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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梦想,我的方向。

bh369 发表于 2008-6-8 23:24

原创小说《潜意识》谢绝转载或改写

[align=left][font=宋体]第一章节[/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已经来过两次了,每次都头痛欲裂的离开。但一些念头总是驱使我再次踏进这里,就像我的脚,那分明已经变成了恶魔的羊腿。那里没有毒品,没有灰鹅马丁尼,没有光溜溜的大腿,没有任何一个显而易见的瘾君子该想的东西,可是在没有搞清楚那件事之前,我还是要乖乖的来这个鬼地方,无论多少次。[/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推开了有点锈迹的大门,那个老式的机器人在等着我,就像那种通常只有老奶奶还在使用的保姆机器人。[/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早上好,康纳斯先生[/font]”[font=宋体]它悉悉索索的桌前忙着,头也不回的和我打招呼。[/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含糊的应了一声,在一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浑身无力,双脚发软,最近我的睡眠很糟糕,这让我的脾气变的很坏,也可能我的脾气一直也不算好,我等待的有些不耐烦,于是用拳头敲打着椅子的扶手。[/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它回过头来,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把一个木头制成的人偶递到了我的面前。[/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您看,还差那么一点了,先生”[/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那是一个制作精细的雕刻,像是一些卡通片中的独眼巨人。张牙舞爪,手持木棒。我伸出手去,抚摸着人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这是你做的?”我不认为眼前的机器人有这种想象力。[/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是的,先生,很有趣不是吗?”它放下手中的工艺刀。把雕像塞进了桌子右手边的抽屉里。我瞄了一眼,简直像是一个小孩玩具储藏柜。[/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哦,是的,很有趣,可我到这来不是看你为我表演才艺的”[/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您的UPRS又出故障了吗?我想一定是的,真遗憾听到这些,请您先躺下,我给您接通设备[/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在它给我接上各种颜色的线的时候,我不妨来和大家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事得慢慢说起,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首先,我是一个穷人,有多穷?大约只比街角上排队等救济粮的流浪汉们要稍好一些,因为还算有工作,我平时在推销一种可以治疗在下雨天关节痛的擦剂。有时,我还会去修理下水管道,另外还有一些货栈需要搬运工人时,我也会准时到场。还有一些别的杂七杂八的活,反正没有一个体面的,不过,我还可以勉强生活下去。我是个不得志的人,[/font][font=宋体]不受人欢迎,[/font][font=宋体]就连我的老婆总要拿离婚要挟我。吵架的原因五花八门,比如,我想买一个电动的自行车。你知道,这不过分,尽管普克林区的人好像退回了石器时代。从那起她就恶狠狠的说我是一个魔鬼,是撒旦派来抢劫她的口粮的怪物。说我早晚会把她拖进地狱。[/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她骂的眼红了,又吵又闹,我不得不把这个计划夹在干巴巴的陈面包里咽下去,在我上一次生日到来时,我提出了想要一件新外套,原来的那件早已旧了,于是我说这多少会影响我的生意。然后,我可爱的杰西卡早早的便出了门。砰的一声,那时只有6点半,我十分确定在她晚上下班时,我就会有一身新外套了。那天我一直睡到了中午,我打开冰箱,把麦片用开水冲好,我拿起一份五周前的报纸。整个版面都在介绍一种新产品,字大的生怕我看不见一样。[/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最新的URPE是否替代了落后的[/font]INTERNET[font=宋体]系统?[/font]”[font=宋体]面包上的一块黄油掉到了报纸上,我用手指把它刮了起来,以便我能看到下面的内容,我把手指放在嘴里,继续的读着。最近这种产品的信息铺天盖地,电视上,报纸上,茶余饭后的话题中,它是一种可以将大脑信息转换成电波信号的新式网络,可以利用自己的大脑模拟出一个虚拟世界,用于与对方交流沟通。用过的人都说它有一种魔力,让人废寝忘食。[/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据我所知它的价格昂贵,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这只是谈资,就像是虚拟出来的东西一样,毫无实际意义。要是有了钱我也不会去买这种东西的,我一定会先优先考虑离开[/font][font=宋体]普克林区[/font][font=宋体]这鬼地方。读完了这整版的广告,在下面我又发现了几个手写的大字,看起来非常的潦草,是杰西卡留给我的。[/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我们之间完了。[/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在我呆若木鸡的时候,有个不知好歹的打来电话来询问我修理管道的费用,我一边对他说:“去你妈的!”一边把刚才的报纸扯个稀烂。然后[/font][font=宋体]我套上那件门后那件已经脱了袖的满是油迹的外套,[/font][font=宋体]冲到最近的一家酒店里,什么贵点什么,一口气喝了很多酒,直到把兜里的钱花的一干二净,我醉醺醺的走在街上,天旋地转,外面下着雨,地上很滑,我踩到了一个死老鼠,那老鼠就像一块廉价的肥皂,把我整个人都摔了出去。我的头磕在地上。好像流了血,我那时在想,干脆就躺着吧,早死早着。[/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当我醒来时,我躺在普克林区唯一的诊所里,那的黑人医生摩西发现了我,我过去欠他些钱,后来他告诉我,我想从这离开就必须要多还他50元。我想给他打一个新欠条,但他说欠条的数量太多了,足有一打,在我把上衣口袋和裤子上的口袋都抻成鸭舌状以后,他很清楚的了解了什么叫身无长物,被迫只能让我在在其中的一张上多添了一个数字和一个新签名。[/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摩西和我闲扯了很多我不感兴趣的事,大多围绕着怎样才能还他的钱,他还说起有关[/font][font=宋体]普克林区新来的旅行商人的事,新型的卡普拉空中货车,上面装满了新奇的产品,摩西向我展示了他新买的几样小玩意。并试图说服我去倒卖一些既经济又实惠的电子抓痒小手。可我认为每一支只有2元的利润不值得我去冒风险和浪费时间。[/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的“宝贝儿”我把它放到你右手边的柜子上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看过去才知道他说的大概是一个黑色的半环形的东西,拿起来沉甸甸,全金属外壳,看起来很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它。他说这个东西是我的,而且我的手一直抱着它?这多么可笑啊,我猜想摩西在戏弄我,他仗着有几个钱就看不起我,整天在大街上隔着街道就冲着我喊,:“还我钱!还我钱!”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欠他的钱,如果有一天我抱着值钱的东西倒在街上,他绝对会把我扒个精光,我可不能就这么顺了他的意,“你见过这东西吗?”我问他,极其傲慢。[/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听说过一点,叫UPRS还是USEP什么的[/font][font=宋体],我说,你哪弄来的?要知道,你答应过我的,有钱了要先还给我![/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你说这是UPRS?哈,你真会开完笑,我看不出这和甜面圈有什么区别,我是个色盲,摩西,你能画出一副美丽的杰作吗?而不是靠你那猪脑凭空想象,这玩笑挺有创意的,但是它并不好笑。”我把它拿在手里,上面还似模似样的有几个按钮,我随便的就按了其中的一个。这个东西的外表打开了一个盖子,里面射出一个全息图像来,那是一个老头的脸,花白胡子,彬彬有礼。我吓了一跳,在那个老头刚要说话时,我使劲把盖子扣上了。我看到摩西正在整理他的橡皮手套,没有注意到我。[/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你说我是在开玩笑?我想你的脑子可能受了伤,你在昏迷时还对我说:“把你的手拿开,不要抢我的宝贝儿,哦,真恶心[/font]……[font=宋体]”他开始还能耐心的对我解释我那可笑的行为,我一律将它视为嘲笑和侮辱,我想看看他到底会耍我到什么地步,我有一台UPRS?去他妈的吧!后来,慢慢的,我看到他脸色有些难堪,哇的一声向我扑来,我看到他真的发火了,他把双手放到我的脖子上,想要用力掐死我,如果是之前,我或许会好好和他干一架,然后一死了之。但是现在我却觉的活着如此真实。他用左手拼命的从我的手里抢那东西,右手则用握成拳头敲我的左眼,我被打得眼冒金星。眼泪也流了出来,但是我借此相信了这个东西现在是我的了,代价是一个乌青的眼匡。[/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不知道在我跌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头还有些晕,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的眼前这台UPRS在我康纳斯手里。并且没人否认这是我的个人财产,想到这我有些激动,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欠他的钱数,然后一边求饶,一边讪笑着对他说,我愿意用我视为生命的最新型的高级UPRS机来偿还我的欠款。[/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他犹豫了,把拳头从的我脸上拿开了,他掏出欠条,一字排开,然后沉默起来,我想他在作激烈的斗争,我不知道这台UPRS值多少钱,但肯定会让他满意的。[/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没过多久,他却告诉我,不。他把欠条一张张的收了起来,嘴里嘟囔着什么,我看的出来他很想要,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把它留下,我甚至在想如果再过一小会他还是不满意这个交易的话,我就把它带回家。不管会出什么乱子。[/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不,不行”他又摇了摇头,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以一种很鄙夷的眼神回应了我的讪笑。他觉的那是一个陷阱。好吧,我把它带回去,我拍拍他的肩膀,又握了握他的手,告诉他,我会尽快的还清他的钱。[/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老朋友,你把我打醒了,现在想起来,昨天晚上真是多亏了你,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想我应该走了,马克家的太太还在等着我去修理管道,让我看看现在是几点,天啊,我足足迟到了二个钟头,我真得走了,再见了摩西!”[/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该死的家伙,要不是你欠我钱,我就亲自送你下地狱”摩西有些面容扭曲的咒骂着我的背影。[/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从诊所出来的路上我就像个小偷。