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科幻小说研究
弄了半天希望能上传成功
这是一篇超过十一万字的硕士论文
台湾中正大学中国文学研究所林建群先生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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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摘要
论文摘要:“科幻小说”是近代科学诞生以来,新兴独立的小说文类,它是“科学”、“幻想”与“小说”三要素交集的文学创作。在西方,十九世纪初期,出现了第一本科幻小说作品;在中国,则迟至二十世纪初期的晚清,才开始有科幻小说的创作。
最早的中国科幻小说是创作于1904年,荒江钓叟在《绣像小说》连载的《月球殖民地小说》。因此,以“晚清”作为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的肇始阶段,并据此研究晚清时期的科幻小说创作,对于理解科幻小说引进中国的传播情况与最初的创作原貌,是别具历史意义的。
此外,晚清时期适值中国国势的重大动荡,处于时代变局中,晚清科幻小说同时记载了西力东渐下社会情势的演变与新旧思潮冲击中的人心趋向。因此,选择以“晚清科幻小说”为研究对象,既能针对中国科幻小说的起源,进行整体性的探究,以提供日后编写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的参考;并且在文学反映时代精神的课题上,对于了解晚清时期的历史现状,亦有其帮助。
本论文首先对于“科幻小说”的名义汇整厘清,并据此以为择取“晚清科幻小说”的标准。在经过“兴起因由”、“时代论题”和“艺术表现”的分析,对于晚清科幻小说研究,大致可以归纳出以下几点主要结论:
一、晚清科幻小说的兴起可能是受到“近代科学的东传”、“小说界革命的振兴”、“幻想传统的继承”和“译本小说的启发”等因素酝酿激发所促成。
就激发晚清科幻小说兴起的外缘因素而言,近代科学的东传,带来了新的科学智识,促使中国科学环境的成形,奠定了晚清科幻小说创作的社会基础。而“小说界革命”的呼吁,不仅振兴了中国小说的创作,在当时并极力地引进各种新思想、新内容的小说题材,而随着“科学小说”的提倡,无意间,也将西方科幻小说介绍到中国。
对于影响晚清科幻小说创作的内在因素而言,在中国幻想传统创作中,志怪文学已尝试利用“传统科技”为题材,发展出运用科技推理思维所构思的“传统科技幻想作品”。到了晚清,由于科学的传入,改以“科学”替代“传统科技”作为推理幻想的依据,名实相符的“晚清科幻小说”于是确立。另一方面,当科幻小说译本在晚清时期传入中国,当时的科幻作家,虽然未能自觉到科幻小说的文类特质,但是小说中有关科学幻想的描写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进而揣摩、援引其中的科幻成份,融入自己的创作中,成为带有科幻特质的小说作品。因此,就在这内、外因素的汇集激荡下,晚清科幻小说因而兴起。
二、晚清科幻小说的时代论题,全面反映了当时的现实情势。
晚清,处于新旧交替的时代变局中,复杂动荡的社会情势,错综消长的思潮冲击,都刺激着晚清小说的创作,现实百态全面地反映在小说内容中,因而造就了丰富多样的创作主题。以晚清科幻小说而言,由于当时并未意识到“科幻小说”的文类特质,因此,初步尝试的科幻描写,散见在各种类型的小说之中,反而形成其更为宽广的创作主题空间。于是,综观晚清科幻小说所呈现的时代论题,发觉其几乎涉及了晚清社会现况的各个层面,尤其以“科学救国的呼吁”、“民族意识的觉醒”、“政治改革的寄托”和“女权思想的促发”四者最为显明。
在“科学救国”的呼吁中,晚清科幻作家透过科学幻想的描写形式,极力渲染科幻发明的神功奇能,强烈表达了运用科学以改善国防军备与民生实业的寄托。
对于唤醒“民族意识”的努力上,晚清科幻小说,一方面实时地揭露列强侵略的史实,以传达迫在旦夕的亡国灭种警讯;一方面刻意地强调传统文化的优势,以鼓舞人们对于自身民族的认同与自信。藉由“现实危机”与“传统骄傲”的相互激荡,促使民族意识的觉醒。
在“政治改革”的主张上,无论是幻想立宪后美好前景的“君主立宪”派;亦或是严厉抨击满清腐败政权的“种族革命”派,都在晚清科幻小说小说中,表达了对于政治的关注与理念。并且一致显现了对于现实专制政体的不满,要求立刻进行政治改革,以挽救国势。
至于在“女权思想”方面的贡献,晚清科幻小说基于“强国保种”的国家利益前提,对于传统女界“缠足”与“不重智识”的陋习,多所批评;同时,也在小说中塑造了新时代的爱国女杰形象。凡此种种,都表明其支持当时“反缠足”和“兴女学”的妇女解放运动的态度,对于往后女权思想的产生,奠定了初步的基础。
尽管晚清科幻小说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来反映社会,抒发抱负,全面地铺构了晚清现实生活的图像,然考察全局,救亡图存的时代危机感,却是这些主要论题深层的共鸣。
三、晚清科幻小说在“人物塑造”、“结构安排”与“环境描写”的艺术表现上,展现了超越传统小说形式技巧的“科幻小说”新文类特征。
整体而言,晚清小说在艺术表现上仍略显粗糙,然而,就创新的形式技巧来评断,却有其独特的历史价值。受到译本小说新题材、新形式的启发,晚清小说在创作技巧上的引进与尝试,显示其企图超越传统创作窠臼的努力,同时,也取得了相当的成就。晚清科幻小说即为此方面的明证,无论在“人物塑造”、“结构安排”与“环境描写”方面,都有传统小说未能企及的表现。
(一)创新的“科技发明者”类型
“科技发明者”是传统小说中前所未见的人物类型,他是科学与文学合流后,小说创作中的新尝试,也是晚清科幻小说在人物塑造上突出的成就。虽然,晚清科幻小说忽略了科技发明者的肖像描写,然而,却赋予其鲜明的类型特征。就学识修养而言,无论是“取法西学”还是“传统自学”,对于西方学术的熟悉,是其共同的反映。而在性格表现上,强烈的爱国情操及对战争杀戮的反感,则构成其性格的主体。综观之,晚清科幻小说的“科技发明者”,一方面认识到西方学术的优越;一方面又排拒列强假科学强势对中国的侵略,正反映了在晚清特定的历史环境中,时人对于“西方科学”,“师夷长技以制夷”的矛盾心态。
(二)浑然的“科学理据”说明
晚清时期输入“科学小说”的主要目的,即是为了利用小说的通俗形式,载介科学新知,以担负普及科学的任务。同样的,晚清科幻作家也有此创作共识,所以,科学知能的引介,也就成为晚清科幻小说着重的内容。相较于“学科书”的乏味,晚清科幻小说运用了科学幻想的吸引力增加了阅读的趣味性;同时,透过“小说人物说解”、“叙述者插述”和“产品说明书”多元型态的结构安排,将科学知识自然地融嵌在情节叙述中,不但化解了科学说教的严肃气氛,达到了科普教育的目的;另一方面,说解型态的巧思独运,也展现了晚清科幻作家在因应“科学”新题材上突出的创作表现。
(三)科幻的时空环境改造
传统小说对于虚幻时空的想象,主要呈现在日月神话的寄托和对乌托邦的向往上。在科学未明之前,外星天体是神仙洞府的所在,是人间极乐的投射,纯然虚构的神话想象,构筑了传统小说人世化的太空模式。直到晚清,科学新知的传入,动摇了传统小说中神话式的环境描写,晚清科幻作家改以科学的观点重新诠释小说的想象空间,刻意地运用科学推理,创造了具有片面科学根据的太空幻境。此外,身处时代变动洪流,见识科技发明效能的晚清科幻作家,在乌托邦的认知上,也不再满足于上古治世的历史眷恋,转而追求“科技的乌托邦”的未来实现,藉由各生活层面的科幻改造,透露其对于科学发展的憧憬。
进入民国之后,在科幻小说的创作环境上并没有突破性的改善,所以,民国初期的科幻小说创作,虽然充斥着“消闲”的创作风格,但是,在时代论题与情节描写上,仍然延续着晚清科幻小说的创作脉络而发展。
三十年代中期,中国科学文艺创作环境成熟,引发了新型态的科幻小说创作,浓厚的西化色彩与严谨的科幻态度,都是与晚清科幻小说截然不同的差别。自此,晚清科幻小说出现了发展的断层,科幻创作难以复见晚清科幻小说的影响,而直接取法西方科幻小说译本,成为启发科幻创作的主要动机。
近年来,随着中国科幻小说的跃升,科幻创作的民族意识觉醒,凝聚成为“中国风格科幻小说”的创作共识,而建构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的必要性也因此突显。于是,透过中国科幻小说的溯源,晚清科幻小说的先导地位获得了重视,研究晚清科幻小说以了解中国科幻创作的初始情貌,也就位居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的首章。
于是,以“晚清”为时代阶段,全面地探讨晚清科幻小说在当时的创作情况,不仅在文学反映时代精神方面,记录了西力东渐下,晚清社会嬗变的实况;同时,对于中国科幻小说的整理与研究上,也提供了编写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的基础材料,更可借以作为创作中国风格科幻小说的参考,而此正是本论文期望得到的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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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找,慢慢补充:LL 目 录第一章 绪论
第一节 研究动机与目的
第二节 研究方法与步骤
第三节 研究范围与材料
一、研究范围
二、研究材料
第二章 科幻小说的名义与要素
第一节 西方科幻小说的发展
第二节 中国科幻小说的定名
一、“科学小说”新类型的倡导
二、晚清“科学小说”文类定义的缺陷
三、“科幻小说”名称的独立分化
第三节 科幻小说的定义
一、科幻小说定义综述
(一)科学普及的认知
(二)幻想特质的强调
(三)文学价值的着重
二、科幻小说的要素
(一)“科学幻想小说”的“科学”要素
(二)“科学幻想小说”的“幻想”要素
(三)“科学幻想小说”的“小说”要素
三、科幻小说与相近小说界线的厘清
(一)科幻小说与幻想小说
(二)科幻小说与科学小说
第三章 晚清科幻小说的兴起
第一节 近代科学的东传
一、晚清之前西方科技的传入
二、晚清时期西方科技的传入
(一)洋务时期广开科技大门
(二)戊戌之后的科技普及化
第二节 小说界革命的振兴
第三节 幻想传统的继承
一、神话
二、志怪文学
(一)虚幻的原始思维
(二)科技的推理思维
三、神魔小说
(一)虚幻思维的独盛
(二)科技思维的复苏
第四节 译本小说的启发
一、科幻理论的引用
二、科幻器具的移植
三、科幻情节的再现
第四章 晚清科幻小说的时代论题
第一节 科学救国的呼吁
一、国防军备的科学幻想
二、民生实业的科学幻想
(一)农业
(二)交通
(三)医药卫生
第二节 民族意识的觉醒
一、亡国灭种的警示
二、民族自豪的肯定
第三节 政治改革的寄托
一、君主立宪
二、种族革命
(一)统治阶级的腐败
(二)严明夷夏之辨
(三)投降卖国的苟安
第四节 女权思想的促发
一、反缠足
二、兴女学
第五章 晚清科幻小说的艺术表现
第一节 人物塑造
一、科技发明者
(一)学识特征
(二)性格特征
二、游历者
(一)游历动机
(二)性格特征
(三)角色作用
三、引导者
(一)身分特征
(二)角色作用
第二节 结构安排
一、传统情节的再现
二、科学理据的说明
(一)小说人物说解
(二)叙述者插述
(三)产品说明书
三、奇险荒诞的遭遇
第三节 环境描写
一、太空幻境
二、科技的乌托邦
(一)面向未来
(二)科学幻想
第六章 晚清科幻小说的发展
第一节 民国初期的科幻小说 (1912-1929)
一、晚清科幻小说的延续
(一)科学救国
(二)破除迷信
二、民初科幻小说的变化
(一)消遣娱乐的创作
(二)科学运用的反思
第二节 三十年代之后的科幻小说
一、两岸分裂前的科幻小说 (1930-1948)
(一)西化色彩浓厚
(二)严谨的科幻态度
(三)负面的科技发明者形象
二、两岸分裂后的科幻小说(1949年以后)
(一)大陆的科幻小说发展
(二)台湾的科幻小说发展
第七章:结论
[[i] 本帖最后由 Angra 于 2008-5-26 22:35 编辑 [/i]] 看到摘要,觉得强大......
