似乎受到了惊吓,一下子缩成了海葵状,这时,水开始从四面八方喷射出来,很快到达了我的脖颈,我的脚下失衡,慢慢的飘了起来.
“我要出去”我再次奋力的呼喊,“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水开始从我的周围开始裂开,我仿佛变成了贤者摩西.缓缓的落了下去,脚下的水似乎怕我,我一跺脚,它们便迅速的让开一块空地.
我开始朝着前方奔跑起来,水仍然在后面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看到前方的路逐渐变的平坦,地面也不再是软绵绵的,踩上去会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站在上面,我就像是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人,丝毫找到不平衡感.
“你为什么认为那是对的,?康纳斯先生”那个声音再次的响起.就像是一个在远处看我笑话的混蛋.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的向前走着,我的眼前渐渐的出现了一个光点,我确信那是一个出口,我努力的朝着那走去。越近一步,我身上的力量就越少,快到光亮的源头时,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第6章 时 间 线
“醒醒,康纳斯”
“什么”我用手擦干了面颊上的口水,它们简直快流到我的脖颈上了。
“波恩教授在叫你”
我慌忙的睁开了眼睛,那个长像酷似贝多芬的老头已经径直的朝我走过来了。
“康纳斯•金先生,你刚才在干吗?”
波恩教授是我父亲的老友,是一名出色的物理学家,说实话,能在他的班上学习,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很喜欢他的“神经元交叉悖论”,为此我还专门写了一篇自认为很有见解的论文给他,但他对我的借口总是一下子就能看穿,因此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回答他。
“在深夜看电影是种不好的习惯,年轻人应该让自己的大脑充分休息”他冲我挤了挤眼睛,我讨厌他总是这么看人,他的眉毛稀的只剩下几根了,哈,他有个很糟糕的习惯,一旦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总要拔自己的眉毛来出气,爸爸说波恩年轻是个很英俊的小伙子,甚至每天都有一些姑娘在校外的石柱下等他。可我不信,虽然在学术上他大放异彩,但他的人缘实在差的很。
“老天,又让你说中了”我有些垂头丧气,同学们在哈哈大笑,琳达也在笑我,上帝保佑,不要再说下去了。
“不在以为我真的会心灵感应,我只是在网上看到了你签的单子,桃色舞娘,签收人,康斯.金”他回过头去,双手背在那蹭上了粉笔灰的老西装上。“你总会少写一个词,坐下吧,孩子”
波恩教授就像我去世的父亲一样,他虽然在课堂上对我很严厉,但私下里,我一直充当着他的助手,我们现在再对我父亲留下的课题进行验证。我们从未对其他人讲过,就算是你们也不行。
“好的,我们接下来要讲些什么呢?”教授打开全息成像仪。我之前没有为这堂课作任何的准备,我还是很困,我用手托着下巴。前排的姑娘我从来没有见过,是新来的吗?
她长着黑色的头发,皮肤是黄色的,看起来小巧玲珑。她戴着一副眼镜,用心的看着前面。
见鬼,杰森在给她递纸条。我猜他一定长的不赖。我很喜欢黄种人,最起码在电视上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总把最漂亮的女孩儿推上去。
我揉了揉眼睛,视线又有些模糊了,实在是太困了。连成像仪上的图形也开始看不清了。我发誓我的眼睛一定红的像头公牛,如果我知道那位艳星的新片那么无聊的话,我也不会在互联网上等着发售。
当我的口水真的流到了我的脖子里时,我感到很痒,我用手抹了一把,确实是口水。我从小就爱流口水。
我是在什么时候又睡着的?这次为什么没人来叫醒我,难到就连波恩教授都不管我了吗?真是奇怪,教室里怎么空无一人了。说好了一会要去看橄榄球比赛的,这帮没信义的家伙。
他们可能都出去看比赛了,要是我能快点的话,还能看到骑士队进最后一个球,我简单的收拾了桌子,一包小纸片从的我笔记本中掉了出来。
那里面有“5” “华” “大” “点” “11” “士” “道” “号” “莱” “到”,字是这样画的,是一些剪报和杂志上的字,都是零零碎碎的。看起来像是中国的文字。
这只能让我想到那个黑头发的姑娘,但又是什么意思呢?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把纸片包了起来。我得找到人问问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到处都听不到有任何声音,就算是人走光了,走廊里也不应该这么静悄悄的啊,我看了看表,时间还很早,只有2点25分,这节课应该才刚刚上完。