我拿衣服的大襟挡住脸,侧着半个身子歪歪扭扭的跑回了家,我后脑上的肿包痛的让我没法站稳,我撞开了房门,然后把门锁死,把窗子也关的严严实实,就像是怕有人会把我的UPRS夺回去一样,我的宝贝儿,好吧,让我静静地等了五分钟,这期间我的脚有些抖,手也有些发颤,我把电视遥控器拿在手上,胡乱的播着频道,几乎有一半的频道上在播放着UPRS的相关内容,我用手给了自己几个巴掌,每一下都很疼,我一遍遍的确认自己不是在作梦,我的心跳的很快,就像是和女孩儿第一次上床一样,又过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什么事发生,于是我跳上床,又笑又叫起来,我疯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在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竭之后,我安稳的躺在床上,按下了UPRS上其中的一个按钮。[/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还是那个全息老头的脸,真见鬼,我又按了其他的几个钮,期盼着出现一个丰满的金发美女来见我,可是我一次次的失望,到头来还是那个老头,我的兴趣顿时减少了大半,等等,或许我的结论还为之过早,还是听听这个老头要说什么吧![/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老头出现了,他冲着我微笑,首先向我介绍了自己,以下就是他说的话:“您好,我是UPRS的设计者,在您享受UPRS带给您全新的体验之前,您需要了解一些必要的相关知识,您可以选择我或是我的助手黛西小姐进行讲解”[/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噢,我的天啊,不愧是UPRS公司,你们真体贴用户”我几乎叫了出来。我按照他提示我的方法启动了黛西,那方法也不是什么秘密,想必使用过UPRS的人都知道,就是对着UPRS说:“进入黛西”这方法让我觉的很下流。[/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黛西小姐长的很漂亮,他穿着性感的红色低胸紧身衣。完全让我吃了一惊,她就像真的站我面前一样,她的眼神会随着我的位置变化,我从床上挪到了她的背后,想要看看她的屁股,但她却她就回过头来看着我,真是太奇妙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她详尽的解说了URPE的知识和用法,我听的入了迷,甚至把杰西卡离开家的事也抛到脑后。我按照她所说的很快的调节好了设置,把设备带在了头上。那台UPRS向里收缩了一下,把我的头严丝合缝的套在了里面。[/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接下来,是五秒的倒计时时间,五,四,三,二,一,一阵舒服的电流刺激了我的大脑,我有些昏沉沉的,但一点也不难受,相反,就像是喝了一整桶纯正的美式杜松子酒,然后抱着一个丰腴的女郎,在软软的床上昏睡过去。[/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一阵强烈的白光刺到了我的眼睛,我出现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除了一扇银色金属门外四周什么都没有。这应该就是我的意识空间,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创造里面所有的内容,那可得好好计划一下,虽然黛西说可以无限的进行修改,但我还是想先多了解一下其他的方面。我推开那扇门,来到了公共空间。[/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公共空间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会是一个美丽的公园,而我们可以在这里进行各种活动,但是我想错了,我看到了数不清的白色方形的小房子,它们在空中有规律的的漂浮着。像土星光环中的小行星一样,而我则是这光环中的一个微小的组成部份,我走到门前的银色台阶,看到很多人在空间中飞行,每个人都带着快乐的笑脸,他们进进出出的,似乎每个房间里都有人,我看到最近的几个房门上写着一些字,它们闪着红光,我猜是系统所说的身份标志。我回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门,上面却什么也没有。[/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有些疑问,随口说了句:“进入黛西”[/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这次黛西小姐则是穿着一身蓝色的URPE制服出现在我的面前。丰满,漂亮。她微微一笑,将我推回身后的门里,然后和我一同进了房间。你想象不到接下来我脱衣服的速度有多快,她的话音未落,我全身只剩下一条短裤了。以至于我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于是我提着裤子请她重复一遍。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但那番话却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您好,尊敬的用户,您的URPE已经损坏,请到最近的维修点进行修理。否则将被禁止继续使用。[/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的前面出现了一张黑色的椅子,她用暖暖的手按着我的肩膀,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样,顺从的坐了下去,我伸出手去抱她,可眼前却一下子黑了,就像是停电了一样,不一会,眼前又亮了起来,再次看到东西时,我发现我正躺在被子里,那美女早不见了踪影。我的头晕的厉害。甚至有些恶心,可能是电流所致,我焦急的从桌子上取来了电话,拨通了URPE上印刻着的号码。[/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请问,普克林区的URPE维修中心在哪里[/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您好先生,我们没有在那设立维修站[/font]”[font=宋体]。对方很客气,是一个合成声音。[/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你们认为普克林区没有人用的起URPE吗?[/font]”[font=宋体]我很不客气的回敬的它。[/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们的URPE每台要卖到34万元,据我们调查,普克林区没有用户有能力购买这套设备。[/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那我能不能退回贵公司的产品[/font]”[font=宋体]一向尖酸的我想我居然破天荒的用了一个贵字。我拿出一管笔,疯狂的在一叠纸上在计算着34万元对我意味着什么,说起我欠摩西的钱?还不及这台UPRS的一个零头。[/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本公司的产品售出不退,如果您确实需要一个URPE维修中心的话,我们会将信息转到有关部门。他们尽快给您答复[/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见鬼”我郁郁寡欢的挂断了电话。[/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再次启动UPRS,这一次不仅没有黛西出现,连那个老头也不见了,看来UPRS完全坏掉了,我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我有点饿了,打算叫杰西卡给我作点吃的,突然我才想起来,杰西卡已经离开了我,她没有说她要去哪,我也不知道她会去哪,要是她能回家来,我一定不会再那样对她了,我想起了杰西卡的朋友,我找出电话本,从上往下一个个的拨通,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告诉我,杰西卡没有去她那,我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离开她的孤独和无助。[/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杰西卡走后的一个星期,我仍然继续上门推销我的药水,但我却没有心思去工作,在修理管道时差点把自己的拇指也切掉了。她也再没有联系过我。我的生活一下子变的很糟糕,整个家乱的像个垃圾场。现在我整天脸色发白,镜子里的我就像一个老人,我的眼窝深陷,胡子也没有刮。在推销时也没有人肯听我说完那药水的好处。我一次次被拒之门外。我每天疲累的回到家便一头扎进被里。那是我寂寞的开始,在我意识模糊时,我就能想起和杰西卡在一起的生活,她很火辣,像一个天生的艳舞小姐。她的身材好极了。尤其是她穿着一层薄纱内衣坐在我的身上。我用手托着那纤细的腰,我吻她,我们在床上翻滚。我们变换各种各样的性爱姿势,直到虚脱。我被欲望充的满身燥热,恨不得随便找个洞泄泻自己的火。我有些后悔,她的离开和我也是有关系的。[/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结婚没几年,我们开始因为一些小事经常吵架,我总是怀疑她心里有鬼。杰西卡并没有因为结婚而失去魅力,仍然有很多轻浮的男人对她想入霏霏。她毫不见外。总偷偷的和他们见面,去一起吃饭。甚至打电话也要打上几个钟头。我偷听过她的电话,她在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我喜欢揭穿她的谎言,那会让我有一种胜利感。后来我变的有些神经质,常常对着她大发雷霆。我骂她是个婊子。然后就把她按倒,在她身上发泄。我喜欢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我在她的朋友中散播流言,我诋毁她,我对她的占有欲望越来越强烈,我甚至不能容忍在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她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别想动到她一个指头。我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语言讽刺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常常用手扯着自己的棕色头发,说她快疯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现在她离开了我,可我仍然认为我没有错,她就是那么随便,现在肯定有别的男人和她在一起,她们调情,她们在烛光下喝马丁尼,在接近壁炉的毛毯上做爱,我慢慢的消瘦了。就像自己被囚禁在牢笼中一样。杰西卡走后的第二个星期,我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就像是一个死了数天的尸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又这么昏沉沉的过了半个月,那天我刚好要出门,一个自称是URPE客户服务部的人打电话给我,电话那头一个妙龄女郎的声音,她告诉我,为了保住公司良好的售后信誉,破例在普克林区设了一个维修点。那声音简直让我浑身发烫,就像是一段滚烫的舌头在我的身上舔来舔去。我又和她闲聊了几句,我从不知道我的口才竟然那么好,把电话另一头的小姐逗的呵呵直笑,我问她,你住哪,我是不是有幸请她吃饭,她却告诉我说她住在公司,这绝对是一个谎言,然后她告诉我,她不能随便和客户出去吃饭,乖乖,我喜欢这调调,她说,她的原子炉胃目前只能消化派普式压缩油……[/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在我把电话差点捏成两半前,我没有忘记记下那个维修站的地址,按照他们的说法,我的确很荣兴,我是这个维修站的唯一用户。他们好像突然从平地里生出来一样,以至于我找到那修理站时,发现他们连牌子也没有挂。[/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维修站的地址是一个破旧的办公楼的四楼。看上去年旧失修。地面长满了青苔。到处是杂草丛生。非常适合拍一些类似《电锯惊魂》系列的电影,我有些胆小,生怕那昏黄的灯光尽头有一些东西在等着我。[/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好了,维克已经把我身上已经布满了导线,呆会我说话会很不方便,我的头被塞在一个像洗衣桶的容器里。对于这个维修站的来历我想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我想我马上就要开始回答诊断问题了,待会再聊。(第一章节完结)[/font][/align]