看到目录,更是佩服...... 注释啊注释在哪里。。 还没细看,但发现没有注释
仔细研究下正文再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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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比较忙,有点拖延我一定会把注解补上的
以下先来第一章
附注:
第一章 绪论
第一节 研究动机与目的
[1] 对于中国科幻小说的发展局限,王富仁认为是受到儒家文化否定幻想与中国科学不发达所限制。吴岩则提出了传统文化心理与“功利主义”和“世俗化”的创作观念是阻碍中国科幻发展的原因。郭建中也从历史、现实和认知三方面,总结中国科幻小说在传统文化、现实环境和对科幻小说认知上的缺陷,因而导致发展迟滞。参王富仁〈王富仁教授谈科幻小说〉;吴岩〈文化传统与科幻小说繁荣-中美科幻文学背景的一个比较〉;郭建中〈中国科幻小说盛衰探源〉,以上三篇均载吴岩编《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20-24;页65-70;页71-80。吴岩〈理论与中国科幻的发展〉,载《九七北京国际科幻大会论文集》页97-100。
[2] 收入鲁迅《鲁迅译文集》第一集,北京,人民文学,1958,页3-5。
[3] 鲁迅认为晚清小说以谴责小说为代表。阿英则依作品内容分为:庚子事变的反映,反华工禁约运动,工商业战争与反买办阶级,立宪运动两面观,种族革命运动,妇女解放问题,反迷信运动,官场生活的暴露,讲史与公案九种主要类别和小说末流之吴语小说,写情小说,鸳鸯蝴蝶小说与拟旧小说。因此,后人对于晚清小说的研究大都据此以为讨论。然而,若从晚清时期小说分类的繁杂,不难发现晚清小说繁荣时期,各种类型的小说都开始被尝试创作,并积累相当的成绩,可见晚清小说的研究范畴仍待更深入的开发。参鲁迅《中国小说史略》,收入鲁迅《鲁迅小说史论文集》台北,里仁,1994,页1-273。阿英《晚清小说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6台二版。
[4] 见阿英《晚清小说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6台二版,页233。
[5] 杨世骥认为《新石头记》第二十一回以后,记述贾宝玉游历“文明境界”的科幻描写是该书的败笔。参杨世骥《文苑谈往》台北,广文,1981,页91。
[6] 年鉴式的载介科幻小说创作已为目前建构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的重要任务,除了专对当代作品的汇集外,一些科幻小说年鉴甚至将收录作品上溯到古代的神话,其中以饶忠华主编的《中国科幻小说大全》一书,堪称其中翘楚,该书将历来的幻想作品划分为五个阶段,而以“现代科幻小说的出现”为晚清科幻小说的定位。参饶忠华〈永久的魅力-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初探〉《中国科幻小说大全》北京,海洋,1982,页1-26。
[7] 据叶永烈所言,武田雅哉共发表有〈中国科幻小说史开卷〉、〈清末科学小说概述〉、〈围绕着东海觉我徐念慈《新法螺先生谭》-中国SF杂记〉、〈《电世界》-清朝末年的一篇科幻小说〉与正在着手写作的〈中国科幻小说史略〉等篇以晚清科幻小说为题材的论着。参叶永烈〈研究清末科幻小说的日本人〉《科学文艺》1988:1,页30。
[8] 王德威提出晚清科幻小说四个可行的研究方向,分别是:一、从神怪到科幻;二、乌托邦之进出;三、太空幻境;四、回到未来。参王德威〈贾宝玉坐潜水艇-晚清科幻小说新论〉《小说中国-晚清到当代的中文小说》,台北,麦田,1993,页137-159。
第三节 研究范围与材料
[1] 关于近代史起迄范围的讨论上,一般学者多以鸦片战争到辛亥革命(1840-1911)的七十年时间为主,至于晚清,虽未有学者为其划定明确的界限,但大致上对于晚清时限的认知,学者多与近代同义。参孙广德《晚清传统与西化的争论》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5,页1。
[2] 欧阳健将1902年标示为晚清新小说的发轫,认为自1902年起小说创作已与前期传统小说的创作风格不同,强烈的透出新时代的气息。参欧阳健《晚清小说史》,杭州,浙江古籍,1997,页4。
[3] 泽田瑞穗认为“清末小说采取的不是传统小说的表现形式,它的体裁、写作手法都借鉴了外来文学,它的创作思想和描写的题材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泽田瑞穗〈游戏-清末小说管见〉《野草》1971:2。转引自崔桓《晚清小说之特质研究》页32。
[4] 根据林佩慧对晚清时期小说统计所得的结果,晚清小说在1902年起十年之间的作品占清朝末期小说总数量的88 %,且在1902年之前,虽有创作小说,然仍属旧小说形式,翻译小说亦仅寥寥几笔未成气候。而自1902年以后,作品锐增。参林佩慧《晚清戏剧小说系年目及统计分析》页32,页38。
[5] 本文查阅之小说辞典主要有三:(1)江苏省社会科学院明清小说研究中心文学研究所编《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北京,中国文联,1990;(2)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编辑部编《中国古代小说百科全书》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1993;(3)王继权主编《中国历代小说辞典》第四卷“近代”,昆明,云南人民,1993。
[6] 时萌指出晚清小说杂志中以此四种质量最佳、影响最大,后人称为“清末四大小说杂志”。参时萌《晚清小说》页4。
[7] 此类作品如:《胡雪严外传》中以“德律风”传递消息,《新西游记》借唐僧师徒再返人界的见闻,介绍晚清时期上海的新兴科技产物。这些作品虽记载了传统小说中未曾出现的科技产物,但创作初衷皆是基于反映时代环境的变化,并不等同科学幻想的描写。
[8] 以笔者目前的环境而言,对于晚清小说文本的搜集颇感困难,因此虽有部份已知涉及科学描写的晚清小说,如:沈伯新《探险小说》、肝若《飞行之怪物》等,由于未亲见文本内容,难以判断是否为科幻小说,故暂时存疑未列入本文研究范围,留待日后寻获时再行增补。
[9] 严格而论,科幻小说的科学幻想描写必须是小说情节推演的关键,而非游离于小说情节之外的孤立成份,然晚清科幻小说中对于科幻构思的掌控仍有明显的初创性,科幻描写有时仅及于某片段情节的叙述,且稍纵即逝,无关后文情节的推演。虽不尽符合“由科幻构思出发所创作的小说”的科幻理论要求,却真实的记录了科幻小说在中国的发展历程。故本文以较宽松的标准接纳之。
[10] 《女娲石》中虽有“食物精液”、“电马”、“洗脑院”等科幻描写,但仅于该回中提及,并未对日后情节发展有重大影响。参《女娲石》第六、九、十回。
[11] 《新野叟曝言》中的交通发明“帆车”,乃发挥传统科技中齿轮转动的原理创制而成。此发明在梁元帝萧绎《金楼子》中已记载:“高苍梧叔能为风车,可载三十人,日行数百里”。参《新野叟曝言》下册,第十一回,页4。广宏〈御风〉《科学文艺》1983:1,页39。
[12] 其中《乌托邦游记》因创作未完,所见内容不足判断,故不列入讨论。
[13] 《电世界》篇终云:“那位二十一、二十二两世纪里的电学大王,已去得无影无踪了。在下说到这里,也算完结,列位若还喜欢听听,待在下再编一部《金星世界》”。虽然《金星世界》日后未见,然而并无损于《电世界》小说内容的完整,故亦归属于卒篇的章回小说。
[14] 本文的小说篇幅分类,参郑振铎所言:“中国的中篇小说,其篇幅大多是八回到三十二回之间。其册数大多自一册到四册,而以大型的一册,中型的四册为最多”。转引自石昌渝《中国小说源流论》,北京,三联,1995,页28。
[15] 原标为“闺秀救国小说”。今收入海天读啸子《女娲石》南昌,百花洲文艺,1991《中国近代小说大系》本。
[16] 今收入于润琦主编《清末民初小说书系.科学卷》北京,中国文联,1997,页1-20。
[17] 《新石头记》原标为“社会小说”;《绘图新石头记》改标为“理想小说”。今收入我佛山人《新石头记》南昌,百花洲文艺,1988《中国近代小说大系》本。
[18] 原标为“理想小说”。
[19] 今收入碧荷馆主人《新纪元》南昌,百花洲文艺 1989《中国近代小说大系》本。
[20] 原标为“理想科学寓言讥讽诙谐小说”。
[21] 原标为“科学小说”。
[22] 原标为“科学小说”。
[23] 原标为“游戏小说”。
[24] 原标为“理想小说”。
[[i] 本帖最后由 Angra 于 2008-5-27 21:43 编辑 [/i]] 附注
第二章 科幻小说的名义与要素
第一节 西方科幻小说的发展
[1] 余俊雄提及《弗兰肯斯坦》“之所以被西方大部分的文学史学者认为是第一部科幻小说,主要是作品中应用了科学知识,使人类的幻想具有科学道理。同时,也表现了人类对知识的追求与渴望”。参余俊雄〈科学幻想小说溯源〉《科普创作》1980:2,页34。
[2] 吴岩认为在科幻小说萌芽初创时期,科幻作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创作一种特殊式样的作品;即使意识到了,作家也不会刻意去标榜这种特殊性,以避免来自读者与文学界对于创新的太多责难。参吴岩〈西方科幻小说发展的四个阶段〉《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95-96。
[3] 凡尔纳与韦尔斯同属于科幻小说萌芽初期的作家,两人不同的创作风格,开拓了日后科幻小说发展的两个主要流派,因此备受后世科幻作家推崇。后人尊称凡尔纳为“科幻小说之父”;韦尔斯可说是科幻小说的大将军。参杜渐《世界科幻文坛大观》第一册,九龙,现代教育研究社,1991,页17,页51。
[4] 科幻小说这一文类,在十九世纪末期是以“科学传奇”(Scientific Romance)名义,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韦尔斯首部科幻小说《时间机器》(The Time Machien)当时即是以“科学传奇”发表的。
[5] 在“科幻小说”(Science Fiction)定名之前,曾经还有许多不同的称呼,如:Scientifiction,Scientific Fiction,Scientific Romance……等。
[6] 吴岩将西方科幻小说一百多年的历史,分为四个阶段。下文所据之分期皆从其说。参吴岩〈西方科学小说发展的四个阶段〉《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91-119。
[7] 凡尔纳在创作《飞船上的五星期》之后,曾写信与朋友说:“我刚完成了一本小说,在手法上那是一种崭新的尝试,如果它能获得成功,我就挖到一座金矿了”。转引自戴维.凯尔《科幻历史图说》,台北,照明,1980,页13。
[8] 见吴岩〈西方科学小说发展的四个阶段〉《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96。
[9] 见戴维.凯尔《科幻历史图说》页22。
[10]参戴维.凯尔《科幻历史图说》〈文人相轻自古皆然〉一段,页25。
[11]吴岩指出黄金时代人们对科幻小说的认识逐步统一,在创作模式上共同遵循着某一固定的模式:(1)必须有一个带有悬念的好故事;(2)这个故事必须与科学的发展或科学家的工作有关;(3)要有几个恢弘的奇异场面;(4)无论结尾是乐观还是悲观的,最好能给人一定的思考。参吴岩〈西方科学小说发展的四个阶段〉《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103。
[12]吴岩认为经过雨果.根斯巴克出版科幻杂志启蒙读者,与约翰.坎贝尔联络团结与指导培养科幻作家的积极活动下,才产生出作家、作品辈出的繁荣景象。参吴岩〈西方科学小说发展的四个阶段〉《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96-97。 [回本文]
[13]同注8。页104-105。
[14]14此语乃1971年,科幻评论家约翰.皮尔斯(John.J.Pierce)所言。转引自吴岩〈西方科学小说发展的四个阶段〉《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111。 第二节 中国科幻小说的定名
[1] 郭建中与杜渐皆赞成,以“科学小说”名称来取代约定俗成的“科学幻想小说”,以避免与“Science Fantasy”产生误解。参郭建中〈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前景〉《九七北京国际科幻大会论文集》页101-102。杜渐〈谈谈中国科学小说创作的一些问题〉《科幻小说创作参数据.第2期》页4-13。
[2] 见〈中国唯一之文学报《新小说》〉《新民丛报》1902:14。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58-63。
[3] 明末徐光启首先以“格物”、“格致”来表示西方古代自然科学。到了清末戊戌变法前后,“科学”一词才从日文翻译过来,逐渐取代“格物”、“格致”之说,代表当时西方自然科学。
[4] 见包天笑译《铁世界》文明书局1903.6。转引自武田雅哉〈清末科学小说概述〉 页71。
[5] 见鲁迅〈《月界旅行》辨言〉,收入《鲁迅译文集》第一集,北京,人民文学,1958,页4。
[6] 见魏源《海国图志》叙,魏源《海国图志》台北,成文,1967台一版,页5。书中除了提出学习西方科技,也注意到了西方的政治制度。然而当时洋务派只重在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
[7] 同注4。
[8] 同注5。
[9] 同注5。
[10] 见侠人〈小说丛话〉《新小说》1905:13。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93。
[11] 见定一〈小说丛话〉《新小说》1905:15。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97-98。
[12]吴趼人〈杂说〉言:“《镜花缘》一书,可谓之理想小说,亦可谓之科学小说。其所叙海外各国皆依据《山海经》,无异为《山海经》加一注疏”。见吴趼人〈杂说〉《月月小说》1907:8。吴沃尧、周桂笙共编《月月小说》第三册,台北,文海,1979复刻版,页208。
[13] 王琼玲认为《镜花缘》中的医方“追溯其药方,果然十之八九根据《本草纲目》的〈附方〉而来”。见王琼玲《清代才学小说研究》页393。[回本文]
[14] 同注11,页99。
[15] 见海天独啸子〈《空中飞艇》弁言〉1903年明权社版《空中飞艇》。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106。
[16] 见成之〈小说丛话〉《中华小说界》1914:3-1914:8。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454。
[17] 见觉我〈余之小说观〉《小说林》1908:10。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334。
[18] 见周桂生〈《歇洛克复生侦探案》弁言〉《新民丛报》1904:55。冯紫珊编《新民丛报》第十一册,台北,艺文,1966影印本,页85。
[19] 见海天独啸子〈《空中飞艇》弁言〉1903年明权社版《空中飞艇》。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107。
[20] 见〈觚庵漫笔〉《小说林》1908:11。收入梁启超等着《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页432。
[21] 见《新纪元》第一回。
[22]《月月小说》1908:13,载我佛山人《光绪万年》标示为“理想科学寓言讥讽诙谐小说”。吴沃尧、周桂笙共编《月月小说》第五册,台北,文海,1979复刻版,页115。
[23] 《新石头记》初载于上海《南方报》,1908年改良小说社发行单行本,标为“社会小说”。
[24] 见我佛山人〈《最近社会龌龊史》序〉1910年上海广智书局版《最近社会龌龊史》。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382。