我几乎是从屋子里冲了出去,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推开试验室的大门,教务室,餐厅,,,甚至跑到了街上。我眼睛所能看到的任何一处地方,任何一种会动的东西都不见了。好像到处都是一张张垂直于我眼睛的巨画,我捡起一块石头向喷水池扔去。石头居然在水面上翻滚起来,我没有看到水花飞溅,更没有看到石块沉下去。
我跟着走到水面上,发现那就像一面镜子,我的脸在上面扭曲成了一团,我的脚下很结实,我在水面上走了一圈,我的影子却没有跟上,我抬头看天,天上的太阳也开始慢慢的暗淡下去,最后竟然消失了。到处是昏黄的一片,没有光源,却像傍晚一样。我抬起胳臂,发现手表的指针也停止了。
如果我不能证实这个世界疯了,那么就是我疯了。
好的,确实是这样的,我应该冷静一下.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的,我是说我的脑子经常走神,我常常忘记换浴鞋就坐到浴缸里,还有就是我在整理我的学术报告,我花了五天时间才完成它,却发现从一开始就抄错命题了.我不应该这么大意的,我不能像那些已经上了年纪的人,他们整天坐在石墩子上一天到晚的唠那些过去的事,我敢保证他们大多都患有臆想症,他们的子女在挣大钱,没有时间管他们,好了,我不能再乱想了,我脑袋里就像长着一条爬虫,每天用它的唾液腐蚀我的大脑,我从不磕药,我也能确保我每天都按时回家,我再正常不过了.我甚至会向那些在大街上溜狗的保姆机器人打招呼,我最近也没有失恋,我不像邻居家的男人,40几岁了还没有谈过恋爱,整天在家玩充气娃娃,他是个虔诚的摩门教徒,这谁也不知道,他只是偷偷的告诉了我,但他却对真正的女人不感兴趣.我觉的他至少应该多买几个充气娃娃。
你看,我的头脑很清晰,我还记得上周末我和琳达去看了午夜场。那是一部大制作,我非常喜欢的电影<魔戒>的前传,霍比特人。我们一起在吃一个大盒的土豆片。那部电影有三个多小时,我看的很认真,琳达却想早早的退场回家去,真是让我扫兴。
我不知觉的走了好几个街区。我有点累了,不管是脑子还是身体,我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也许我眼前的一切都是我过度疲劳造成的幻觉。也许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会在教室里上课。
我走进路边的一个小书店,这是我常约女孩子见面的地方,我通常会装对那些诗歌,和文艺作品很感兴趣。我把她们带到那,一聊就是一个下午,当然我不会去聊那些沉闷的东西,现在的年轻姑娘很直接,我们很快就会心领神会。就连那的店员也叫我花花公子康纳斯。要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书叫《剔毛》,就是那种书。你也知道的。
我推开书店的大门,里面就像是20世纪30年代的老电影,卓别林的片子,到处看起来是一片灰白,一点声音也没有,空无一人,而我就像是个小丑。我一猜就是。
我需要休息,我不能再想任何东西了,我找了一个长椅,然后从下面取了二个垫子。是那种羊毛制品,我对毛有些过敏.实在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又扔了它.我闭上眼睛,尽量放松,什么事都不想,什么事都不想.慢慢的,慢慢的,我就会睡着了. 见鬼,我的脑袋里又轰隆隆起来,那是什么,一辆火车吗?
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我跳了起来,差点绊倒在羊毛垫子上,我打开包,东西还在。就是印着中国字的那些奇怪的纸片。
这些字看起来像一副副线条画,有的方,有的则伸出二只脚来,还有一个像人一样张开双臂,真是太难懂了,这比我在计算机上破译一个加密程序还要难。我对它们毫无头绪。
我转动着手中的铅笔,试图在它的画法上找出线索。我把每个的字几乎都照着画了10遍以上,我甚至可以背着画出它们来,但我发现是徒劳的,我想还是放弃它好了,我应该贯彻我刚才的想法,没准这只是我的幻觉。我还是感觉累的浑身乏力。
我又躺了下去。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窗户外好像有一些东西在动,那东西一会伸出来,一会又缩回去,像是在慢慢的试探我。
而它也确实的惊动了我。
第三章节 维 度
“嘿,谁在那,”我又坐了起来。我揉揉眼睛,窗外又恢复了正常,我跳了起来,夺门而出,在书店的拐角处,一个小巧的黑影刚刚跑过去.
“你给我站住”那个黑影和猴子一样大小.跑起来却不算太快,没有几步便追上去了.我一下子把他扑倒.拎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黑人小孩。
我对我的鲁莽行为有些内疚,我看到小孩的头上已经蹭破了皮,正在流血,小孩一脸戾气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想去拍拍他衣服上的土,他却用脚猛的踢向我的膝盖,我一下没站稳,坐在了地上。于是这个坏小子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嗨,”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们算是扯平了?”