[[i] 本帖最后由 bh369 于 2008-6-8 23:26 编辑 [/i]]

bh369 发表于 2008-6-9 12:07

:q: 为什么现在写东西都没人看了

水野冰河 发表于 2008-6-9 13:03

呵呵,刚刚看到,看来是个长篇,是我喜欢的风格~:)

bh369 发表于 2008-6-10 17:15

[align=left][font=宋体]第二章节[/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您说绿色的眼睛又出现了?,而且和您的妻子共进晚餐?”[/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是的,它在戏弄我”[/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然后呢?它又作了什么?”[/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你难道想听我给你它和我妻子上床的过程吗?”我有些恼怒于它的问法。[/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您讨厌这种行为吗?”[/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不,我很喜欢,但我讨厌和杰西卡和别人作这种行为。你的女人让那绿色眼睛的家伙上了你会高兴吗?告诉我,铁罐头”[/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font][font=宋体]先生,我没有配偶,也无法理解您的感受.”[/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你是个机器人,你当然感受不到”[/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font][font=宋体]您确定要查找有关绿眼睛的记忆吗?
“是的”[/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关键记忆条目共有239777亿个,符合您对绿色眼睛的记忆条目一共有2890了,选择1999年到2009年之间的区域清除吗?”
“不,全部清除”
“确认清除条目集合3A455B67 ,需要通过解锁权限,是否进行自动判断解锁?”
“确认解锁”
“解读采样开始,请稍后。。。。。。”


上周末,我头一次在那个破烂不堪的维修站里遇见了它。一开始它就呆在那个破房间里。身上披着防水薄膜。我刚一进门时,它就突然的站了起来,像个披着斗篷的幽灵一样,它有着半透明的白色身躯,一个木偶一样的脸,足足把我吓了一身冷汗。后来我问它,为什么除了它之外没有别的人或是机器人了。它居然告诉我说,他们公司没有这个预算。[/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甚至不敢把我精贵的URPE交给它。它用温和的男中音告诉我。它是修理URPE方面的技术甚至超过了URPE的制造者。从那一刻起。我知道了会吹牛的不只有人类。[/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它很熟练的修理好了UPRS,但是它告诉我这个UPRS还没有进行过注册,还无法使用,我说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礼物,要知道我的瞎话张口就来。[/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要怎样注册?”[/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很简单,首先您说出自己的名字,带上UPRS进行虹膜扫描,然后采集你的DNA样本作为存档上报总公司。即使您的UPRS丢失了,您也完全不必担心。UPRS有同步记录功能,只要凭本人的信息验证,可以随时读取备份存档。”[/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好极了,我现在就注册”[/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没过几分钟,整个过程就完成了,我回到了家,接听了一下电话留言,没有任何电话来过,但是我今天却不想去考虑工作的事,我应该好好放松一天了,我舒服的吃完了我的麦片泡水。然后跳上床。把枕头垫好。把被子盖到我的胸口处,我戴上URPE。于是一大杯杜松子酒和一个曼妙身材的棕色头发的女郎又出现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哈哈,这感觉好极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进入了我的空间,还是和上次一样,只有一堵银白色的门。但是这一次来到这门前,我却觉的自己像个有钱人了,虽然现实中仍然是个穷光蛋。能使用URPE的人都是一些真正的有钱人。我现在和他们在同一个地方,简直有些紧张,我不能表现的太寒酸,见鬼,在五分钟前,我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把我的名片送给那些我即将会遇到的人,他们一定不需要我的药水。只有穷人才会得那种病。[/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看到了我的门牌上出现了几个字,“康纳斯-金”,这大概是通过验证的结果,我推门走了出去,和上次一样,[/font][font=宋体]只是漂浮的白色房间的数量增加了很多,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像别人一样在空间中移动,我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门前刚刚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我认识,是[/font][font=宋体]一个很有名的电影演员,他是弗雷德-道森。我过去常看他的电影,虽然他扮演的角色大都是一些变态杀手,但此时他的样子很斯文。他带着眼睛,正在推门。我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于是我也飘了起来。开始我还有点不习惯,但是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我不担心会落下去。因为我似乎可以用意识控制自己,我很快来到了“弗雷德-道森”的门前。他已经进去了,我上去推门。门上却出现一行字。[/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您没有被欢迎加入“弗雷德-道森”,请登出或选择其他开放性意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冲着它的门踢了一脚,只是轻轻的一脚,就好像孩子的恶作剧,我还在等着他来给我开门,可不知道从哪冒出四个长的一摸一样警官。他们把我送回了我的小屋,并勒令禁止我外出24小时。[/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真应该好好熟悉一下UPRS的系统,太心急对我没有好处,我不想就这么回到我的硬床板上。于是我叫来了黛西,我有一些事想要问她。[/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您好,康纳斯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她穿着乳白色的衬衣,黑色的紧身裤出一在我的面前,这身打扮很性感,但是我更喜欢另一种款式,我想像了一下白色长筒丝袜和黑色短皮裙,看,黛西穿的多合身。天啊,她真美。她很自然的站在我的面前,看起来很年轻,很像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女大学生。我猜她的胸围足有D罩杯。[/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嗯,把衣服脱了,从上到下”我觉的熟悉系统这件事可以稍微延后一会,我应该先“了解了解”黛西。[/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接下来的事真是堪称好戏,她很熟练的用手把长发向后一梳,然后解下了系在脖子上的红色小领带。她的上衣有四个扣子,她伸手就去解开了二个,我赶忙拦住了她。[/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请慢点,我怕我的心脏会受不了,我有祖传的心脏病。”[/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于是她放慢了大约二倍的速度 ,我就站在距离她20厘米的地方,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没有多久,上衣衬衫的扣子也打开了,她轻轻的掀开衣服。我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就是那种很传统的吊带式的。我看的浑身发热,整个人也僵硬起来,我想打破现状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我的手向那对尤物伸去。[/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接下来的事就像一个噩梦,我是说我的感受,而不是黛西的。现在想起来我仍然很后怕,在我的手刚刚摸到黛西的那对漂亮的尤物时,我想让她害羞的捂上脸。她真的害羞了,也把双手捂在了脸上,但稍后她的手拿开时,她的脸却开始变形了!她的脸孔上所有突出的器官在慢慢的缩回去。她的头发也在不断的缩短。直到她的头变成了一个乳白色的圆球。[/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像是瘫了一样。几乎站不起来,我看到一个新的生物站在我的面前。他从头到脚都是乳白的。他的四肢很长。有些像灵长类的动物。他的头上慢慢的裂开了二道缝隙。二股绿色的光从里面照了出来。就像是一双眼睛。他躬着身子。好奇的打量着我。[/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嘿嘿嘿”他哈哈的笑了起来。[/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向后退了几步。他的眼睛一直在闪烁着绿色的光。这光让我浑身发软。[/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他停顿了一下,开始说话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font]“我认识你,小子,至少我们在10000年前就见过了。可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你疯了”我不敢像往常一样咒骂一个混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UPRS的系统,用一个比较文明的方法,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三个字。[/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噢,让我来看看你的大脑,”他头上的绿光直射入我的眼睛,我很难受,就像有人在用吸管把我抽干了一样。我不能动了,眼睛也闭不上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绿眼睛没有理会我的感受,他好像享受着这一过程,不一会,他放开了,我又能活动了。他则一副很满足的样子。[/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喔,喔喔,康纳斯,你真棒,”那是我妻子的声音!那是我们做爱时杰西卡的声音!可是这声音却发自那个恶心的怪物。[/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杰西卡吗?她可真够棒的,我喜欢她的叫声,我会好好体验你的记忆,我会在你的记忆中每晚抚摸着她的肚皮。我在那培育了一个孩子。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她已经属于我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一下子呆在墙角,就像是凝固了一样,我当时一定是气晕了。我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我结结实实的拳头忍不住了。它冲着怪物挥了过去。[/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他灵活的躲开了。由于用力过猛,我一下撞到了门上。当我回过头再次发起进攻时,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小屋里消失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回到了床上。我的手中没有酒杯和金发女郎。只有一床撕裂的被子。[/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的头很痛,就像被人用大棒打了一样。我现在顾不得这么多。我忍痛重新带上它,我得回去教训教训那个怪物。[/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接下来我闻到一种气味,好像什么烧焦了,我不记得我在锅上炖着什么时候,后来我发现URPE在我的头上冒着烟。我的脑袋也在冒着烟,我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怪事。我没有从报纸上听说过URPE出现过什么问题。我甚至也详细的阅读了使用说明,而且那空间是我私有的。那是我的脑袋。一个怪胎怎么会未经允许混进我的脑袋里侮辱我。我想这不是简单的故障问题。我得去找那个机器人。[/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艰难的爬上破旧的办公楼的四楼。那的楼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踩烂了。有一脚我甚至从阶梯上滚下来,那上面有一些粘粘滑滑的东西。我猜想那会不会是一些死人留下的血。就像是有一台压榨机,把一些看起来天真的人像压果子一样压扁。他们的血就像饮料一样灌进胡萝卜汁里。不过这些血的味道不是很好,甚至有一些腐臭味。我想起了托德的朋友,那个女老板娘秘制的人肉馅饼。我的腿刚才一定是撞到扶手上了,灯开关在哪里?该死的地方。外面还是大白天,这里面怎么一点光线都照不进来。[/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来到了那个生锈的铁门前。伸出手去拉门栓。这时我听到了一些动静。是一个有些沙哑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个人在对话。[/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想要怎么处置他,是肢解还是用硫酸融掉?”[/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他的头骨看起来更适合作一个装饰品。放松点,托尼,把他交给我吧”另一个声音虽然有些孩子气。但却让我的腿更加的软了。我不应该诬赖那可怜楼梯扶手。[/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慢慢的把手抽了回去。但我有点控制不住我打颤的牙,就像我正在使用的打字机一样。如果有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给我的牙齿好好上点油。我倒着向后退去。那对话声仍然很清晰,我希望他们能换个话题。好让我把腿伸直,尽快的离开这。[/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他就在门外!快抓住他。”我听到铁门咯吱吱的响了起来。一丝光亮出现在甬道的尽头。我“啊”的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我的屁股在过滤着楼梯的阶数。如果时间放慢一点的话,我想我可以算出楼梯的阶数,而且还可以躲开地面上的一根铁钎。不至于撞烂一张墙板。[/font][/align][align=left][font=宋体]
[/font][/align]