[25] 参郭建中〈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前景〉《九七北京国际科幻大会论文集》页102。而在台湾的科幻发展史上,1968年张系国发表《奔月之后》一文,才正式采用了“科幻小说”一词。参林耀德〈台湾当代科幻文学.下〉页45。
[26] 西方科幻小说发展,可略分为四个时期,从初创时期尚未固定的格式,到黄金时代偏重于正统科学,新浪潮时期又趋附于主流文学强调文艺性与思想性,到赛伯朋克时期又主张发展科幻本身的独特性。每一次大方向的演变都使科幻小说渐渐去芜存菁回归于自我的价值。同样的,中国科幻小说经过了“科”“文”之争,而今也渐渐确立了朝向创作中国风格科幻小说的道路。参吴岩〈西方科幻小说发展的四个阶段〉《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91-119。
[27] 见汪志《论科学小说》首章〈科学小说的概念〉第一句。 第三节科幻小说的定义
[1] 见黄炳煌〈台湾科幻小说的发展概述〉《大众科学》1983.6,收入吴岩编《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89(稍有改动)。
[2] 布赖恩.奥尔迪斯(Brian.Aldiss)所言,否定以任何方式给科幻小说下定义。转引自陈泽加译〈什么是现代科学小说〉《科普创作》1990:3,页42。
[3] 转引自吴定柏〈漫谈科幻百科及科幻定义〉《科幻世界》1996:1,页44。
[4] 转引自吴定柏〈美国科幻定义的演变及其它〉,载吴岩编《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152。
[5] 同上注,页153。
[6] 转引自陈超明〈谈谈科幻小说-传统或异类〉《幼狮文艺》1992:12,页47。
[7] 同上注。
[8] 见吕金驳〈时代的文学-科幻小说〉《综合月刊》1980:138(1980.5),页137。
[9] 同注5。
[10] 见林耀德〈台湾当代科幻文学“下〉《幼狮文艺》1993:8,页46。
[11] 《列子》〈汤问〉“偃师造人”故事,参晋.张湛注《列子张湛注》,载《列子选辑三种》台北,中国子学名著集成编印基金会,1978,页164-166。
[12] 饶忠华认为〈偃师造人〉是当时创作者依据《灵枢.脉度》“心气通于舌”之类的内脏与感官相应的理论,所产生的一篇科幻小说。参饶忠华〈永久的魅力-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初探〉《中国科幻小说大全》页5-6。
[13] 载于《科学》发刊词1915:1:1。转引自杨文衡〈“科学”一词的来历〉页104。
[14] 梁启超《新中国未来记》于《新小说》第一号起连载至七号共五回,标为政治小说,小说记载发生时间为2062年(案:当为1962年),倒叙自1902年以来60年间中国历史发展的六个时期,但未能终篇。
[15] 见逸儒、秀玉合译《八十日环游记》第三十二回,小说林社版1906年。收入施蛰存主编《中国近代文学大系》第11集,第27卷,翻译文学集二,上海,上海书店,1991,页129。
[16] 现代潜艇之父西蒙.莱克在其自传中提及其发明曾受到凡尔纳科幻小说《海底两万里》(Twenty Thousand Leagues under the Seas 1873)所影响。1955美国首艘核动力潜艇“鹦鹉螺号”(Nautilus)即是采用小说中潜艇之名。
[17] 见文楚安译,美.佛雷德里克.波尔〈关于未来,科幻小说能告诉我们什么〉《九七北京国际科幻大会论文集》页1。
[18] 见杜渐〈谈谈中国科学小说创作的一些问题〉《科幻小说创作参数据.第2期》页11。
[19] 见吴岩〈理论与中国科幻的发展〉《九七北京国际科幻大会论文集》页98。
[20] 见吴圣昔〈《西游记》是科学巨著说辨正〉《淮阴教育学院学报》1991:1,页32。
[21] 科幻小说是否负有科学普及的义务,在1979年之后引发了激烈的讨论,导致此争议的远因,即在于早期中国科幻作家对于“科幻小说”与“科学小说”认知上的混淆,使得科幻小说长期肩负了科普任务。但是,在科幻小说的定义,科普功能并非科幻小说必然的作用。本论文就晚清科幻小说立论,而科普任务仍是晚清科幻创作的重点,故以下论述皆从较为宽松的标准评判之,并非刻意与现今的“科幻小说”定义相悖。参本书第六章第二节中〈大陆的科幻小说发展〉论及大陆科幻小说第三次的创作高潮。
[22] 支明着、韫梅评《生生袋》,载《绣像小说》1905:49-1905:52。 楼主辛苦了,请继续补上注解。:l: 第三章 晚清科幻小说的兴起
第一节 近代科学的东传
[1] 利玛窦为了吸引人们到教堂,在接待室里陈列了当时西方所制造的时钟、时晷、浑天仪等物。又将自鸣钟、铁弦琴与万国图并随天主像、圣母像和天主经典进献给明神宗。参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上海,上海人民,1995二版,页2-3。
[2] 离难秋根据梁启超《西学书目表》、徐宗泽《明清间耶稣会士译着提要》、周昌寿〈译刊科学书籍考略〉等书目提要,统计得出明末清初期间,共有三十名外国传教士,他们编译了各种科学译着共计约一百六十种。见离难秋《中国科学文献翻译史稿》页63。
[3] 南怀仁在1678年8月15日写给欧洲全体耶稣会教士的信中清楚表示:“中国人所重视的科学中有天文学、光学、静力学、重力学,最感兴趣的是数学,……把这种数学带进皇宫内室时,与最高贵的大臣们远离御座就下跪相反,我常常是居于御座旁的陪席。看来,在这个国家,基督教用天文学装饰起来是容易接近大官的”。转引自李素桢、田育诚〈论明清科技文献的输入〉《中国科技史料》1993:3,页16。
[4] 明清之际,自利玛窦来华至康熙末年140年间(1582-1721),耶稣会教士所输入的知识,包括天文、历法、算学、物理、舆地、美术、以及火器制造等实用科学。参郭廷以《近代中国的变局》台北,联经,1987,页5
[5] 徐光启《历书总目表》提到:“欲求超胜,必然会通;会通之前,必须翻译”主张以西学为基础,中西结合,才能超胜西法。王重民辑校《徐光启集》,北京,中华,1963,页374。
[6] 见离难秋《中国科学文献翻译史稿》安徽,中国科学技术大学,1993,页51。
[7] 见1664年,杨光先〈不得已书〉。转引自离难秋《中国科学文献翻译史稿》页48。
[8] 李素桢、田育诚认为康熙一再强调“历法乃国家要务,关系匪轻”只是为了政权统治的需要服务。参李素桢、田育诚〈论明清科技文献的输入〉《中国科技史料》1993:3,页18。
[9] 见王玉仓《科学技术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1993,页168。
[10] 顾长声指出利玛窦为了传教,故于所译介的西书中,参杂了不少宗教神话,例如:他在讲天文学时就添进了基督教“地之中心有恶人受罚之地狱”的地狱说。参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上海,人民,1981,页7。
[11] 离难秋指出“明末清初,尚无中国人独立翻译科学书籍之记录,翻译科学书籍以外国传教士独立完成,或在中国学者协助下完成”。见离难秋《中国科学文献翻译史稿》页61。
[12] 1720年罗马教皇帕特使来华,发布禁条,干涉中国教徒祭祖祀孔,康熙大起反感,朱批:“以后不必西洋人在中国行教,禁止可也,免得多事”。1723年,雍正即位,正式颁布禁教明诏,限制传教士只能在北京与广州活动,不得深入各省。参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页12-16。
[13] 晚清时期许多官绅已经意识到中国正面临数千年来未有之变局。当时提出此项言论有:丁日昌、李鸿章、张之洞……等人。参王尔敏《中国近代思想史论》页14-15。
[14] 见魏源《海国图志》卷一,筹海篇二,“议守.下”。魏源《海国图志》台北,成文,1967台一版,页111。
[15] 李鸿章语。收入宝鋆等修《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二十五,台北,文海,1971,页2476-2477。
[16] 曾国藩〈覆李宫保〉言及1862年在安庆内军械所仿制轮船失败的记录,“试造三个,刻褚不成,有同儿戏”,认知自造轮船乃“愚公移山”之举,尚须长期努力才能有成。参李瀚章编辑《曾文正公全集》书札卷二十五,台北,文海,1974,页15232。
[17] 同注15,页2494。
[18] 1862年,李鸿章以香港购买的制炮机器,在上海设炮局。1865年,容闳自美国购买大量制造军火器械,合并上海炮局,成立江南制造局。除了兵工厂外,当时并外购机械于各地设立造船、纺织与炼钢等厂。参张玉法《中国近代现代史》台北,东华,1989十二版,页130。
[19] 见陈炽《庸书内外篇》〈自立〉,转引自瞿立鹤《清末西艺教育思潮》页69。
[20] 见左宗棠〈详议创设船政章程购器募匠教习折〉。收入杨书霖编《左文襄公全集》奏稿卷二十,台北,文海,1979,页810。
[21] 见郑观应《盛事危言增订新编》第二册,卷八〈技艺〉,台北,台湾学生,1965
[22] 1862年同文馆的创办,原是为了应付外交,培养外务人才而设,而后加入了科学课程,使得日后毕业生除了驰骋外交舞台外,对于科技建设与科技译书上也颇有发挥。参后文〈译书与创办报刊〉。
[23] 当时的新式学堂主要有:以语文训练为主的外国语学堂,培育制造机器船炮人才为目的的福建船政学堂,各地军事训练的水师、武备学堂以及工艺制造的技术、实业学堂。
[24] 见张玉法《中国近代现代史》页136。
[25] 1862年为了培养外交人才,设立了京师同文馆。1866年馆内增设科学课程,使得同文馆成为“兼学科学知识与外语的高等学校”,加上专属的丰富藏书与印刷设备资源,创造了同文馆翻译西书的条件。在养成外交翻译官员的同时也孕育了中国首批的译书人才。当时同文馆译书,分发于全国官吏,“对于在我国只懂传统四书五经的清末官员中,传播西方科学知识,从而增长他们的见识是有作用的”。参离难秋《中国科学文献翻译史稿》页92-98。
[26] 1865年在上海成立江南制造局以自行生产武器军备,当时主事者徐寿与华衡芳即远见地提出译书需求,“创议翻译西书,以求制造根本”,在“配合制造局生产船舰、兵器、弹药而翻译技术情报资料”的宗旨下,翻译馆出版了大量的科技书籍,并同时刊售国人,成为当时译介近代科学知识重要的机构。参离难秋《中国科学文献翻译史稿》页98-103。
[27] 见傅兰雅〈江南制造总局翻译西书事略〉,载《格致汇编》,转引自李素桢、田育诚〈论明清科技文献的输入〉《中国科技史料》1993:3,页14。
[28] 王扬宗认为翻译馆的译书计划是中国主动地、有计划地引进西方学术的最早尝试;并且是同当时学习西方“制造之术”的活动有直接联系的。参王扬宗〈江南制造局翻译馆史略〉《中国科技史料》1988:3,页68。
[29] 王扬宗指出“在翻译馆建立之前,西方科学的绝大多数学科还没有专书介绍,至于学习西方‘制造之术’所急需的技术科学还几乎是一片空白。这种情况,同方兴未艾的‘求富’、‘求强’事业的需要已远不相适应。参王扬宗〈江南制造局翻译馆史略〉《中国科技史料》1988:3,页66。
[30] 见徐寿〈《格致汇编》序〉,载《格致汇编》1876:1。转引自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上海,人民,1994,页418-419。
[31] 早年由教会所编辑出版的《六合丛谈》、《中西闻见录》等杂志,在传教之余亦穿插介绍西方科学知识。维新运动期间,国人大量办报,且留意科学知识的引介,其中《时务报》、《格致新报》等报刊,并通过翻译外国报纸,报导西方最新的科技成就。
[32] 1876年2月英.傅兰雅于上海创办,初为月刊,1890年改为季刊,1892年停刊。
[33] 此乃傅兰雅于1875年11月印发的私人启示,宣布他将编辑出版一种科学月刊。转引自王扬宗〈《格物汇编》与西方近代科技知识在清末的传播〉《中国科技史料》1996:1,页37。
[34] 见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上海,人民,1994,页455。
[35] 见容闳《西学东渐记》〈余之教育计划〉。容闳《西学东渐记》台北,广文,1981三版,页102。
[36] 曾国藩、李鸿章〈奏选派幼童赴美肆业办理章程折〉曰:“中国欲取其长,一旦遽图尽购其器,不惟力有未逮,且此中奥窍,苟非遍览久习,则本源无由洞澈,而曲折无以自明”体会到科技传习必须探求根源。收入宝鋆等修《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八十二,台北,文海,1971,页7576。
[37] 见李鸿章、沈葆桢等〈奏闽厂学生出洋学习折〉。收入吴汝纶编《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卷二十八,台北,文海,1980,页994。
[38] 在容闳的提倡下,1872年首批官派留学计划成行,连续四年,每年三十名幼童赴美接受普通教育。
[39] 1875年福州船政学堂,取法幼童赴美前例,派遣厂内学生分赴英法,学习造船与驾驶。
[40] 1844年中法〈黄埔条约〉第二十二款中规定法国人可在五口建造教堂,“倘有中国人将佛兰西礼拜堂、坟地触犯毁坏,地方官照例严拘重惩”;1858年中国与俄美英法四国的〈天津条约〉中都保障了内地传教的自由;1860年中法〈北京续约〉第六款规定:“天下黎民任各处军民人等传习天主教……并任法国传教士在各省租买田地、建造自便”。参张泽《清代禁教期的天主教》〈教禁的解除〉一章,台北,光启,1992,页222-227。
[41] 见范约翰〈上海清心中学滥觞记〉,载《清心两级中学校七十周年纪念册》,转引自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页292。
[42] 1877年,在中国的新教传教士于上海举行全国大会,针对中国的教会教育问题成立一个专门机构,即益智书会,作为日后在华教会学校组织协调的机构,并负责编纂教会学校教学所需之教科书。1905年改称中国教育会后,便少有活动。参王扬宗〈清末益智书会统一科技术语工作述评〉《中国科技史料》1991:2,页9-10
[43] 广学会,初名同文书会,1887年成立于上海,1894年易名广学会,以编辑出版书刊,介绍西方文化为宗旨,1956年与中华浸会书局等机构合并为中国基督教联合书局,是晚清中国最大的教会出版机构。参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广学会:广西方之学〉页551-566。
[44] 1868年9月,美.林乐知于上海创办《教会新报》本是以宣传宗教为主,自1874年第301卷起改名《万国公报》,成为偏重时事报导的综合性刊物,1874年9月停刊,1889年2月复刊,后于1907年停刊。
[45] 见王扬宗〈清末益智书会统一科技术语工作述评〉《中国科技史料》1991:2,页10。
[46] 顾长声指出,广学会与官方译书机构京师同文馆和江南制造局翻译馆相比,“广学会的规模和出版数量远远超过前两家,在当时中国极端缺乏西学书刊的情况下,广学会出版物中的西学部份,对中国知识界是有一定的启蒙作用的”。参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页158。
[47] 熊月之从出书内容区别“江南制造局所出书籍偏重于应用科学、自然科学基础知识方面;广学会所出书籍则偏重于批评弊端、鼓吹变法方面”。见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页559。
[48] 见瞿立鹤《清末西艺教育思潮》台北,中国学术著作奖助委员会,页39。
[49] 见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上海,人民,1994,页416。
[50] 郭廷以认为自强运动期间所认识输入的西洋文化,是“兵工文化”,“以为中国一切皆胜西人,所不如者,兵而已”。参郭廷以《近代中国的变局》页37。
[51] 张玉法举出洋务运动失败主要有三个原因:守旧派的扯肘、缺乏有效的协调与领袖人物的无知。参张玉法《中国近代现代史》台北,东华,1989,页137-139。
[52] 见张淑蕙《新石头记研究》中兴中文所硕论,1996,页30
[53] 梁启超《变法通议》〈学校余论〉指出:“今日之学,当以政学为主义,以艺学为附庸”,收入梁启超《饮冰室合集》第一册,《饮冰室文集》之一《变法通议》,页62。
[54] 张玉法认为因应甲午战败而起的维新运动其新政要旨“显系承洋务运动的余绪循序渐进”。参张玉法《中国近代现代史》台北,东华,1989,页147。
[55] 孙广德指出维新运动所倡导的西洋器物技艺中,“船炮已不是最重要的一项,路矿、机器、冶炼等,倒是最受重视”。参孙广德《晚清传统与西化的争论》页125