他坐了下来,就坐在我的对面,他用衣袖擦了擦流出来的鼻涕。随后又用另一只手把头上的血也抹掉了,但血不一会又慢慢的流了出来。
“我很抱歉,我去找些东西帮你止血”我有些慌张。
“你不该来这”那个小孩一字一句的说道。居然是一种类似电子发生器调制出来的声音。
他根本不在乎伤口,这时我看到了他的脸上就像闪过一层光,一种薄薄的油膜。就像是金属抛光一样。他的伤口随着消失了。
“你真够让人吃惊的”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距离下一次波动还有5分59秒,如果你想离开这,就快把那些东西给我”那个小孩说道。他从随身的衣袋中掏出一支马克笔,好像是一个大明星要给我签名一样。
“时间不多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嘿,我说,你不是想要一个签名本吧”我有些无奈。现在可不是讲笑话的时候,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一个小黑人大明星要给我签名,哇奥,这是多有趣的一件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仍然举着那根很粗的笔。
“好吧”我用手去掏我的口袋,我记得有一个小电话本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我找到了它,那还是上次购物时送的赠品。上面有一只可爱的小泰迪。
“记得不要写在姓名栏里,因为这个电话本的主人是我”我把他递了过去。
“距离下一次波动时间还有5分42秒”小孩没有接过我的电话本。他的表情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到底要什么?”我把电话本塞进口袋, “你所指的波动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被允许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事先存储这个答案”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我怎么可能事先知道?”我是这样理解的,如果我没有从小学到1+1=5,我又怎么会事先就知道答案是5。
“距离下一次波动时间还有5分30秒”
他要什么?不,我讨厌这种紧张的气氛,好像我的生命只有5分半钟了。我把身上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他还是没有表情,没有任何动作,我把衣服也脱了,裤子也脱了下来,他还是没有反应,只是一次次的提醒我时间在变少。
“我已经没有东西了,我身上的东西全在这,对了,我还有袜子,”我把袜子也脱了下来。
他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嘲弄我。我此时正光溜溜的站在大街上。
“产生波动会怎样?”我一把抓过他的领子。他的表情一下子又变的严肃了,就像是二张面具在不停的变换着.
“我不被允许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事先存储这个答案”
“该死的”我甚至想狠狠的给他的小脑袋来上一拳。
“距离下一次波动还有3分21秒,如果你想离开这,就快把那些东西给我”他的脸突然看起来很怪异,左边的脸还在笑着,右边却板着脸。
东西,东西,东西,那些东西,那些?是很多东西吗?我一下子想起了遗落在书店的小纸片,那是我带来的最后的东西了。
我去取了那些字片来,这次小黑人不再笑了,也不是那样的严肃了。他把字片一字的摆开
他开始照着那些字片读了起来,这次我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把那些中国字按一定的顺序序的连接了起来,并且翻译了以下几条,他用笔在地上划出了五个区域,并在每个区域上对应一个句子。
“5点 到华莱士大道 11号,”
“11点 到华莱士5号大道,”
“5点 到华莱士11号大道,”
“5号 11点来到华莱士大道,”
“ 11点到华莱士大道 5号”
“这是什么?”我知道华莱士大道就在不远的三条街以外。
“距离下一次波动还有21秒,如果你想离开这,请选择一个正确的维度”
“如果选错了会怎样?”虽然我的表不动了,但他的言语让我感到大难就要临头了。
“我不被允许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事先存储这个答案”
我或许早该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我,它让我平白的浪费了至少3秒钟,该选哪一条呢?
我从头到尾看着这五句话,它们只有在时间和方位上有区别,也就是说我是在选择时间和方位。但是我不知道这些时间和方位又有什么意义。这简直糟透了。
“请在三秒钟之内选择,否则你将失去机会”
“3”
“2”
好吧,时间紧迫,没有时间让我多想了,我只好胡乱选择了,我踩到了其中一条句子上。
“1”他像是宣判了我的死刑一样,我握紧了拳头,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任何事情。
“维度,5点 到华莱士11号大道,”
下一秒发生的事,我尽量长话短说,嗯,让我整理一下头绪,首先是我眼睛看到的,
我看到街道好像开始活动起来,一些人出现在街头上,这么说可能不太确切,应该说是浮现,他们像是从空间中凭空出现一样,由透明到半透明,直至整个人开始活动,就像是正常的白天的街道一样,他们的脚下出现了影子。汽车开始发动了,整个街道上开始穿行着各种各样的汽车,接下来声音出现了,汽车声,叫喊声,所有应有的声音都出现了。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