[[i] 本帖最后由 bh369 于 2008-6-12 07:58 编辑 [/i]]

bh369 发表于 2008-6-12 07:58

那张墙板后来被维克补好了。它好像对什么都很精通。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固定一个金属台上,就像是一个手术台。我的头上已经被包上了一个绿色的毛巾。你看我是不是有点像唱着阿巴拉咕的印度大叔。我没有看见穿可笑白大褂的维克站在我的面前,但他的声音却好像和我没有距离。

“这是地狱吗?”我问道,我看不到那个老式的机器人在哪。我想翻过身来。可是我的两只手却被金属环卡住了。

维克的头从我的左侧游了出来。像一只跳着竖笛舞的蛇。它管子一样的脖颈足有1公尺长。


“还好,康纳斯先生,您看起来精神不错”

“你的样子倒是糟透了,你这家伙想对我作什么”

我手上的金属环松开了,背后的金属台缓缓的倾斜。直到我从台子上坐了起来。

“我在楼下的墙里发现您,您刚才有些情绪失控”

“我没法子不失控,要知道最近我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碰巧有几位仁兄想替我解决这些痛苦?嗨,我说,叫他们出来吧,别藏了,叫他们剥我的头皮。记得不要把血撒到楼道里,我骨子里怕黑。”

“请冷静先生,那可能只是您的幻觉,之前您的URPE出了一些小毛病,它可能会导致您的大脑在短期内受到影响。”

“你等等”我把头上的毛巾甩在它身上,推开门去找那些散发出腐臭味道的粘液。我想我的鼻子是不会出卖我的,我来到楼梯口,楼道里并没有之前那么黑,我几乎把鼻子贴在地上。也没有嗅到任何的臭味。我用手去摸。那简直比我的脸还要干净。

“行了,看来你是对的, 我没有必要这么紧张,最近我真是背到家了”

“经常去户外走走,会对您的心情和健康有很大帮助”

“谢谢,如果你是个性感点的NGH3机器人的话,我想我该找你好好谈谈”

“那么今天我可以为您作些什么”

我把URPE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然后指着上面已经烧焦的部份,又指了指我的脑袋后面的新发型。我希望它能给我一些解释,听起来最好不要太愚蠢。

“高强度加密程序对URPE进行了销毁保护,一定是某些自由意志突破了设定的最高权限,在一批试验用的URPE中曾经发生过这种情况,但是我们已经修正了这个错误”

“那你看这?”我把我的脑后的无草花园指给它看,“你的意思是我的脑袋有问题?”

“康纳斯先生,您可以将此故障发送回总公司,公司会给您一定的金额作为补偿的。它的话就像一瓢冷水,浇灭了我的怒火,我随后便委托它办理了这件事。

维克熟练的打开了URPE。他的手指伸出5根极细的焊针。把一些断开的线路重新接上。然后他的胳臂上支出一个胶管,把一些白色的粘液注入了一个小孔中。

“什么是自由意志”我问到

“一些用户在潜意识的情况下,对其他用户的私有记忆进行了更改,由于潜意识不能够被完全控制,所以大多数被直接进行了隔离”

“既然已经进行了隔离。那为什么我的脑袋里会出现一个长着绿色眼睛的怪胎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他上了杰西卡。”


“那可能仅仅是您的幻觉,因为URPE会对一些残余的记忆进行分解重组”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绿色的眼睛,它让我心神不宁,URPE可以删除这些记忆吗?”

“URPE本身不具备清除记忆的功能,如果您确实想清除某些记忆的话。需要借助操控终端。

“哪里有URPE操控终端?”

“我就是一台操控终端”

回家的路上我一身的轻松,除了头有些晕以外,其他的感觉都非常的好,我就像是喝了酒,维克告诉我说那是电击麻醉造成的短暂眩晕。我喜欢那感觉,就像是一种快感。

从那回来之前,我觉的自己的脑袋就像是焕然一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可能是破碎记忆重铸带来的好处,我可以一一的细数给你们听,但恐怕 100个人的耐心加起来也不会想听完,我拉住皮特街酒吧前的一个老头,我问他,你知道从普克林区到纳特森区有多远吗?我知道,是138英里。我还问他,他叫什么名子,他说不知道,我告诉他,你叫汤姆森,这个老头老的连自己的名子都忘了。和这种人显示我卓越的见识简直侮辱我的智商。我应该找一群牛津或剑桥的教授来。最好是得过些什么诺贝尔奖的。我可以让他们把我像审犯人一样拷问我。那有什么关系呢,只消一刻的功夫,他们就会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无知。

我不知道维克到底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但我喜欢这种改变。我现在大约有1000种方法能更好的销售我的药剂。我慢慢的就会成为这个区的总代理。等等,我既然平白无故的知道的了这些,我还去卖什么药水?真是活见鬼了!