[56] 黄锦珠认为:“庚子事变使清廷庸懦无知、腐败无能的一面尽数暴露,不唯知识分子对清廷失望,事实上清廷也无力再约制人心与言论”。见黄锦珠《晚清时期小说观念之转变》台北,文史哲,1995,页12-13。
[57] 李孝悌认为:“1895年之后,随着新式报纸、学堂和学会的大量出现,知识阶层的启蒙运动已经从理论层次落实到实际行动;下层社会的启蒙运动则还只停留在少数几个人的议论阶段”。“而义和团之乱所带来的刺激,是清末下层社会启蒙运动最初和最主要的原动力”。见李孝悌《清末的下层社会启蒙运动》页13,页5。 第二节 小说界革命的振兴
[1] 见梁启超〈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新小说》1902:1,收入《饮冰室合集》第二册,《饮冰室文集》之十〈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页10
[2] 梁启超对于革新传统小说的言论最早见于1897年《变法通议》〈论幼学〉“说部书”,指责传统小说“诲盗诲淫”的内容缺失,提倡“阐教”、“述史”、“反应现实”、“揭露时弊”、“振厉末俗”等创新内容的小说。此说旨趣已近同〈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参梁启超《变法通议》〈论幼学〉《时务报》第八册,收入《饮冰室合集》第一册,《饮冰室文集》之一《变法通议》页44-60。
[3] 见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6
[4] “小说”一词起源于《庄子》〈外物〉,乃琐碎之言。班固《汉书》〈艺文志〉称“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者之所造也”。在儒家文学传统背景下,小说始终处于娱乐消遣的“小道”。一直到明末李贽、袁宏道等人,认识并肯定了小说的文学价值与社会价值,小说观念才获新意。清初金圣叹更评点小说,分析其中艺术特质。然而至清末,小说价值的认识,只是少数零星的意见。惟逮“小说界革命”,小说创作才真正摆脱娱乐消遣的“小道”观念,担当“新民救国”的大业。
[5] 陈平原指出:“戊戌变法的失败,截断了梁启超等人直接掌握国家政权从事社会变革的道路,使其不能不把主要精力从政治斗争转为理论宣传;同时,也使其意识到启发民众觉悟,提高民德、民智、民力的重要性”。见陈平原《20世纪中国小说史.第一卷》页6。
[6] 姜启认为:“梁启超的‘小说界革命’运动,是直接受日本明治文学初期翻译文学和政治小说的启迪,以日本明治初期文学做‘样板’,来从事翻译政治小说,创作政治小说,创办《新小说》杂志等活动,并完成了他的‘小说界革命’的理论”。见姜启〈梁启超的“小说界革命”与日本的明治文学〉《聊城师范学院学报》1982:4,页48-52。
[7] 同注1,页6。
[8] 传统观念中,小说创作是供给下层社会娱乐消遣的作品,其内容、思想以适应下层民众为考虑,这样的市井文学,相较于学士大夫的雅正文学,自然显得卑俗低陋,以致“大雅君子所不屑道”。然而,在晚清改革者的眼中,小说通俗适众的特性,正是其宣扬教化的凭借,因其通俗,才能普遍流传;广泛流传,才有教育感化之效果。
[9] 见陶佑曾〈论小说之势力及其影响〉《游戏世界》1907:10。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247。
[10] 见天僇生〈论小说与改良社会之关系〉《月月小说》1907:9。吴沃尧、周桂笙共编《月月小说》第三册,台北,文海,1979复刻版,页4。
[11] 邱茂生指出,“晚清小说实用理论的思想,实与我国传统文学理论中的实用观念一脉相传,而在晚清之时更由于时代的需要,加上传教士的启发与日本的经验借镜,促使当时文人对于小说的现实作用加以特别重视,但面对长久以来小说在中国的卑微地位,使得当时文人不得不向先进的欧美国家寻求证据,以提高小说的地位,作为社会改良与政治改革的利器”。见邱茂生《晚清小说理论发展试论》文化中文所硕论,1987,页49。
[12] 梁启超在《变法通议》〈论幼学〉“说部书”中批判传统小说:“诲盗诲淫,不出二者”。而〈译印政治小说序〉仍续前意曰:“中土小说……综其大较,不出诲盗诲淫两端”。任公〈译印政治小说序〉《清议报》第一册(1898)。清议报社编印《清议报》第一册,台北,成文,1967台一版,页53。
[13] 同注1。页9。
[14] 梁启超指出:“吾中国人状元宰相之思想何自来乎?小说也。吾中国人佳人才子之思想何自来乎?小说也。吾中国人江湖盗贼之思想何自来乎?小说也。吾中国人妖巫狐兔之思想何自来乎?小说也。若是者,岂尝有人焉提其面而诲之,传诸钵而授之也?而下自屠爨贩卒、妪娃童稚,上至大人先生、才高硕学,烦此诸思想必居一于是,莫或使之,若或使之,盖百数十种小说之力,直接间接以毒人,如此其甚也”。见梁启超〈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新小说》1902:1,收入《饮冰室合集》第二册,《饮冰室文集》之十〈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页9。
[15] 见邱炜萱〈小说与民智关系〉《挥麈拾遗》1901年刊本。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47。
[16] 见商务印书馆主人〈本馆编印《绣像小说》缘起〉《绣像小说》1903:1。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69。
[17] 见梁启超〈《世界末日记》译后语〉《新小说》1902:1。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50。
[18] 见黄锦珠《晚清时期小说观念之转变》台北,文史哲,1995,页72。
[19] 见〈论小说与社会之关系〉原载于《时报》,录自《东方杂志》1905:2:8。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168。
[20] 见〈《新世界小说社报》发刊辞〉《新世界小说社报》1906:1。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201。
[21] 见孙宝瑄《忘山庐日记》〈癸卯(1903)六月一日〉。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573。
[22] 陈平原以为中国作家开始自觉地借鉴外国小说并创作不同于传统小说的作品通称“新小说”,而创作“新小说”的作家通称为“新小说家”。参陈平原《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导言,页1-29
[23] 见定一〈小说丛话〉《新小说》1905:15。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99。
[24] 见陈平原〈论清末民初小说类型理论〉《清末小说》1990:13,页7。[回本文]
[25] 同注10。
[26] 见吴沃尧〈《月月小说》序〉《月月小说》1906:1。吴沃尧、周桂笙共编《月月小说》第一册,页2-3。 第三节 幻想传统的继承
[1] 见《淮南子》卷六〈览冥训〉。汉.刘安撰,高诱注《淮南子》台北,中国子学名著集成编印基金会,1978,页224-225。而《初学记》所引《淮南子》此段记载,稍有出入,其道:“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羿妻姮娥窃以奔月,托身于月,是为蟾蜍,而为月精”。见唐.徐坚《初学记》卷一“天部”,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页890-17,《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 见《淮南子》卷六〈览冥训〉,见汉.刘安撰,高诱注《淮南子》页216-217。
[3] 李增林认为女娲取五色石补天,是出于远古人类对于天空彩霞的幻想,天空如石般的牢固,则彩霞必然是五彩石炼就。参李增林〈谈谈我国的上古神话-以《女娲补天》、《精卫填海》为例〉《宁夏大学学报》1983:2,页50-55。
[4] 见晋.张湛注《列子张湛注》,收入《列子选辑三种》台北,中国子学名著集成编印基金会,1978,页160。
[5] 见《后汉书》卷八十二下,方术列传第七十二下。南朝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台北,鼎文,1987五版,页2736
[6] 陈蒲清认为〈扁鹊换心〉的故事乃是在说明“知识无涯,天外有天”的寓意。参陈蒲清〈富于科学幻想的列子寓言〉页39
[7] 见彭长卿〈我国古代的换心术〉《科学文艺》1983:5,页18。
[8]《山海经.海外南经》载羽民国,“其为人长头,身生羽”。郭璞注:“能飞不能远”。见袁珂校注《山海经校注》页228。
[9]《山海经》记载南方祝融、西方蓐收、东方句芒诸神,都是“乘两龙”飞行。参袁珂校注《山海经校注》页249、273、314。
[10] 参前述〈嫦娥奔月〉神话。
[11] 《庄子》内篇〈逍遥游〉曰:“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描写列子修仙得道,而能御风而行。参郭象注《庄子》台北,艺文印书馆,1983四版,页18。
[12] 见《淮南子》卷十一〈齐俗训〉,汉.刘安撰,高诱注《淮南子》页396-397。
[13] 收入李昉主编《太平广记》卷二百八十四,幻术类一,“客饮游”,页2095-2096。
[14] 收入李昉主编《太平广记》卷二百八十四,幻术类四,“襄阳老叟”,页2117-2118。
[15] 下文所引,参北京大学历史系《论衡》注释小组,《论衡注释》,北京,中华,1979,页466。
[16] 史籍中曾记载张衡试做飞鸟的成功飞行,《后汉书》卷五十九〈张衡列传〉第四十九说其,“善机巧……三轮可使自转,木雕犹能独飞”。参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台北,鼎文,1987五版,页1899。
[17] 收入李昉主编《太平广记》卷二百二十五,伎巧类一,“鲁般”,页1641。
[18] 齐裕焜认为,神魔小说在明代极为兴盛,是当时社会因素所导致,而归结出此三原因。参齐裕焜主编《中国古代小说演变史》兰州,敦煌文艺,1990,页271-272。
[19] 鲁迅对于《封神演义》开篇诗“商周演义古今传”一句评曰:“似志在于演史,而侈谈神怪,什九虚造,实不过假商、周之争,自写幻想”。参鲁迅《中国小说史略》〈明之神魔小说(下)〉,收入《鲁迅小说史论文集》页151。
[20] 见《西游记》第二回〈悟彻菩提真妙理,断魔归本合元神〉
[21] 参《封神演义》第二十一回〈文王夸兵逃五官〉。
[22] 鸦片战争中,清朝将领杨芳镇以为西洋的船坚炮利乃邪术所致,故思“以邪制邪”之计,广收民间便桶漂浮海中以御敌,终至大败。时人写诗嘲讽曰:“粪桶尚言施妙计,秽声传遍粤城中”,显示了当时迷信流毒之深。参广隶〈昏愦愚蠢的清朝将领〉《科普天地》1982:4,页37。
[23] 《荡寇志》结子〈牛渚山群魔归石碣,飞云峰天女显灵踪〉假陈丽卿言,当年宋军阵营大将乃天庭三十六员雷霆上将,奉玉旨降凡伏魔,今日功成则归回本位或得道成仙。
[24] 见王德威《小说中国》页140。
[25] 见《荡寇志》第一一三回〈白军师巧造奔雷车,云统制兵败野云渡〉。
[26] 见《荡寇志》第一一七回〈云天彪进攻蓼儿洼,宋公明袭取太安府〉。
[27] 《荡寇志》中法宝幻术与科技武器皆是两军交战的依据,然而却未曾描写科技与幻术相互对决的情节,造成内容理解上极大的疑惑。
[28] 近代科学的传入,并未直接造成晚清科幻小说的产生,小说中西方科技产物的引用也不等同于科幻小说的创作。以《平金川》为例,早期西方科技产物在小说中所扮演的角色,一是单纯的器物使用。如“升天球”,“将气球盛气的袋用针刺一小孔,便可下跌”,是简易的气球原理;二是神化的器物。与传统技艺品初出的情况相类,西方科技产物在此只是徒具形体的器物,其神功奇效仍出于虚妄的幻想虚构,并非来自科学的逻辑推理。如“电气鞭”,电气发明虽为西方的科技产物,但是“电气鞭”须靠祭炼才能发功,且遇着秽布炼成的“胭脂巾”后,威力顿失,纯然为法术之属。参小山居士编次《平金川》第七至九回,成都,巴蜀书社,1989,页388-396。 第四节 译本小说的启发
[1] 见世〈小说风尚之进步以翻译说部为风气之先〉《中外小说林》1908:4。收入陈平原、夏小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323。
[2] 见杨世骥《文苑谈往》,台北,广文,1981,页19。
[3] 见报癖〈论看《月月小说》的益处〉《月月小说》1908:13。吴沃尧、周桂笙共编《月月小说》第五册,台北,文海,1979复刻版,页6。
[4] 见饮冰译《世界末日记》《新小说》1902:1(1902.11),赵毓林编辑《新小说》第一册,上海,上海书店,页101-102。
[5] 见天笑《世界末日记》《月月小说》1908:19(1908.8)。吴沃尧、周桂笙共编《月月小说》第七册,台北,文海,1979复刻版,页3。
[6] 同注4,页117。
[7] 同注5,页12。
[8] 见王祖献〈外国小说与清末民初小说题材体裁的多样化〉《安徽大学学报哲社版》1993:3,页16。然小说未终篇,并未言及成功制造气球飞往月球。[回本文]
[9] 见东海觉我《新法螺先生谭》。收入于润琦主编《清末民初小说书系.科学卷》页1。
[10] 见黄锦珠〈一部创新的“拟旧小说”-论吴沃尧《新石头记》〉《台北师院学报》1994:7(1994.6),微卷,页18。
[11] 见王祖献、裔耀华〈译籍东来,学术西化-论外国小说对清末民初小说得思想影响〉《中国近代文学研究》页269。
[12] 见《电世界》第一回〈廿一纪重登新舞台,中昆仑初试电气厂〉开头语。载《小说时报》1909:1(1909.10)页1。
[13]《电世界》从各个生活层面虚构了各种电气科技,在交通方面有:“飞行电艇”、“自然电车”、“电翅”等;教育方面有:“电筒发音机”、“电光教育画”;农业方面有:“电犁”、“电气肥料”;医疗方面有:“电气杀菌”、“电器分析镜”;司法方面有“电光审判”等等,整个世界无一不倚赖电气作用。
[14] 见黄锦珠《晚清时期小说观念之转变》台北,文史哲,1995,页115。
[15] 原标为“哲理小说”。
[16] 原标为“泰西最新科学小说”。
[17] 此书尚未见,今由译者所作〈《空中飞艇》弁言〉,对该书特色的描述,推测其为科幻小说。参陈平原、夏小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106-108。
[18] 此书尚未见,于今所知有译者作〈《铁世界》译余赘言〉而知此书。参武田雅哉〈清末科学小说概述〉页71。
[19] 原标为“写情小说”。
[20] 原标为“科季(技)小说”。鲁迅当时据日.井上勤日译本重译,但翻译时误为美.查理士.培伦着,实乃法.凡尔纳作品。此处文本收入鲁迅《鲁迅译文集》第一集,页1-93。
[21] 本书亦为法.凡尔纳作品,鲁迅将作者误译为英.威男所著。收入《鲁迅译文集》第一集,页94-145。
[22] 原标为“科学小说”,本书与鲁迅《月界旅行》乃同由日译本重译。
[23] 此书尚未见。牛仰山称此篇小说内容是关于“人造胚胎”研究之故事,参牛仰山《中国近代文学与鲁迅》广西,离江,1991,页43-44。郭延礼言此书今收入文叙编《鲁迅全集补遗三编》中。见郭延礼《中国近代文学发展史》第三卷,页2235。
[24] 原标为“科学小说”
[25] 此书尚未见,由寅半生〈小说闲评〉卷一,可知故事梗概乃为穿越地心之探险。参梁启超等着《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页483。
[26] 此书尚未见,杨世骥《文苑谈往》将本书首章引录,明确可知故事乃关于外星球之科幻作品,参杨世骥《文苑谈往》页17-19。
[27] 原标为“科学小说”。
[28] 原标为“科学小说”。
[29] 原标为“军事小说”。
[30] 原标为“科学小说”。
[31] 原标为“科学小说” 学术的东西值得慢慢看,认真研究,感谢楼主。 安哥拉的精华帖一定要顶~~:l: :l: :l:
让偶膜拜一下Master的论文啊 啊 啊~~
PS.虫子你也太抠门了~呿
去把阿苏抓来严刑拷打
据我个人观点你们的朋友阿苏姑娘的硕士论文更精彩
当初曾经获奖
她透过金庸小说人物,分析小说中的情节安排与人物塑造
呵呵
去把她抓来严刑拷打一番,让她把论文贴上