我重新带上修理好的URPE,打了开我的空间,它现在已经不是白色了,维克指导我调用了一些模板数据,整个空间已经焕然一新,一个大约300平方米的别墅,天空上艳阳高照,草坪一直铺到我的脚下,还有一个很大的车库,天啊,!里面居然是悍马,这简直是作梦一样,太美好了,不,或许我真的是作梦。哈哈,我进到房间里,却看到了一些我讨厌的颜色,我的墙居然是粉色的,我想制作这套模板的人一定没什么品位。于是我觉得用别人的东西总是没什么个性的行为,这太不像我了,而且房子有些太大了,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在狭小的地方呆着,医生说,这是一种叫作盒子症的精神强迫症。我想我没法在这房子里呆下去了,我把它们恢复了原样,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但是我留下了那辆悍马!

我可以任意改变和创造我的世界。只要我能想出样子,它立刻就会为我打理好。在这个空间里,我还有什么事作不到呢,我想上帝也不知道。

于是打那之后,我总是很不辞辛劳的变换着我的世界,摩西真是个蠢蛋,这么好的东西来抵偿我欠他的850美元,他居然不肯。在这个世界,钱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我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钱,我突然想到,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个UPRS的话,谁还会去犯罪呢?那简直是太蠢啦。我知道了为什么人们都说UPRS 是魔鬼,可人们还心甘情愿的去与魔鬼共舞,它给你的远比魔鬼给予的更多。

“我应该出去看看别人是怎么玩的”我在一次修改自己的空间时,突然觉的自己很傻,不管你怎么修改自己的世界,也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能体会到。UPRS的作用不仅仅如此。

“进入黛西”我躺在刚刚布置好的床上叫到。

“您好,康纳斯先生”黛西穿着一身半透明的宽松睡衣,当然,这是我送她的。我不想就那么让她裸露在我的前面,那样太无趣了,一个真正懂的情趣的人是不会放弃最求性感的。

“你说过,在公共空间内任何行为都会影响到别人的记忆对吗?”我问道,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是的,目标会得到和您互动的记忆”

“也就是说,如果我在公共空间内把另一个人揍了一顿,他也会记得被揍了是吗?,而且会感到疼痛?”

“是的,可是如果在公共空间内,您是不具备修改能力的。公共空间属于UPRS所有,必须由管理员进行控制”

“好极了,退出黛西”

我把房间门锁好,打算找一个倒霉鬼来验证一下,有些事我不是敢轻易去作的,我不知道那些长的一样的警官是不是在盯着我。我飞到了不远的一个空间外。我看到刚刚有一个黑人男子走进了那扇虚掩着的门,随后他把门关上了,我确定是关着的了,但我还是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事,这是怎么回事?

UPRS可能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姑且先不去管它,房间里正在上演什么内容吸引了我。偷窥别人的行为不好,可是我却忍不住去看,我距离门几步远的地方,我看到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我,于是我看津津有味的看了进去,半透明的银门里面,刚才的黑人在和一个女人吵架,有个小孩子坐在地上哭。

这时,我觉的眼睛有些模糊,似乎像有一些雾状得东西沾在我的眼睑上,我闭了闭眼,又揉了揉,这回能看清了,可是我又看到了一些多余的东西,就像很多场景叠加在一起,很多时间发生的事在一个空间内重现,大多是关与那个女人的,我越看越觉得恼火,同时,我也开始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叠加影像,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也确定了一些事,我应该作点什么,我不是正要验证一下吗?好极了,我一定要让她尝尝滋味!

我使劲去推门,几乎忘记了那些警官的存在,但是这一次没有人来监禁我,我想大该这个空间的主人十分好客,没有进行锁定。我进去就对那个男人的说:“让她滚开吧,她是个婊子。你没必要再坚持什么了。”他们停下吵架了,都好奇的看着我,我说,这没什么,我就是来多管闲事的,女士,你的背叛让我想起了我的妻子。
————————————————待续!!!——————6月12日晚继续更新

bh369 发表于 2008-6-13 15:51

[size=4]“先生”那个黑人一把堆开我,“我们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您来插手,谢谢你的好意,现在请你出去。”

这个男的真是一个蠢蛋,就像我以前一样,我还以为杰西卡对我有多忠诚,我把黑人按到椅子上。用手里的一把绳子把他捆了起来。那女人吓呆了。把孩子抱了起来,摸他的小脑瓜,眼神有些惊恐的望着我。

“别这么假惺惺的,把那累赘丢掉”我一把把孩子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这时,几个男人走了进来,有黑人也有白人,全是我构造出来的,我不知道在我的空间之外我还能这么作,我对他们说:“嗯,别讲情面,让这个女人展示一下平日里都和你们干了什么好事。

那女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演员,而我成了一个导演,我让他们怎么作就怎么作,首先是一个短平头的白人男子,他把那女人抱了起来,我随后给了他们一张床,就在他丈夫的面前,我说开始吧,于是他们便开始脱衣服。那女人一边脱一边还扭动着身躯,而我们就呆在那看,噢,火爆极了。那腰身简直要人老命,我甚至没想到这么矜持的妇女也会有疯狂的一面。她的丈夫瞪大了双眼,为了防止他扫兴,我给他的嘴上贴了块胶布。随着剧情的发展,她的大腿叉开成了一个圆规状。脚几乎伸到了对手的头顶,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欲望和喘息声。他的丈夫呢,说不出话,头摇得像一个受了磁的指南针一样。我把胶布撕了下来,他的胡子也粘了下来,他对着我破口大骂,我回过头去对着男主角说,行了,你下去吧,于是另一个黑人上去了,那女人浑身是汗。似乎正在回味刚才的快感。我对那个可怜的丈夫说:“每个周末你带着孩子去钓鱼时,你的女人就和这些男人中的一个在你的床上鬼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你满足不了她,你这个可怜的家伙。”

我认为我作了一件还算公道的事,他不应该再蒙在鼓里了,他有权知道真相。尽管这让似乎让他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想法了,知道吗?在修复UPRS时我让维克帮我整理了记忆碎片,我想起了一些事,我知道谁勾搭上了杰西卡,我知道他们的名子,而现在我要一个个收拾他们。

我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所有的演员都退下了,我对他们说,好戏演完了。随后便把门关上了。我走到外面,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心里很得意,就好像手刃了自己的仇人一样。但实际上还不是,我想我应该先拜访一个叫约翰.塔克切克的中年男人,据我所知,他是一个证券经纪人。每天开着一辆红色的高级轿车去沃克证券交易所,他每周至少和杰西卡见上二次面,有时去我家,有时会开着车去海边的别墅。我搜索到了他,他的空间距离我很远,其他几个人我没有感应到,或许他们其中也有像我一样的穷光蛋用不起UPRS,我不知道是不是信号受到了干扰。在飞行的过程中,我有大脑痛的厉害。我看到了远处的房间群中闪出一个光晕。我确定那就是约翰.塔克切克的空间,但飞下去的过程中,我突然又有些犹豫了。我真的这么在乎杰西卡吗?我只是想在她身上发泄我的肉欲吗?我从不记得她的生日,从没有给她买过什么礼物。也没有关心过她是否生病。她妹妹的婚礼上,我借口说我的胃疼得厉害,提前离开了。可我却是去“骚娘子”酒吧看脱衣舞。或许我作的真不够,不过现在她走了,我也不必悔过什么,我不应该犹豫,杰西卡背叛了我,妈的,真想现在能痛痛快快的干她一次。

就在我顾虑的时间里,我却看到那个房间渐渐的从我眼前淡出。感觉也越来越弱,约翰.塔克切克可能在退出UPRS,我快速的飞了下去。填补了空间的却是另一个陌生人的名子。约翰.塔克切克消失了。

我闭上眼睛,尽力的搜索着。却没有什么头绪。反而是我的头疼更加严重了,我开始向下掉。速度越来越块。我不知道这是要掉到哪里去。我的知识范围没有接触到这个领域。但另一件事我却查觉了。

有人在开启我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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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bh369 于 2008-6-13 15:53 编辑 [/i]]

bh369 发表于 2008-6-13 15:54

第四章节

就在我坠落的时候,一个影像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看起来是一个仪表堂堂的绅士,他一把拉住了我,很有礼貌的问道:“康纳斯先生,看来您遇到些麻烦,需要帮助吗?”

我看到他胸前的URPE标记,但看起来和帮助系统的不太一样,这可能是另一个系统的程序。我很高兴在这个时候能看到有人来救我。

“你来的真是时候,伙计,不管你是什么程序,能不能快点把我送回我的房间,有人在偷我的门板”

“您可以不必担心,URPE的监察者程序无处不在,如果有任何意识在非允许的情况下侵入你的大脑,都将会受到隔离和诊断,您的意识有些模糊,导致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我建议您退出URPE,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个黑色椅子。那个椅子漂浮在空中,我只要坐上去,就可以回到现实中。

“不,他正在进入我的房间,”我一脚踢开了椅子,我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我的房间里游荡。

“好吧,既然你很坚决,我可以送您回去”

他让我闭上眼,然后又让我张开,于是,我看到前面的门牌上写着“康纳斯.金”

但是那温文尔雅的程序先生显然没有预料到两个同样戴着URPE徽章的黑衣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们两个长的几乎一样。这让我不太好辨认。离我最近的胳臂和脚扭在了一起,他的嘴里冒着白色的乳胶状液体,眼睛向外鼓着。他之前应该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但现在看起来比我还难看。第二个还算好些。他的半个身子被钉到了我房间的墙里。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冲压机从他身上碾过一样。同样他嘴里也喷着白色的液体。

“这就是你们的监察者?他们看起来一点用也没有”我有些嘲笑的看着身后的那个有些惊恐的程序。

“不,这不可能,监察者是拥有C级权限的程式。能够破坏它的只有更高级的权限才能作到。而普通的用户只有E级。”

“那么你是什么级别,我的程序先生”我好奇与眼前这个更人性化的程序。他比那些拟真的性爱机器人更加的富有人性,他的表情多变,看起来像我一样。但他有一张完美的面容,这是我最嫉妒的。好吧,我得承认我有严重的自恋倾向。

“康纳斯先生,我并不是内置程序,我是一个见习的监察者管理员,和您一样,我需要通过URPE才能够链接到这里,我的级别是B”

“我还以为你是按造汤姆克鲁斯设计的”我更加忿忿与他的样貌了。

我看到我的门微微的张开着,里面是一片热带雨林,就像是亚马逊河的随意一处场景,远处有几头凯门鳄正在露出水面换气,我推开门,脚下出现一个木质的平台,台子被架在一棵巨大的乔木上,一直延伸到河里,我向下走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几只淡水龟爬上台子的一角,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台下的水有些混浊,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恶斗,我把管理员推向前面。

“去看看那有什么”

“为什么要我去,先生,这是您的领域,我想您比我更清楚那有什么”

“不,现在有人控制了我的意识,除了自己,我什么也控制不了,有人在我的世界里造了一个动物园,你总得管管”

他极不情愿的向前挪动了几步,我看到混水中又搅起一阵漩涡,大量的水被喷溅到平台上。

一只巨大的凯门鳄的嘴从水中冲了出来,一口将大约一米长的平台咬个稀烂。包括管理员的半个脚。

我赶忙把他拉了上来,他很痛苦,我看到两行热泪从他的眼角流出,他的脚在大量的流血。那头鳄鱼随后又回到水中了,但没有过多久,那只凯门鳄也挣扎着爬上了来,一条和我腰差不多粗的森蚺紧紧的缠在它的脖子上,鳄鱼快要窒息了。

“ 我们还是离开这吧”我有些不安,拖着管理员向门外退去,平台有些倾斜,不断的有凶恶的动物从水中爬上来,那条凯门鳄已经被拖下水了,但是另外几只鳄鱼却都爬上了平台。
管理员单脚在台子上跳,但他每跳一下,平台的角度就偏向鳄鱼一些。那家伙就重的就像一个锤子。我用脚将他踹倒。然后把他拖向大门。

“抱歉,我不得不这么作”我对我的行为表示歉意。

“没关系,可能你是对的”他也在地上爬着,好让我们行动的更加快些。我看到平台的角度已经超过30度了,我简直想抛开他。

“请别抛下我,如果我在这死了,现实世界中也会死的”他的话让我觉的他有些可怜。距离门已经不到10米了,我想我们还来得及冲出去。鳄鱼们显然不希望他们的猎物跑掉,它们摇晃着巨大的身躯快速的追赶着。

就在我的手马上就要摸到门的时候,我发现一切都晚了,我真应该抛弃那个长像帅气却一点用没有的管理员。平台的角度已经超过了45度。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平衡,我向后倒去。几只鳄鱼也只离我有几米远了。

“康纳斯先生,我会记住你的”那个管理员趴在平台上,似乎比我要安全的多。他还在向前爬着。他已经摸到门了,这个畜生。

我像一个保龄球一样像下滚去。鳄鱼们看到我欣喜若狂,纷纷张开嘴等着我光临那球洞。
就在鳄鱼的牙距离我的头只有5厘米左右时,我发现整个世界的时间停止了。哈哈,我喜欢这种桥段。虽然老套,但我至少不用担心看到我已经死了二十几年的老爸了,他总是教训我,他说我一辈子不能有出息,我可不想去承认这个事实。我整个人不能动弹,但我的眼睛勉强能看到那个管理员已经离开了这里。如果我有命活着出去的话,我一定要投诉他。我要找到他的真人,狠狠的赏他一顿老拳。

我听到了有脚步声,却听不到那声音的来源。我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绵羊。有一个屠夫正在提着他的大刀,一步步的走向我。那个刽子手在我的世界里胡来,我却不能反抗。
“又见面了,康纳斯”一个声音响起,我感觉有人把我从空中抬了下来,随着角度的改变,我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他从头到脚都是乳白的。他的四肢很长。有些像灵长类的动物。他的头上慢慢的裂开了二道缝隙。二股绿色的光从里面照了出来。就像是一双眼睛。他躬着身子。几乎要把脸贴到我的脸上。

这是一双让人极不舒服的绿色眼睛,就像是一股绿烟从缝隙中冒出来。他伸出一只乳白的手,很用力的打了一个响指,就是啪的一声,我从空中摔了下来。周围的环境也完全变化了,我又可以动了。我回顾四周,什么都没有了,是一望无垠的白色空间,只有一条黑色的地平线。

“你是谁?”我好奇的问道,就好像忘记了是这个家伙控制了我的意识,我甚至想礼貌的伸出手去。

“你认识我,但你却把我封闭了,康纳斯,你的潜意识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有烟吗?给我一支”我有些心神不宁。

他的手指尖里缓缓的伸出一支,我拿起一看,是个新牌子,叫“王子”

“嘿,有火吗?”我看他像是个傻瓜一样,居然不知道吸烟要火吗?

“康纳斯,你的个性让人很琢磨不定,我有些急躁,我建议你还是把我的话听完”绿眼睛把烟又抽了回去,用手指一捻,就变成了堆白色粉沫。

我向他摊了一下手,表示我投降了, 他看起来很容易发脾气,我还是安稳一点的好。

“我们应该重新像老朋友一样坐下来谈一谈,康纳斯,把虚荣进化成责任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1000O年了,你怎么就不能吸取点教训”

“你在和我猜谜吗?”我站起身来,精神好了一些,我发现我正在慢慢的恢复控制力,而那个生物的力量却在削弱,我从手指间抽出一支烟来,是我喜欢的“短命鬼”

“这一点都不好笑,康纳斯,你拒绝让我进入你的记忆,可我会有办法会冲破它的”他拿出一把椅子,然后很优雅的坐了上去,我也拿出一把椅子,但那把椅子却粘在我的手上,我无法把它放在地上。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的左手就像和椅子长到了一起,我知道是他在搞鬼,我瞟了他一眼,却觉的他好像在慢慢的变大,越来越大。不,不光是他,整个空间也产生了巨变,我的周围变成了一个小房间。然后一件件熟悉的家具也的出现在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陆续又出现了几道菜,还有一瓶葡萄酒,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场景,桌子上面果然又出现了一个蛋糕,是我喜欢的草莓味道的,杰西卡亲手为我作的,上面还写着,“甜心康纳斯”我的眼睛不免湿润了,我实在忘记不了那个浪漫的夜晚。

但是杰西卡怎么没有出现?