回复 20楼 的帖子
挖~哪敢啊~~~爱护了还来不及呢~~关键是她只要好好的怎样都好~~ [size=13.5pt][font=新细明体]第四章[/font]
[/size][font=SimSun][size=13.5pt]晚清科幻小说的时代论题[/size][/font][size=13.5pt][/size]
[size=13.5pt][font=新细明体][/font][/size]
[size=3][b][color=black][font=SimSun]第一节 科学救国的呼吁[/font][/color][/b][size=10pt][/size][/size]
[size=10pt][font=新细明体][/font][/size]
[font=SimSun][size=10pt][font=新细明体][font=SimSun][size=10pt]1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此外,尚有第四项特征:描写两性私生活的小说,在此时期不为社会所重。可知,晚清小说创作多以反映社会问题为内容重心。参阿英《晚清小说史》,台北,台湾商务,[/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96[/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台二版,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5-6[/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
[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李孝悌〈科学在近代中国的发展〉《仙人掌杂志》[/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78:2:4[/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78.1[/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47[/size][/font][size=10pt] [/size]
[font=SimSun][size=10pt]3[/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张准〈五十年来中国之科学〉,载梁启超等着《五十年来之中国》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41[/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
[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4[/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洋务运动后期,渐渐开始发展轻工业,然而未见成效。马关条约签订,规定了“日人得在各通商口岸从事各项工艺制造”,从此外人可于中国设厂制造,严重损伤了中国的产业发展。识时务者,主张广开民厂,令民间自为讲求。庚子以后,民间发起收回利权运动,促进了民营产业的兴起。参郭廷以《近代中国的变局》台北,联经,[/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87[/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46[/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5[/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光绪〈谕总理衙门议定出洋学生肄业事宜〉,载沉桐生辑《光绪政要》台北,文海,[/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6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468[/size][/font][size=10pt] [/size]
[font=SimSun][size=10pt]6[/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依据陈琼莹所整理的〈清季中央地方派遣留学生表〉中,可清楚发觉洋务运动期间的留学生学习科目,多以船政驾驶等军事科目为主;维新运动之后,留学生的学习科目明显产生了分野,实业、法、政与师范成为主流,实业方面尤以[/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03[/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年湖广总督端方派遣学生分赴俄、美、德、比学习实业最具规模。参陈琼莹《清季留学政策初探》台北,文史哲,[/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8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79-197[/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7[/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敌军首先在南洋布署水雷,为我军所发明的“行轮保险机”、“海战知觉器”与“洋面探测器”所破解;继而又以水底潜行雷艇突袭我军舰队,后又因我军以“洞九渊”洞烛海底,无法再行掩袭而失势。参《新纪元》第六、七回。[/size][/font]
[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8[/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新纪元》第四回。[/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同上注,第七回。[/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0[/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新纪元》描写黄白种族的战争,自第八回起,当我军以科幻武器连破敌军的水雷与潜艇等现实生活中实际存有的武器之后,双方的争战就转入了科幻武器的对决。作者应是有意先以当时西洋先进的武器作为战争的开场,先击败了现实生活中的科技军备,再转战幻想领域中的科幻战具。小说末尾虽然是我军略胜一筹赢得胜利,并与白种议定和约,然而却引发白种科学家的群起反攻,即将又有另一场危机,可惜本书未完结,徒留悬疑。[/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1[/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空中战争未来记》作者书后语,《月月小说》[/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08:21[/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08.10[/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61[/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2[/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同上注。[/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3[/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新野叟曝言》上册,第十回,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84[/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4[/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同上注,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85[/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5[/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同注[/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2[/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6[/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新石头记》每每将“文明境界”中的科幻发明与西洋科技产物相互评比,如:“司时器”改良了西洋钟表记号简略的缺失。“留声机器”以仿生学原理制成较西洋相磨成声的机械音自然。“海底猎艇”船身经过药水制造,不沾惹螺蛳蚌蛤附生。“隧车”可随时雇用,车体、隧道远胜西洋地底火车。即使西洋先进的气球,也是“文明境界”百年之前的科技水平。参《新石头记》第二十二、三十一、三十三、三十五回。[/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7[/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黄锦珠〈一部创新的拟旧小说[/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论吴沃尧《新石头记》〉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url=http://www.thinkerstar.com/sci-fi/ching/ch4-1.html#fnref17#fnref17][color=black][font=SimSun]回本文[/font][/color][/url][/size][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 [/size]
[font=SimSun][size=10pt]18[/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参《新石头记》第二十五回。[/size][/font]
[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1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同上注,第三十五回。[/size][/font]
[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0[/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此段战争描写,参《新野叟曝言》下册,第十四回〈传檄定欧洲将军威武,片言摧俗论名士风流〉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27-36[/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
[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1[/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此段战争描写,参《电世界》第五回,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6-1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2[/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郭嵩焘〈与友人论仿行西法书〉《养知书屋遗集》文集卷十三,台北,艺文,[/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64[/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3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3[/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郑观应《救时揭要》〈论中国轮船进止大略〉,转引自袁徫时《晚清大变局中的思潮与人物》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2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4[/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郑观应《盛事危言》卷八〈教养〉。郑观应《盛事危言》,台北,学术,[/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65[/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7[/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5[/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据罗尔纲分析,清朝人口与土地的比例日趋低落,到了道光十三年,每人所得平均亩田数只得一点八六亩,以维持生活的最低限度三亩估计,“都不足以维持那时的人口最低的生活程度,而且离那个足以维持最低生活程度的水平相差颇远了”,见罗尔纲〈太平天国革命前的人口压迫问题〉《中国社会经济史集刊》[/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49:8:1[/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6[/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参郑观应《盛事危言》卷三〈农功〉。郑观应《盛事危言》,台北,学术,[/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65[/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8-20[/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7[/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见张謇〈农工商标本急策〉,转引自吴雁南、冯祖贻、苏中立[/size][/font]
[font=SimSun][size=10pt]主编《清末社会思潮》福建,人民,[/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1992[/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350[/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8[/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新石头记》关于农业改良的叙述,见第三十五、三十八回。[/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mSun][size=10pt]29[/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 [/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新野叟曝言》在第三回中,详细申说农业改良政策,参《新野叟曝言》上册,页[/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24-26[/size][/font][font=SimSun][size=10pt]。[/size][/font][size=10pt][/size]