在我正发楞的时候,一只白色的大手将我提了起来,然后挂在墙上。

接着杰西卡出现在我的椅子上,而对面的人?居然不是我!

6月14日更新-----------------------------------------

zsx924 发表于 2008-6-14 23:25

还不错!我很喜欢!楼主快点写完啊!

madtntlxn 发表于 2008-6-17 10:22

:D: :l: 超酷啊!我喜欢,快点更新吧!

bh369 发表于 2008-6-19 16:33

[align=left][font=宋体]第五章节[/font][/align]

[align=left]
[font="]“[/font][font=宋体]注册信息分析正确,确认身份,已解开权限,开始模拟删除,是否作任何其他更改?康纳斯先生[/font][font="]”[/font]
[font="]“[/font][font=宋体]快让它见鬼去吧[/font][font="]”[/font]
[font="]“[/font][font=宋体]我不能接收正确答案以外的结果,请回答是或者否[/font][font="]”[/font]
[font="]“[/font][font=宋体]是[/font][font="]”[/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躺了9分半,在一个冰凉的金属台上详细的解释了一个有着绿色眼睛,但没有鼻子的家伙的莫明奇妙的闯入我29岁的生日,替代了本应该由我来吻的妻子,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圆溜溜的脑袋,贴在我妻子的脸上,而我的妻子却完全不能意识到这种变化,依然热情的激吻着,我记得那之后她脱光了衣服―――作为我的生日礼物,而我,却变成了闹钟。只能从斜上67度角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发生,真是活见鬼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一个塑料的氧气罩扣在了我的头上,我掀开它,我觉的应该再叮嘱一下这个笨蛋。[/font][/align]

[align=left][font="]“[/font][font=宋体]维克,不要让我有这种记忆了,那简直会要了我的命,他和我的杰西卡…算了,一提起这事我就呼吸困难,我还是快点吸些氧气吧[/font][font="]”[/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font][font=宋体]您确定删除所有..?[/font][font="]”[/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font][font=宋体]是的,鬼知道你还要问多少遍[/font][font="]”[/font][font=宋体]我重新带上氧气罩,平稳的躺了下去。[/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接下来的事情我早已有了准备,说不定我已经喜欢上了电击催眠,一圈圈的电弧从我的脑袋向下游去,我所有的毛孔都像被撑开一样,尽管大量纯氧吹进我的身体,我仍然感觉一阵阵的昏迷,我的眼皮重的像灌了铅,每眨一下都感觉自己和现实世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就像有一种力在压迫我的眼球,我感到眼眶的肌肉紧绷,就像长时间没有合眼一样。[/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祝您路途愉快,康纳斯先生,您知道的太多了”我隐约的看到一把尖刀从维克的机械手中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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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font][font=宋体]不!……[/font][font="]”[/font][font=宋体]我听到噗的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开始恢复了意识,所有原本粘在的管线都从我的身体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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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除了头有些疼以外,我想不起任何事情,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但我很快适应了眼前这种刺眼的光亮,一个女人缓缓的浮现在我的面前,她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看起来有20岁,她个子很矮,但样子却很迷人,尤其是那种我喜欢的栗子色直发,我站起来时,发现她还没有我的一半高,她没有理会我惊讶的反应,而是转过身去,向一个方向走去。

[/font][font="]“[/font][font=宋体]跟上我,康纳斯先生[/font][font="]”[/font][font=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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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font="]“[/font][font=宋体]我这是怎么了?[/font][font="]”[/font][font=宋体]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衣服哪去了?这到处都是冷风,几乎要把我冻僵了。我想找点什么来遮羞,顺便取暖,却发现那是徒劳的。跟在她身后时,我的眼睛适应了周围的光线,这的环境竟然非常奇怪,两边堆砌着数层的彩色箱子,一边大约有10几层高,什么颜色的都有,另一边却只有二层,而且颜色是那种石膏一样的白色。上面结满了厚厚的冰碴。我禁不住朝着彩色一边的箱子摸去,棕色是我喜欢的颜色,我想停留一下好好看看这里,可手边的箱子却突然动了起来,吓了我一跳,那个箱子随后向我喷射了一大团棕色的软泥,那团东西就像有生命一样,在我身体上伸展开来,不一会,变成了一件棕色的西装。

[/font][font="]“[/font][font=宋体]过去我确实想要一件新西装,这是怎么作到的?[/font][font="]”[/font][font=宋体]我惊奇的问道,可那女人根本不理会我,越走越远,我只好加快脚步,[/font][font="]“[/font][font=宋体]嘿,你得把这一切给我解释清楚[/font][font="]”[/font][font=宋体]我有点恼怒于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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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font=宋体]
[/font][font="]“[/font][font=宋体]你想知道什么?[/font][font="]”[/font][font=宋体]她回过头来,我又发现她有着一双及其美丽的蓝色眼睛,睫毛向上弯曲的恰到好处,她的脸圆圆的,风吹起头发时,我看到脸上有一个像是纹身的黑色符文。我禁不住想伸过手去抚摸它。

[/font][font="]“[/font][font=宋体]康纳斯先生[/font][font="]”[/font][font=宋体]对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冷冰冰的态度让我心生恐惧。[/font][/align]

[align=left][font="]“[/font][font=宋体]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吗?[/font][font="]”[/font][font=宋体] 我想我有些失态了,我避开了她的目光,她的眼睛就像是一个吸管,把我的精神不断的吸走,我不能直视它。[/font][/align]

[align=left][font="]“[/font][font=宋体]这哪也不是,不过你可以把它当作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闷热的原始丛林,封闭的银行金库,鼎沸的歌剧院,浪漫的爱情旅馆,紧张的急诊室,拥挤的汽车站,任何地方都可以,你了解这些名称的意义吗?康纳斯先生,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font][font="]”[/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font][font="]“[/font][font=宋体]呃,我想我有些知道,而大多数完全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很有兴趣知道你是谁?[/font][font="]”[/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font][font=宋体]我是冥河摆渡人[/font][font="]”[/font][font=宋体]她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说完,她又开始继续向一个方向走去。速度越来越快。简直像是在滑冰。我只有小跑在她后面,看着她扭动的小屁股。[/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她在一个岔路口停住了,她用双手在空中画出一个不太规则的圆,随即在圆中出现一个黑色的空洞,那里面吹出强大的气流,使我简直无法站稳。她的头发飘出一股茉莉的清香,就像一只小手来捏玩我的鼻子。她跨进了空洞之中。并招手示意让我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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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
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我去拉那双白嫩的手,在接触到的瞬间却被她躲开了。随后我就来到了空洞的另一头,和刚才的环境简直千差万别。[/font]

[font=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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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因为这漆黑一片,我想环境一定是糟透了,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找不到刚才的漂亮小姐了[/font][font="]“[/font][font=宋体]你在哪?[/font][font="]”[/font][font=宋体]我高声的喊到,回声一直传到很远的地方,好像一个空洞狭长的通道,我的脚下是软软的,踩上去会有一种噗哒噗哒的声响,大概是水,只有浅浅的一层,我的西装还在,但迎面波浪一样掀起的风却结结实实的从我的领口灌了进去,我缩紧了脖子。像是入冬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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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
[/font][font="]“[/font][font=宋体]你终于到了,康纳斯先生[/font][font="]”[/font][font=宋体] 突然黑暗中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吓的我一身冷汗。那个声音就像上帝一样从的我头顶而来。直震达我的头皮。


[/font][font="]“[/font][font=宋体]谁在那?[/font][font="]”[/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一个中年男人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他身上发出微微的光,照亮了不算很大的一块地方。我看到脚下好像是肌肉,翻滚着蠕动着的肌肉。我有些站不稳,只好把两脚分开保持平衡。那个中年人微微一笑,开始对我说话。