[/font][/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Angra 于 2008-5-30 00:22 编辑 [/i]] [30] 《电世界》中幻想假科学技术发达农业的描写,散见于第六、九回,页20-22,页31-33。
[31] 例如《新石头记》中的“飞车”发明,不仅为“文明境界”的主要交通工具,也是水师学堂的武器军备。《新野叟曝言》的“飞舰”发明,本是为了星际航行所创制,但也被利用为攻取欧洲的武器。参《新石头记》第二十四、二十五回。《新野叟曝言》上册,第九回,页72及下册,第十四回,页27-30。
[32] 见沈毅《中国清代科技史》北京,人民,1994,页59。
[33] 鸦片战争后,英国首先以香港为基点,经营海上航运;第二次鸦片战争后,英美等八家轮船公司以其优越的航运技术与设备,控制了长江和中国东南沿海的航运,以致“洋船盛行,华船歇业”,以上海沙船数量为例,二十年中竟从三千多艘骤减为四五百艘。参沈毅《中国清代科技史》页58-49。
[34] 晚清铁路修筑遭受到激烈的反对,咸认为铁路修筑并不适合中国,其中以刘锡鸿所举“不可行者八,无利者八,有害者九”反对最力,参孙广德《晚清传统与西化的争论》页29-34。
[35] 郑观应在《盛事危言》卷五〈铁路上〉列举出修筑铁路有十利可得,参郑观应《盛事危言》,台北,学术,1965,页5-7。
[36] 郭嵩焘〈伦敦致李相伯〉极力促说铁路优点,“实见火车之利便,三四百里,往返仅及半日。其地士绅,力以中国宜修造相就劝勉,且为英国富强实基于此”,又举事实来消解铁道与民争利的疑虑“盖以道途便利,贸易日繁”。参郭嵩焘《养知书屋遗集》文集卷十一,台北,艺文,1964,页1-2。
[37] 由美国驻上海领事馆与英国怡和洋行合作所开发营业的吴淞铁路,“不过一年,售票收入就达38300元,外国侵略者欣喜若狂”。参沈毅《中国清代科技史》页55-56。
[38] 见孙广德《晚清传统与西化的争论》台北,台弯商务,1995,页25。
[39] 1895年德宗上谕言“铁路为通商惠工要务,朝廷定议,必欲举行”,此时清廷铁路政策的出发点,不再专为增强防务而兴建,而是谋求能够发挥“通商惠工”的实效了。参宓汝成编《中国近代铁路史资料》第一册,北京,中华,1963,页205。
[40] 见《电世界》第八回,页30。
[41] 见《新石头记》第二十四回。
[42] 《电世界》描写的“自由电车”有两种:其一是陆路使用,可牵引车子前行,大增速率,仅见于第一回;其二是“空中自由电车”,运用于长途的空中运输,后文所称皆为此类。参《电世界》第一、五回,页3,页20。
[43] 见《电世界》第一回,页3。
[44] 明中叶后耶稣会教士来华传教,以西方科技为宣教手段,医术诊疗亦为博取人心的方法,促使西洋医学东传中国。其中如邓玉函所撰《人身概说》是人体解剖学传入中国的最早著作。黄伯禄《正教奉褒》也记载1693年,清圣祖染疟疾,西士洪若、刘应等,进西药金鸡纳治之,结果痊愈,大受赏赐。参陈邦贤《中国医学史》第二章〈西洋医学的输入〉页185-194。史仲序《中国医学史》〈明清中外交通与西医东传〉、〈西医东渐的震撼〉两节页177-179,页185-189。
[45] 见徐泰来主编《中国近代史记》中卷,长沙,湖南人民,,页326。
[46] 见陈邦贤《中国医学史》台北,台湾商务,1981台六版,页191。1860年之前,中国的西学传播以墨海书馆为最重要,1844年创立至1860年间共出书刊171种,医学类占五种,皆为合信所著,此五部书后被合编为《合信医书五种》。然其中《博物新编》一书,绝大部份与医学无关,不应归为医书。参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上海,人民,1994,页181-202。
[47] 按照《江南制造局译书提要》的分类,翻译馆所出160种书籍中,医学类占了11种,其数目仅次于兵学、工艺和兵制类译着。其中《西药大成》是当时最大的一部西药书;《法律医学》则是第一部西方法医译着。参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页500。王扬宗〈江南制造局翻译馆史略〉《中国科技史料》1988:3,页70。
[48] 同注45,页329。
[49] 陈邦贤指出“外人教授华人的医学,始于清道光十五年,帕克氏开设广州基督教医院,并即开始训练中国生徒为助手,这可以说是中国人学习西洋医学的开始”。见陈邦贤《中国医学史》台北,台湾商务,1981台六版,页222。
[50] 西人教授医学,初多随教会医院开设而传习华人西医,如1843年合信在香港医院教授华人西医;1866年,美.嘉约翰(J.G. Kerr)在广州博济医院里附设了南华医学院,教授华人医学。参陈邦贤《中国医学史》〈外人教授华人医学〉、〈外人设立的医学校〉页222-228。徐泰来主编《中国近代史记》中卷,〈中国知识分子在传教士开办的医科学校中学习西方医术〉页327-328。
[51] 见陈邦贤《中国医学史》台北,台湾商务,1981台六版,页228-229。
[52] 见梁启超《读西学书法》,转引自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页491-492。
[53] 梁启超为康广仁作传曰:“君尝慨中国医学之不讲,草菅人命,学医于美人嘉约翰三年,遂通泰西医术,欲以移中国”,收入梁启超《饮冰室合集》第六册,《饮冰室专集》之一《戊戌政变记》〈康广仁传〉页98。
[54] 见光绪谕〈孙家鼐奏请设医学堂等语〉,转引自梁启超《饮冰室合集》第六册,《饮冰室专集》之一《戊戌政变记》〈新政诏书恭跋〉页49。
[55] 《清史稿校注》卷四十,志十五,“灾异一”,收录关于疫病的记载,从有清开朝到同治十一年夏,“新城大疫,武昌大疫”为止,每次疫病的流行,都造成重大的死伤。参清史稿校注编纂小组编纂《清史稿校注》第二册,台北,国史馆,1986,页1481-1487。
[56] “1890年广东高州等地鼠疫大作,死者无数……1910年东北各省鼠疫流行,死亡者六万余人”,见史仲序《中国医学史》〈中国历代医学大事年表〉页362。
[57] 参陈邦贤《中国医学史》〈传染病史〉页361-366。
[58] 见《新野叟曝言》上册,第四回,页32-33。
[59] 见《电世界》第十一回,页38。
[60] 1798年英.詹纳发明了种牛痘法,但当时尚无法解释为何种牛痘就可以预防天花。19世纪50年代起,法.巴斯德发明微生物理论,解决了微生物致病的疑惑,并由此发展出接种免疫原理。1885年,巴斯德以其创发的活体培养法所制取的狂犬病疫苗,成功的征服了狂犬病。《新野叟曝言》此处之预防术,即是活体培养法原理,然而考求小说时代背景既为沿续《野叟曝言》而作,应是明化成年间,即在15世纪中叶之后,然而当时种牛痘法尚未出现,作者此处言及,可知对于小说中时空史事的掌握有所缺陷。参吴国盛〈微生物学与现代医学的诞生:巴斯德、科赫〉《科学的历程》下册,长沙,湖南科学技术,1995,页531-542。
[61] 见梁启超《读西学书法》,转引自邹振环《影响中国近代社会的一百种译作》页110。
[62] 见谭嗣同与师欧阳中鹄信,其中特别提到他1896年北游访学,在上海傅兰雅的寓所见到了X光照片的情形。转引自邹振环《影响中国近代社会的一百种译作》页110。
[63] 参谢振声〈吴莲艇与中国第一台X线诊断机〉《中国科技史料》1992:3,页34
[64] 十九世纪末X射线引发的风潮,同样激荡当时的中国社会,各报刊屡次的介绍此发明,如《透物电光机图说》附图解说X射线及X射线机的使用法。《知新报》载有〈X光新器说〉;《岑学报》有〈坚伦镜说〉等。参邹振环〈首传X射线知识的《光学揭要》〉《影响中国近代社会的一百种译作》页109-112。
[65] “透光镜”与“电气折光镜”分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十二、三十二回。
[66] 见《电世界》第十一回,页40。
[67] 《新石头记》第二十四回描写检验情形说:“超和叫童子取过‘验骨镜’来。童子便捧过一个匣子,犹如照相镜一般,也用三脚架架起,上面却有一张白绸罩着,超和亲手揭去白绸,叫童子站到那边去,便请宝玉看……果然清清楚楚的一身骨头,连那对缝合节的地方,都看得十分明显。看罢,超和又取了一片玻璃镜,加在上面道:‘这是验髓的。’宝玉再看时,那一付白骨不见了,却按着那白骨的部位,现出了半红半白的骨髓来,看着那骨髓,狠有条理的,如丝如发的在那里运行上下……”。参《新石头记》第二十四回。
[68] 参《新石头记》第二十二、二十四回。
[69] 赵元益语,转引自王扬宗〈江南制造局翻译馆史略〉《中国科技史料》1988:3,页70。
[70] 合信〈中西医学论〉,载《西医略论》上卷,指出“西国医士,必须屡经考试,取列有名,方准行世。其贵如中国举人、进士之名,其法略如中国考取文士之例,所以习之者精益求精。中国医士,人自为之,不经官考,不加显荣,此不精之故一也。”又“人身脏腑百体如钟表轮机,若不开拆看验,无以知其功用及败坏之由,是以西国准割验死者……故西医皆明脏腑血脉之奥。华人习医无此一事,虽数十年老医不知脏腑何形,遇奇险不治之症,终亦不明病源何在,此不精之故二也”。转引自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页200。
[71] 见丁福保《历代医学书目》,转引自陈邦贤《中国医学史》页257。
[72] 见丁福保《二十世纪新内经》序,记载1902年吴挚甫告之言。转引自陈邦贤《中国医学史》页259。
[73] 见《新石头记》第二十四回。
[74] 同上注。 第二节 民族意识的觉醒
[1] 见寿富〈与八旗诸君子陈说时局大势启〉,转引自王尔敏《中国近代思想史论》台北,华世,1977,页102。
[2] 见孙中山〈檀香山兴中会章程〉《孙中山全集》第一册,北京,中华,1986,页19。[回本文][3] 见王尔敏〈中国近代知识普及运动与通俗文学之兴起〉页937
[4] 见〈八月六日朝受十大可痛之说〉《知新报》,转引自陶绪《晚清民族主义思潮》页148。
[5] 见〈绍介新着.《埃及近代史》〉《新民丛报》1902:6,冯紫珊编《新民丛报》第一册,台北,艺文,1966影印本,页96。
[6] 见孙中山《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五讲,《孙中山全集》第九册,页237。
[7] 参吴雁南、冯祖贻、苏中立主编《清末社会思潮》〈救国的紧迫感和民族自豪感相交织〉页65。
[8] 见康有为〈京师强学会序〉,收入汤志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上册,北京,中华,1981,页165。
[9] 见康有为〈敬谢天恩并统筹全局折〉,收入汤志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上册,页276。
[10] 见《女娲石》第十五回。
[11] 见盛京将军增祺奏退出沈阳之经过。收入陈复光《有清一代之中俄关系》上海,上海书店,1990,页307。
[12] 此事亦载于《新石头记》云:“去年俄人在黑龙江虐待华人,把数千华人都赶到黑龙江边逼着他跳下水去,一时华人死尸塞江而下”。见《新石头记》第十七回。
[13] 晚清反映华工问题小说的讨论,阿英《晚清小说史》别立一类〈反华工禁约运动〉的小说;赖芳伶《清末小说与社会政治变迁》亦有〈抵制中美公约风潮始末〉一节,对于当时华工遭遇有详细的叙述。参阿英《晚清小说史》页69-83,赖芳伶《清末小说与社会政治变迁》页420-448。
[14] 见《电世界》第五回,页20。
[15]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七回。
[16] 同注14。页40。
[17] 见林纾《伊索寓言》单篇识语,林纾《伊索寓言》北京,商务印书馆,1903。收入梁启超等着《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台北,新文丰,1989,页201-202
[18] 见章太炎〈东京留学生会演说词〉,载《民报》第6号,转引自陶绪《晚清民族主义思潮》北京,新华,1995,页188。
[19] 见飞生〈国魂篇〉《浙江潮》第3期,转引自吴雁南、冯祖贻、苏中立主编《清末社会思潮》福建,人民,1992,页68。
[20] 参黄锦珠《晚清小说观念之转变》台大中文所博论,1992,页335。 第三节 政治改革的寄托
[1] 参李恩涵〈论清季中国的民族主义〉,载李恩涵、张朋园等着《近代中国-知识分子与自强运动》,台北,食货,1982再版,页192。
[2] 见梁启超〈论专制政体有百害于君主而无一利〉《新民丛报》第21号,冯紫珊编《新民丛报》第四册,台北,艺文,1966,页16。
[3] 立宪与革命思想的兴发,几乎是在甲午战后同时并起的。甲午战败,自强破产,1895年,康有为发动“公交车上书”,掀起了维新改革的风潮;而在同时,革命党也策动了第一次的广州起义,企图推翻满清。
[4] 阿英《晚清小说史》在小说类别的区分上,分立了“立宪运动两面观”与“种族革命运动”两项,反应了晚清小说在拥护立宪与鼓动种族革命的创作上,各有相当的数量。参阿英《晚清小说史》第七章〈立宪运动两面观〉、第八章〈种族革命运动〉页98-134。
[5] 见伧父〈立宪运动之进行〉《东方杂志》1912:7,转引自吴雁南、冯祖贻、苏中立主编《清末社会思潮》福建,人民,1992,页261。
[6] 见达寿〈考察宪政大臣达寿奏考察日本宪政情形折〉《东方杂志》1918:8。收入佚名辑《清末筹备立宪史料档案》上册,台北,文海,1981,页25
[7] 见叶德辉《郋园书札》〈答人书〉。叶德辉《郋园书札》台北,艺文印书馆,1970,页22。
[8] 见《新石头记》第四十回 。
[9] 见《新纪元》第一回
[10] 见《电世界》第三回,页11
[11] 见《光绪万年》页7。
[12] 见康有为〈上清帝第三书〉,收入汤志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上册,北京,中华,1981,页140。
[13] 见康有为〈上清帝第一书〉,收入汤志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上册,页58。
[14] 见孙中山〈中国的现在和未来〉《孙中山全集》第一册,北京,中华,1986,页95。
[15] 见《女娲石》第二回。
[16] 同上注,第三回。
[17] 见〈檀香山兴中会盟书〉《孙中山全集》第一册,北京,中华,1986,页20。
[18] 见邹容《革命军》,收入中国国民党中央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先烈先进诗文选集》第一册,页13。
[19] 见刘师培《中国民族志》,收入《刘申叔先生遗书》第一册,台北,华世,1975,页747。
[20] 同注18。
[21] 见马叙伦《啸天庐古政通志》〈氏族志序〉,载《国粹学报》1905:3。国学扶轮社编《国粹学报》第一册,台北,文海,1970,页286。
[22] 参章太炎〈驳康有为论革命书〉,收入汤志钧编《章太炎政论选集》上册,北京,中华,1977,页194-209。
[23] 参刘师培《中国民族志》,收入《刘申叔先生遗书》第一册,台北,华世,1975,页748。
[24] 见《西巡回銮始末记》〈上谕〉,载罗惇融《庚子国变记》台北,广文,1990再版,页87。
[25] 见〈原国〉《国民报》第1期,转引自陶绪《晚清民族主义思潮》,页204
[26] 同注18,页8。
[27] 见孙中山〈驳保皇报书〉《孙中山全集》第一册,页234。
[28] 见陈天华《猛回头》,收入中国国民党中央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先烈先进诗文选集》第一册,页48。
[29] 同上注,页51。
[30] 见《女娲石》第十五回。
[31] 参《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三十五回。
[32] 见梁启超《新民说》〈论政治能力〉,收入梁启超《饮冰室合集》第六册,《饮冰室专集》之四《新民说》〈论政治能力〉页161。 第四节 女权思想的促发