[/font][font="]“[/font][font=宋体]我是锁,上亿把锁其中的一个,其实我并不存在实体,但我却能阻止一些东西进入,当然,我也可以阻止你出去。你曾经是我的主人,我破例以人类的样子来到你的面前,只是想告诉你,现在的你已经被监控了,我不能随便对你开放我管辖的区域,你必须摆脱监控。”[/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等等,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这是什么鬼地方,谁在监控我?”我的声音发颤,我很害怕,这就像是一个魔窟,我莫名其妙的就掉了进来,我真希望能有一些熟悉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哪怕是常常欺负我的流氓,或是摩西,要不就出现几个警察把我带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人看起来很可怕,他虽然在笑但我却觉的他想吃了我,变成一个庞大的怪物把我一口吞进去。再也出不去了,妈的,谁能救救我。[/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这里有一套与以往不同的脑际规则,限制每一个到来的人,我不能再凭空的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你个正确的答案来交换,如果你答错了,你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那个人身上的光渐渐的消失了,周围又恢复了黑暗,风声又响起了,吹的我额头发凉,我的头在间歇性的疼痛,就像头发被人一根根的拔掉,同时我的胃也感到有种灌满了油的感觉,只想吐出点什么来,我蹲了下来,开始向外吐水,一种白色的浆水,里面还夹杂着几个二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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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
我目瞪口呆着看着地上的呕吐物,实在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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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
那个自称锁的家伙再没有说话,好像已经离开了,我怀疑那根本就是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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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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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我又冷又饿,疲乏的好像失去了重心,反正周围漆黑一片,我干脆闭上了双眼,那风中的腥味有时会夹杂着恶臭,我真希望我患了伤风,流着满嘴的鼻涕,总比闻着这味道好的多,我把两根食指塞进鼻孔中,磕磕绊绊的向一个方向走着,其实在这哪都一样,我走了一会,觉的是徒劳的,于是便坐了下来休息一会,我想像着蔬菜杂拌菜,热烘烘的牛排,真香啊,好像真的有东西塞进我的嘴里,呸,是泥巴,我什么时候趴在地上了,我躺着,一只手伸进了西装口袋,因为有东西硌的我很疼,我掏出来,摸了摸,好像是一把钥匙,一头是圆圆的,另一头有三个分叉,上面布满锯齿。[/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东西我见到过![/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一种强烈的感觉好像某一个动作、场景或气氛被再一次重复,没错,真是那样,我过去就有过这样的经历。[/font][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是说我过去出现过这种幻觉,我经历过那个场景,[/font][font=宋体]我坐在椅子上吃蛋糕[/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最喜欢的食物之一[/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用叉子分开其中的一块[/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这时我的猫从桌子跳向沙发的过程中踢翻了一个杯子[/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结果刚泡好的咖啡全浸到了蛋糕的包装盒上[/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拿起包装盒[/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下面透出了一个像笑脸一样的污渍[/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

我清楚的记着这件事的发生过程[/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甚至注意到我的另一个小朋友[/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一只白色的仓鼠正在咬着我五分钟前给它的生菜叶[/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把桌子搽干净[/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继续吃蛋糕[/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全息电视上正上演着一部重新制作的西部片[/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一个我熟悉的老演员把他的枪从墙壁上摘了下来[/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瞄准了我身后的一个骑着马的强盗[/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对这片子相当的熟悉[/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知道在数十秒后[/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子弹将射穿那个倒霉的强盗的头[/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而我正夹在他们中间[/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喜欢把片子放大来看[/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坐在两人的中间[/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在桌子旁吃蛋糕[/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砰的一声[/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子弹穿过我的头[/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神奇的射死了对手[/font][font=宋体]。[/font][color=black][/color][/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在几个月后,这个场景全部的过程再一次呈现在我的面前,一切都按部就班,一摸一样,我切开蛋糕的角度,猫踢翻的杯子,咖啡浸出的笑脸,小仓鼠咬菜叶,西部片的子弹从我的脑袋穿过!那么毛骨悚然,这完全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可是后来我却觉的我之前没有吃过蛋糕,没有看过猫踢杯子,没有看过那笑脸,可是我为什么感觉那发生过,我知道下一步即将发生什么,我不能相信我见到的,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哪来的?[/font][font=宋体]难道我有时根本不需要真实的去体验记忆,大脑内部就会自己制造一种熟悉的感觉?[/font][color=black][/color][/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知道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如果这次仍然和以前一样,我只需要照着作就可以了,这就是答案![/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重新站了起来[/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的动作接上了[/font][font=宋体]另一个重复发生过的场景[/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一个黑暗的通道[/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又臭又湿[/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就像是某种生物的肠道[/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那种生物很巨大[/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曾经还去查过共享记忆库[/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那种生物最大的可以重达[/font][color=black]25-50[/color][font=宋体]吨[/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而且[/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是什么呢[/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有些模糊[/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想不起来了[/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揉了揉我的太阳穴[/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的颧骨很突出[/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很不注重饮食规律[/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又是一股臭气[/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那味道就像一个伤口反复的感染[/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又结痂[/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又感染[/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数十万的细菌在上面生儿育女[/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那简直让人头痛[/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这种气味离我这么近[/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顺着味道摸过去[/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那是一堵肉墙[/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就是那种很有弹力又很湿滑的手感[/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它在动,我手接触的地方[/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慢慢的像张开了一个口[/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使劲的把我抽了过去[/font][color=black].[/color]

[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不对”我几乎失声的大喊出来[/font][font=宋体],这一步我作错了,[/font][font=宋体]我奋力的踹了一脚缺口的方向[/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那缺口似乎受到了惊吓[/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一下子缩成了海葵状[/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这时[/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水开始从四面八方喷射出来[/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很快到达了我的脖颈[/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的脚下失衡[/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慢慢的飘了起来[/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我要出去[/font][color=black]”[/color][font=宋体]”我再次奋力的呼喊,“我已经找到了答案!”但是没有人理我。[/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我潜下水,一边回想过去的场景,一边摸索着相似的东西,我摸到了一条管子,软软的,我拉着它在水中前进,不时的,我浮出水面换气,一个坚硬的东西砸在我的头上,几乎把我砸昏。对,没错,有这事。砸的好![/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快了,快了,梦境一样的过程就快到头了,我顺着管子来到了一个斜坡上,水在涨高,但速度已经不那么快了,我爬上了斜坡,把钥匙握在手里,一边向上爬一边用它刺那软软的表面,那斜坡每刺一下就痉挛一下,最大的一次几乎将我弹起。爬到斜坡顶端的时候,我听到了很响的水声,周围出现了一些光亮,虽然很弱,但我能够看见脚下的水开始从我的周围慢慢的褪去,我站了起来,我一跺脚,剩余的水便便迅速的让开一块空地。[/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
那条管子就像是一条[/font][font=宋体]阿里阿德涅之线,指引着我,[/font][font=宋体]我开始朝着它的方向跑去,水仍然在后面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看到前方的路逐渐变的平坦,地面也不再是软绵绵的,踩上去会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四周的光变的强了,一面面镜子一样的大型晶体耸立在我的周围,我的影像一下子分成了数百个。可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是我的镜像,它们每个都在作着不同的动作,有的笑有的哭,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则手舞足蹈的张着大嘴唱歌。我站在这些晶体中间,就像是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人,丝毫找到不平衡感。[/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晶体的中间有一条隐藏的小路,地面也是镜子,我踩坏了它,于是我看到我脚下的自己四分五裂了。我继续走着。我所熟悉的场景已经结束了,那一次我只记得我来到了这众多的水晶体之间,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我只好盲目的走着,光线和四周的影像使我不那么恐惧了,这条小路慢慢变成了笔直的,但是却越来越窄。[/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
那个中年男人突然又出现了,他站在我前面的路上,距离我有50米左右,他身后有一个大个子的怪物。像是一个巨型的猩猩。不同的是,它的表面是水晶的,光照在上面,闪闪发光。[/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
我扭头想逃跑,却发现之前的小路已经消失了,我每向前走一步,身后就生成新的水晶把路填满。我又看了看那两个家伙,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您为什么认为那是对的?我的主人”那个声音再次的响起.就像是一个在远处看我笑话的混蛋。[/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的向前走着,他的身后眼前渐渐的出现了一个光点,我确信那是一个出口,我努力的朝着那走去。越近一步,我身上的力量就越少,快到他身边时,我已经虚弱的几乎站不起来了。[/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你的答案是正确的,恭喜您,我可以放行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家伙,它是“输出神经元”。接下来它会帮助你到达那神圣的地点。[/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再见了,先生”随后那个“锁”消失了,路也通畅了,神经元把我地面上抓了起来,放到了它的头上,于是我骑在它的头上继续走向光源。[/font][/align]

bh369 发表于 2008-6-19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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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koukele 发表于 2008-8-16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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