[1] 宋代《近思录》卷之六“齐家之道”中记载宋儒对于孀妇再嫁问题的讨论,程颐言:“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反对孀妇再嫁。但是,其在《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五〈人伦〉中,却又言:“妻不贤,出之何害”。因此,允许男子可以出妻,却坚持女子不能再嫁,二重道德的观念,于此正式成立。参朱熹纂编,江永集注《近思录》台北,广文,1981再版,页5。明.胡广编《性理大全书》,台北,台湾商务,1983,页2-3。
[2] 缠足的起源与盛行争议颇多,但各家争论仅由少数诗词,勉强解释,难下定论。惟可确定的是,由南宋车若水《脚气集》已痛陈缠足之弊推断,缠足陋俗在宋代应是普遍存在的现象。参本节注27。
[3] 明.温璜母陆氏《温氏母训》明示“妇女只许粗识柴米鱼肉数百字,多识字无益而有损也”,说明了当时社会已有不教女子读书识字的趋向。见明.温以介述《温氏母训》北京,中华,1985北京新一版,页1,《丛书集成初编》本。
[4] 见陈东原《中国妇女生活史》台北,台湾商务,1986台八版,页221。
[5] 同上注,页188。
[6] 袁采《世范》书分〈睦亲〉、〈处己〉、〈持家〉三门,反应了宋代妇女非人的生活,并藉以提出同情妇女的见解。参宋.袁采《袁氏世范》台北,台湾商务,1986,页698(册)-597-641,《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7] 李汝珍《镜花缘》的女权观点,归纳约有:反对修容、穿耳、缠足、算命合婚、讨妾等陋俗,并承认男女智慧平等,主张女子参政与关怀年老妇女生活福利等项,实具备女权思想的雏形。参陈东原《中国妇女生活史》页246-257。鲍家麟〈李汝珍的男女平等思想〉《中国妇女史论集》页221-238。赖芳伶《清末小说与社会政治的变迁》页162-163
[8] 在此二书中,诸如《类稿》卷十三〈节妇说〉、〈贞女说〉和《存稿》卷四〈女〉、〈妻〉、〈出夫〉等篇,都异于流俗地表达了提倡男女平等的思想。参俞正燮《癸巳类稿》台北,世界,1980三版。《癸巳存稿》台北,世界,1977再版
[9] 李瞻、石丽东分析《万国公报》自1889-1906年间有关女权运动的文章,归纳出:它一方面介绍欧美社会男女平权的情况;一方面叙述中国、印度、高丽等对妇女不公平的待遇。希望社会大众透过其间强烈的对比,来思考国势强弱之关连。参赖芳伶《清末小说与社会政治的变迁》页164。
[10] 参吕士朋〈辛亥前十余年间女学的倡导〉《中国妇女史论集.三》页248
[11] 见〈中国女学〉《万国公报》卷十(1877-1878)。收入自张玉法、李又宁主编《近代中国女权运动史料》上册,页543
[12] 鲍家麟指出“西洋人东来传教通商,对于缠足习俗颇感好奇,常加嘲讽”。见鲍家麟〈辛亥革命时期的妇女思想〉《中国妇女史论集》页269。
[13] 林维红指出“现在可考最早的不缠足会可能是1875年由教会在厦门所设的戒缠足会”。见林维红〈清季的妇女不缠足运动〉,载鲍家麟编著《中国妇女史论集.三》页196。
[14] 见赖芳伶《清末小说与社会政治的变迁》页164。
[15] 见〈裹足论〉《万国公报》卷十一(1878-1879)。收入张玉法、李又宁主编《近代中国女权运动史料》上册,页481。
[16] 林维红分析《万国公报》所发表鼓吹天足的论点,“有时引用中国古典,有时据基督教义,有时出乎人道的观点”,见林维红〈清季的妇女不缠足运动〉,载鲍家麟编著《中国妇女史论集.三》页198。
[17] 见林维红〈清季的妇女不缠足运动〉,载鲍家麟编著《中国妇女史论集.三》页200。
[18] 参鲍家麟〈辛亥革命时期的妇女思想〉《中国妇女史论集》页269。
[19] 见1892年陈虬《治平通议》,转引自林维红〈清季的妇女不缠足运动〉,载鲍家麟编著《中国妇女史论集.三》页190。
[20] 见郑观应《盛事危言》卷八〈女教〉,台北,学术,1965,页21
[21] 同注17,页191。
[22] 见梁启超《变法通议》〈论女学〉,收入《饮冰室合集》第一册,《饮冰室文集》之一《变法通议》页38-44。
[23] 见梁启超〈戒缠足会叙〉,收入《饮冰室合集》第一册,《饮冰室文集》之一〈戒缠足会叙〉页121。
[24] 参梁启超〈试办不缠足会简明章程〉第十六、二十条,收入《饮冰室合集》第一册,《饮冰室文集》之二〈试办不缠足会简明章程〉页22,页23。
[25] 同注17,页192。
[26] 同注17,页200。
[27] 见南宋.车若水《脚气集》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页865(册)-516,《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8] 见贾伸〈中华妇女缠足考〉,载鲍家麟编著《中国妇女史论集》页189。
[29] 参鲍家麟〈辛亥革命时期的妇女思想〉《中国妇女史论集》页269。
[30] 见钱泳《履园丛话》卷二十三〈杂记上〉“裹足”。钱泳辑《履园丛话》台北,新兴书局,1988,页3239,《笔记小说大观二编》本
[31] 见梁启超《变法通议》〈论女学〉,收入《饮冰室合集》第一册,《饮冰室文集》之一《变法通议》页38。
[32] 李伯元《文明小史》中提到“我们中国虽有四万万人,倒有二万万不中用,就是指那裹脚的女人”,对于缠足陋俗给于严厉的批评。见李伯元《文明小史》第四十回。
[33] 见师竹〈论女学之关系〉《云南》第十六、十八、十九号。收入张玉法、李又宁主编《近代中国女权运动史料》上册,页591。
[34]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一回。
[35] 见《新野叟曝言》下册,第十二回,页17。
[36] 晚清时期关于不缠足的理由很多,或从实利的角度,言其不便谋生;或从人道关怀的立场,认为过于残忍且无益健康;或引历史经典,证明古无此习。参林维红〈清季的妇女不缠足运动〉,载鲍家麟编著《中国妇女史论集.三》页194-200。
[37] 见高白叔夫人〈张公祠第一次放足会演说〉《浙江潮》第二期,转引自林维红〈清季的妇女不缠足运动〉,载鲍家麟编著《中国妇女史论集.三》页193。
[38] 同注31,页43。
[39] 见陈撷芬〈尽力〉《女学报》1903:2。收入张玉法、李又宁主编《近代中国女权运动史料》上册,页576。
[40] 同注33。收入张玉法、李又宁主编《近代中国女权运动史料》上册,页586。[回本文][41]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四回。
[42] 《新石头记》提及东方文明的子媳、孙媳说道“至于各女眷,都在各女学堂里当教习”。见《新石头记》第三十九回。
[43] 见张淑蕙《新石头记研究》页106。
[44] 见梁启超〈论女学校〉《知新报》第二十册(1897)。收入张玉法、李又宁主编《近代中国女权运动史料》上册页548。
[45] 见梁启超〈倡设女学堂启〉,收入《饮冰室合集》第一册,《饮冰室文集》之二〈倡设女学堂启〉页19。
[46] 转引自陈东原《中国妇女生活史》页327。
[47] 见〈学部奏详议女子师范学堂及女子小学堂章程折(章程附)〉《东方杂志》1907:4。收入张玉法、李又宁主编《近代中国女权运动史料》下册,页976。
[48] 参《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五、十、十三、三十一回。
[49] 《新纪元》中金景嫄自幼喜研光学,发明“追魂砂”;金凌霄于光学颇知一二,以己造“日光镜”退敌。参《新纪元》第三、十三、二十回。[回本文][50] 见卧虎浪士〈《女娲石》叙〉。收入陈平原、夏晓红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147。
[51] 参《女娲石》第六、九回。
[52] 参本书第六章第一节中〈破除迷信〉。
[53] 参本书第三章第四节中〈科学理论的引用〉。 第五章 晚清科幻小说的艺术表现
第一节 人物塑造
[1] 鲁迅即批评清末的谴责小说“辞气浮露,笔无藏锋,甚且过甚其辞,以合时人嗜好”。时萌也认为晚清小说在人物塑造与生活素材提炼上,缺乏艺术加工。参鲁迅《中国小说史略》〈清末之谴责小说〉,收入鲁迅《鲁迅小说史论文集》页261。时萌《晚清小说》〈晚清小说思想和艺术的局限〉页135-139
[2] 见黄武忠《小说经验》台北,富春,1990,页82。
[3] 晚清科幻小说中的科技发明者,除了《月球殖民地小说》的玉太郎为日人,《新纪元》中敌对的白种科学家,以及《介绍良医》里的外国医学博士外,所有的科幻发明皆出于国人所创制,肯定了国人具备独立研发科学的能力。
[4] 见张之洞《劝学篇》外篇〈游学第二〉台北,文海,1967,页89。
[5]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三回。濮玉环帮造气球及发明五彩电光衣,则分见该书第五、十回和第十三回。
[6] 参《电世界》第一、三回,页1、页7。
[7] 飞车与猎艇的发明,参《新石头记》第二十五、二十九回。
[8] 参本书第四章第一节,注16及第二节中〈民族自豪的肯定〉。
[9] 晚清科幻小说中,如《新法螺先生谭》和《新野叟曝言》并未对科技发明者进行任何的肖像描写,以致在人物形容上成为空白的缺陷。
[10] 晚清科幻小说对于科技发明者的肖像描写仍沿袭传统小说诗化、格套化的模式,如《女娲石》的汤琼仙“头戴簪花时世冠,身缠紫榴紧身裳,下身穿一条凤尾留仙折叶裙,手中拿着一本书,举止洒脱,容貌俊俏”,虽然在发型和服饰装扮上有细致的描写,然而对于形容描述上却又陷入格套化的肖像外型。《电世界》描写主角黄震球“生的面如冠玉,山立时行,一种英武秀挺的气概,令人可敬可慕。年纪不过三十多岁,开口演说,齿如编贝,声若洪钟”,雷同的诗化形容,也无法获知逼真、准确的写照。参《女娲石》第十一回,《电世界》第一回,页2。
[11] 参本书第二章第二节中〈“科学小说”新类型的倡导〉,与第三章第二节〈小说界革命的振兴〉
[12] 参本书第四章。
[13] 晚清科幻小说的科幻发明,几乎皆有其较为严肃的实用目的,少数产物如《月球殖民地小说》的“五彩电光衣”则因描述较少难以判断;即使是《新石头记》的“四季公园”、《电世界》的“含万公园”虽为消闲娱乐而筑,但其中发明,当初也都是为改善民生所创制。
[14]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二十二回。
[15] 见《新石头记》第三十八回。[回本文][16] 此段心里挣扎,参《电世界》第五回,页17。
[17] 见《电世界》第五回,页19
[18] 陈平原指出:“新小说中人物流动性大,故事背景变换频繁,有客观的历史原因,如战乱引起的迁徙,以及出使、留学、通商、劳工输出引起的海外游历”,见陈平原《二十世纪中国小说史》页226
[19] 见《女娲石》第九回。
[20]金瑶瑟前期因刺杀太后失败,逃难受捕,被卖至天香院,不料此乃伪装的革命党部,反而见识许多科幻发明。参《女娲石》第六回。
[21] 同注15,第二十一回。
[22] 见《新野叟曝言》下册第十二回,页15。
[23] 见《电世界》第一回,页1。
[24] 参《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三十二回。
[25] 同注19,第二回
[26] 同注19,第九回。
[27] 见《新野叟曝言》下册,第十二回,页15
[28] 同注19,第七回。
[29] 同注19,第十回。
[30] 见黄锦珠〈一部创新的拟旧小说-论吴沃尧《新石头记》〉页15。
[31] 同注15,第十二回。
[32]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三十二回。
[33] 同注19,第十回。
[34] 同注15,第二十二回。
[35] 同注15,第二十九回。
[36] 见《新野叟曝言》下册,第十三回,页20-21。
[37] 晚清科幻小说中,担任引介科技发明的人物较显见者,除《新石头记》的老少年,《新野叟曝言》的洪维之外,《女娲石》的楚湘云解说洗脑之法,《新纪元》中有受洪继泉任命遣送“洞九渊”者,此人也应答黄之盛之疑惑,说解其所乘坐之“铁壳小艇”的发明理据。参《女娲石》第十回,《新纪元》第七回。
[38] 当长卿一行人参观完飞舰下二层后,对于上层的暸远室、防风室和察气室,文礽说道:“维叔恐也不甚明白”,故亲陪众人前往参观。参《新野叟曝言》下册第十三回,页19-25 第二节 结构安排
[1] 见贾文昭、徐召勋《中国古典小说艺术欣赏》,台北,里仁,1983,页24。
[2] 同上注,页29。
[3] 见陆志平、吴功正《小说美学》,台北,五南,1993,页76。
[4] 同注1,页28。
[5] 参陈平原《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台北,九大,1990,页105-121
[6] 参本书第三章第四节〈译本小说的启发〉
[7] 侠人曰:“且中国如《镜花缘》、《荡寇志》之备载异闻,《西游记》之暗证医理,亦不可谓非科学小说也”,见侠人〈小说丛话〉《新小说》1905:13。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93。参本书第二章第二节中〈科学概念的误解〉
[8] 晚清小说家除侠人外,定一也指出:“中国无科学小说,惟《镜花缘》一书足以当之”,共同推崇《镜花缘》为中国科学小说的代表。见定一〈小说丛话〉《新小说》1905:15。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93。并参上注
[9] 见《山海经.大荒北经》袁珂校注《山海经校注》成都,巴蜀书社,1993,页490-491
[10] 见石昌渝《中国小说源流论》北京,三联,1994,页55
[11] 大圣变成麻雀,二郎即化作雀鹰扑打;大圣复变大鹚老冲天而去,二郎又化为大海鹤直追;大圣下水成鱼,二郎就化为鱼鹰;大圣转变蛇,二郎改化为灰鹤,连连变化,构成了交战的情节。参《西游记》第六回〈观音赴会问原因,小圣施威降大圣〉
[12] 参本书第三章第三节中〈神魔小说〉中的“科技思维的复苏”单元。
[13] 陈平原指出:“《女娲石》第3回金瑶瑟两刺太后,学的是《三国演义》中曹操刺董卓,第14回金女士江上遇难,学的是《水浒传》中宋江浔阳江上遭劫,至于小说写48位女豪杰、72位女博士如何共图大业以及诸多科学游戏,又来自《镜花缘》”。见陈平原《20世纪中国小说史.第一卷》页14。
[14] 见卧虎浪士〈《女娲石》序〉。海天独啸子《女娲石》南昌,百花洲文艺,1991,页441,《中国近代小说大系》本。
[15] 下文所引皆取自《水浒传》第三十六回〈没遮拦追赶及时雨,船火儿夜闹浔阳江〉。参明.施耐庵着,清.金圣叹评《水浒传》济南,齐鲁书社,1991,页687-691
[16] 参本书第二章第二节中〈“科学小说”新类型的提倡〉。
[17] 参本书第五章第一节〈人物塑造〉
[18] 见《女娲石》第十二回末,卧虎浪士批语。海天独啸子《女娲石》南昌,百花洲文艺,1991,页510,《中国近代小说大系》本。
[19] 金健人认为全知者视域,“通常会导致读者的兴趣低落,养成其心智和情感上的惰性”。见金健人《小说结构美学》台北,木铎,1988,页221。
[20] 见《电世界》第六回,页21。
[21] 见觉我〈小说管窥录.《新纪元》〉《小说林》第一卷。收入梁启超等着《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页529。
[22] 自唐代有意识地创作小说,即是“作意好奇,假小说以寄笔端”,以奇取胜,故有“传奇”之称,连累而及,并宋代文言小说合称“唐宋传奇”。后代白话小说亦常见“奇”的特点,更有“四大奇书”名目。综览得知,“奇”实为传统小说重要特色之一。参贾文昭、徐召勋《中国古典小说艺术欣赏》台北,里仁,1983,页127-128 第三节 环境描写
[1] 见董鼎山〈科学小说与文学〉《读书》1981:7。收入吴岩编《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36。
[2] 见《异闻录》载唐明皇游月宫一事。收入陈梦雷编《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干象典第四十三卷月部》台北,鼎文,1985再版,页435。
[3]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一回。
[4] 同上注,第十三回。
[5] 见《新野叟曝言》下册,第十六回,页53。
[6] 同上注,第十七回,页57。
[7] 同注5,第二十回,页81。
[8] 见崔桓《晚清小说之特质研究》,政大中文所博论,1992,页328。
[9] 见《新中国未来记》第一回。
[10] 晚清作家常藉由虚构的世界来实践个人对于政改的理想,如“专为发明地方自治之制度”而创作的《新桃源》;《痴人说梦记》中实行立宪政体的“仙人岛”;《新石头记》也有实施所谓“文明专制”的“文明境界”等。参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61
[11]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三十三回
[12] 参本书第三章第四节,注13
[13] 以休闲娱乐为例:电世界中有取代跑马的“电椅赛跑”,有胜过东莞烟火的“电光彩戏”等新型娱乐。参《电世界》第十三回,页44。其余生活层面之改造,参本书第四章第一节
[14] 见《月球殖民地小说》第三十三回
[15] “文明境界”一百多年前已经开始发展科学,当时实行气球做为飞行器,日后几经改良,而有现在的飞车发明,所以认为外国以轻气球为动力的空中飞艇尚仅止于该境百年前的智识程度。参《新石头记》第二十二、三十五回
[16] 黄震球完成统一世界,造成一个电帝国的理想,适值公元2310年,距当时创作小说已是三百年后的时空。参《电世界》第十六回,页55
[17] 见陈天华《狮子吼》。收入中国国民党中央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编《革命先烈先进诗文选集》第一册,页67-68
[18] 参本书第四章第一节〈科学救国的呼吁〉
[19] 同上注 第六章 晚清科幻小说的发展
第一节 民国初期的科幻小说 (1912-1929)
[1] 晚清以来对于科学的认知,仅视科学为一种实用技术的狭隘功利观念,所谓科学输入只是一些零散的、片断的引进,而且大都属于技术层面,缺乏系统完整的了解,当然无法形成稳定持久的科学发展。五四时期西方近代科学本体才真正移植入中国,开始获得人们的认同,然而,五四左近尚属科学奠基的过渡期,对于科幻小说的发展还未能明显产生影响,但却已为日后科幻创作确立基础
[2] 见郭正昭〈“中国科学社”与中国近代科学化运动(一九一四-一九三五)-民国学会个案探讨之一〉。收入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主编《中国近代现代史论集》第二十二编“新文化运动”台北,台湾商务,1986,页184。[回本文]
[3] 见黄知正〈五四科学思潮的双重轨迹〉,载丁晓强、徐梓编《五四与现代中国》页206。
[4] 参郭正昭〈“中国科学社”与中国近代科学化运动(一九一四-一九三五)-民国学会个案探讨之一〉页182。
[5] 对于五四之后的科学普及概况,鲁迅在1925年曾言:“单为在校的青年计,可看的书报实在太缺乏了,我觉得至少还该有一种通俗的科学杂志,要浅显而且有趣的。可惜中国现在的科学家不太做文章,有做的,也过于高深,于是就很枯燥”。参鲁迅《华盖集》〈通讯〉,收入鲁迅《鲁迅全集》第三册,页27。
[6] 这五篇小说中前四篇均发表于《小说月报》登录如下:桌呆(徐卓呆)《秘密室》《小说月报》1912:3:3(1912.6),谢直君《科学的隐形术》《小说月报》1917:8:9(1917.9.25),棘夫《不可思议》《小说月报》1918:9:6(1918.6.25),梅梦《月世界》《小说月报》1918:9:9(1918.9.25)。此外,劲风《十年后的中国》发表于《小说世界》1923:1:1。
[7] 参见本书第四章第一节〈科学救国的呼吁〉。
[8] 民国初立,为了争取各国政府对中华民国的认同,临时政府对外宣言,承认革命以前清廷一切的对外条约、赔款、外债及让与权利。参李萼《中国近代史纲要》台北,采风,1995,页184。
[9] 1918年1月,欧战方殷之际,美国总统威尔逊向世人提出十四点和平建议,其中包括了各殖民地民族应予以自决权利。参林能士、胡春惠编《中国现代史》台北,华视文化,1992修正版,页101。
[10] 见林能士、胡春惠编《中国现代史》页101。
[11] 见《十年后的中国》《小说世界》1923:1:1,页8
[12] 见邱炜萱〈小说与民智关系〉《挥麈拾遗》1901年刊本。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47
[13] 此段对话,见《新石头记》第十五回
[14] 见《乌托邦游记》第三回
[15] 见《科学的隐形术》《小说月报》1917:8:9(1917.9)页12342
[16] “催眠术”于晚清时传入中国,并造成当时社会的学习风潮,这个情况可从小说中寻出各种相关描写,以晚清科幻小说而言,《新法螺先生谭》曾提到“上海有开一催眠术讲习会”;《介绍良医》中也以催眠术作为手术麻醉方法。此外,如:《动物磁气说》、《心性相通》和《灵交神游》诸书,皆为当时有关催眠术的书籍;且“翻阅当时之杂志,有关此类之广告比比皆是”。参武田雅哉〈从东海觉我徐念慈的《新法螺先生谭》说起〉页448。
[17] 见〈《小说月报》特别广告〉《小说月报》1913:3:12。收入陈平原、夏晓虹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页419。
[18] 见《不可思议》《小说月报》1918:9:6(1918.6)。恽树钰等主编《小说月报》日本,东丰书店,1979影印本,页13930。
[19] 同上注。
[20] 该项征文规定不得逾六百字,参〈小说俱乐部第一期征文〉《小说月报》1918:9:5(1918.5)。恽树钰等主编《小说月报》日本,东丰书店,1979影印本,页13771
[21] 见《秘密室》《小说月报》1912:3::3(1912.6)。恽树钰等主编《小说月报》日本,东丰书店,1979影印本,页2278。
[22] 见《科学的隐形术》《小说月报》1917:8:9(1917.9)。恽树钰等主编《小说月报》日本,东丰书店,1979影印本,页12352 第二节 三十年代之后的科幻小说
[1] 关于“科学文艺”一词,译自俄文得来,原是指伊林式的科普著作,并不含科学幻想的成份。后来引入我国使用,则泛指一切“用文艺形式来描写科学,寓科学内容于文艺形式之中”的创作,举凡科学小品、科幻小说、科学童话、科学诗……皆属之。虽然是个极利便的通称词,细析其含义却模糊笼统,争议颇多,此待日后再行讨论,今且用之。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什么是科学文艺〉页1-6,杜渐〈谈谈中国科学小说创作的一些问题〉〈科学文艺-含糊的概念〉,载中国科普创作协会科学文艺委员会编《科幻小说创作参资料.第2期》页6-7
[2] 三十年代以来,中国的科幻创作受到国共政争与对日抗战两大主因所影响,发展并不顺遂。1930年,因为政治理念的不同,“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在上海成立,确立了文学阵营的分化。1937年对日抗战开始,1941年正式对日宣战,直到1945年抗战胜利,本应调养生息之际,国共内战复发,至1949年两岸分裂为止,长期战乱使得科幻小说无法稳定持续的成长
[3] 自1900年凡尔纳的《八十日环游记》译介入中国,在晚清提倡科学小说的风气下,韦尔斯、押川春浪等人的科学文艺作品也陆续引进,并产生了各种的科学文艺创作,为日后科学文艺创作积累丰富经验
[4] 伊林是苏联科学文艺的奠基者,其作品“具有鲜明的思想性,准确的科学性,高度的艺术性”,且带有强烈的社会主义思想而受到三十年代左联作家的青睐。法布尔是法国的昆虫学家,也是一位科学文艺作家,其作品写实为主,以《昆虫记》为代表。两人的科普著作,对三十年代的科学文艺作家影响甚大。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页35-42,页51
[5] 1934年陈望道在上海创办《太白》半月刊,“以反映社会现实,并使科学及历史与文艺相结合的刊物”,特辟“科学小品”一栏,每期皆有科学小品创作,希冀以小品文形式来普及科学,至1935年停刊止,共出版24期,合计发表66篇。影响当时《读书生活》、《中学生》、《妇女生活》等杂志开始刊登科学小品,开明书店、中华书局和商务印书馆也有科学小品集的出版。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页55,页57-58。王瑶《中国新文学史稿》香港,波文,1972,页167
[6] 三十年代创作科学小品名家,主要有高士其、周建人、董纯才、顾均正和贾祖璋等人,此批作家具有相当的科学素养或从事科学文艺翻译工作。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页51-80
[7] 《太白》不但刊登科学小品,同时也针对科学小品提出创作理论,如柳湜〈论科学小品〉,华道一〈科学小品和大众教育〉等。另外,陈望道主编《小品文和漫画》中也收录五篇科学小品论文。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科学小品探源〉页51-58
[8] 顾均正于1939年创作《和平的梦》、《在北极底下》二篇科幻小说,1940年再创作《伦敦奇疫》和《性变》二篇科幻小说,均发表于其所主编的《科学趣味》月刊中;前三篇作品后来集录为《和平的梦》一书,1940年由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性变》一篇则发表于《科学趣味》1940:2:1、2、4-6期上。许地山于1940年创作科幻小说《铁鱼的鳃》,未详其出处,作品收入刘兴诗主编《中外科幻小说大观》页5-19。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页81,饶忠华〈永久的魅力-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初探〉《中国科幻小说大全》页14,黄永林《中西通俗小说比较研究》页190
[9] 见顾均正《和平的梦》序文,转引自叶永烈《论科学文艺》页82
[10] 见唐锡光回忆顾均正创作科幻小说历程。转引自饶忠华〈永久的魅力-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初探〉《中国科幻小说大全》页14
[11] 《和平的梦》是以美国和极东国(日本)的间谍战为背景;《伦敦奇疫》描写德国间谍潜伏英国进行破坏任务为内容;《在北极底下》中的人类学家和诺贝尔奖磁学专家均为外国人名
[12] 顾均正在1930年担任《中学生》杂志编译时,开始翻译法布尔的《化学奇谈》于来年连载发表,1932年并由开明书局出版单行本。1934年《太白》创刊时,应约创作科学小品,后来收录为三本科学小品集,由开明书店出版,分别是:1936年的《科学趣味》,1941年的《科学之惊异》与《电子姑娘》
[13] 同注9,页83
[14] 同上注
[15] 顾均正在《和平的梦》序文言:“《在北极底下》是一篇涉及磁性理论的故事,这篇故事的主要结构虽然已为现代科学所否认,却仍有其历史的价值。因为在南北极探险未成功以前,科学家却曾有这样的假说的”。就科幻小说的科幻构思而论,为了小说构思所需,虽然是违背了已知的科学知识,但若作者事先加以说明,即不算违反科幻推理的原则。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页85
[16] 科学幻想的态度愈严谨,科幻实现的可能性就愈高,其预见性也愈强。在顾均正的四篇科幻小说中,《和平的梦》所言的催眠控制术;《伦敦奇疫》提示以人工催化剂制造肥料;《在北极底下》的速冻法制造高磁铁合金与《性变》的药物变性,这些课题都为后来科学家逐一的实验应证
[17] 晚清科幻小说在回避严肃的科学理据问题上,如《月球殖民地小说》对于小说中的关键科幻产物“气球”,就回避了关于制造方法、飞行动力等科学基础的交代;而在虚构科学理据上,如《新纪元》中的“洞九渊”、“升取器”的“产品说明书”就与事实不符,并非全然“所言非虚”
[18] 同注9,页85
[19] 许地山《铁鱼的鳃》中的科技发明者,虽然不是负面的人物形象,但却是一位不得志的落魄老者,迥异于晚清科幻小说中发明者备受尊崇的形象、地位;且其发明仍停留在纸上谈兵阶段,并没有晚清科幻小说中大展神威的科幻场面。可知当时已能从更为实际的现实角度,去进行科幻的描写,避免了过度溢美的形容
[20] 大陆科幻小说发展历程,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我国科学幻想小说创作概况〉页86-92;饶忠华〈永久的魅力-中国科幻小说发展史初探〉《中国科幻小说大全》页21-23;江振昌〈中共科幻小说之研究〉《共党问题研究》1984:10:6(1984.6)页77-84;叶永烈〈中国科幻小说的低潮及其原因〉《科学24小时》1989:3,页24-25;刘兴诗〈幻想的历程〉《中外科幻小说大观》页9-13;黄永林《中西通俗小说比较研究》页191-195。
[21] 此处所列各书之篇目内容,参叶永烈《论科学文艺》页88。
[22] 据不完全统计,从1979年下半年至1981年上半年的一年时间内,中国各报刊、杂志发表的科幻小说达三百篇以上。参叶永烈〈科幻小说在中国〉《中国科学幻想小说选》辽宁,人民,1982,页9
[23] 科幻译本方面,1978年起,大陆引进了美国的科幻小说并重印了凡尔纳等人的科幻作品。杂志出版方面,从1981年起,大陆相继创办了《科幻世界》、《科幻海洋》、《智慧树》、《科学文艺译丛》和《科学小说译丛》五种科幻小说杂志。参江振昌〈中共科幻小说之研究〉《共党问题研究》1984:10:6(1984.6)页78-79
[24] 见杜桂婉〈读《中国科幻小说大全》〉《文汇报》1983.5.6,转引自江振昌〈中共科幻小说之研究〉《共党问题研究》1984:10:6(1984.6)页79
[25] 收入赵世洲编《科幻小说十家》河南,海燕,1989,页317-318
[26] 见鲍昌〈科学文艺的现状和发展问题〉《科学文艺》1986:5,页4
[27] 在这次的整肃行动中,郑文光因受到批判刺激而中风;叶永烈也因为《世界最高峰的奇迹》等作品被斥为“伪科学的标本”,而心灰意冷中止了科幻创作。参黄海〈由科幻、童话精神到二十一世纪的文学〉《文讯》1996:11,页8
[28] 参刘兴诗〈幻想的历程〉《中外科幻小说大观》上海,少年儿童,1994,页12
[29] 这时期的作家代表,除了在八十年代初期展露头角的吴岩、迟方等人,姜云生、张静、冯中平等新作家也开始涌现,更值得注意的是藉由《科幻世界》等科幻杂志所培养出的“校园科幻”学生作家,更为大陆的科幻创作蓄积了雄厚的创作潜力
[30] 见刘兴诗〈幻想的历程〉《中外科幻小说大观》页12。
[31] 随着科学定义的扩充,科幻小说的创作题材也从原先的自然科学认知,跨越到社会科学领域,然而广义的科幻泛称实隐含了理解上的模糊,仍待日后厘清。
[32] 八十年代初期的大陆科幻创作,引起美、英、法、日、德等国的重视,不但翻译、出版大陆的科幻创作,还多次发表文章介绍大陆的科幻小说,美国出版的《毛泽东之后的中国文学》一书,即以五万字篇幅评论了中国新的科幻小说。参叶永烈〈中国科幻小说的低潮及其原因〉《科学24小时》1989:3,页24
[33] 台湾科幻小说发展历程,参吕金驳〈时代的文学-科幻小说〉《综合月刊》1980:138(1980.5)页136-141;黄炳煌〈台湾科幻小说发展概述〉《大众科学》1983:6,收入吴岩编《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81-90(稍有改动);林耀德〈台湾当代科幻文学.上〉《幼狮文艺》1993:7,页42-48,〈台湾当代科幻文学.下〉《幼狮文艺》1993:8,页44-47。
[34] 黄海指出当时张系国、张晓风和自己,“当初写作科幻小说,也都是在传统的文学刊物上发表的,三人也都是原本从事传统文学的创作,因利乘便写起科幻”。见黄海〈由科幻、童话精神到二十一世纪的文学〉《文讯》1996:11,页8。
[35] 1970年出版的《10101年》,是收编自1968年以来在《中华副刊》所发表一系列以太空冒险旅行为主题的短篇创作。1972年出版的《新世纪之旅》,以同样形式收编前期创作而成,描写一个死于1970年的人,经冰冻尸体,至2020年时被解冻,医治复活而漫游未来的奇闻。此书当初标为“未来问题小说”,至1975年,三版序中才称为“科学幻想小说”。参黄炳煌〈台湾科幻小说发展概述〉,收入吴岩编《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页82-83。
[36] “科幻小说精选”于1978年由台北纯文学出版社以《海的死亡》为名集结出版
[37] 倪匡曾郑重的表示过他写的小说不是科幻小说,而是幻想小说,然而,不可否认的,其作品中仍有不少是符合科幻定义的科幻小说。参赵明〈香港九十年代幻想小说的图像感性〉《读书人》1996:13(1996.3)页46-53。关于香港科幻小说发展情况,因与大陆、台湾不同,留待日后另行讨论。
[38] 《星云组曲》的十篇短篇创作,各自呈现了不同的科幻类型,如:《翦梦奇缘》的浪漫科幻;《铜像城》的雄浑史观;《青春泉》的玄思意境;《玩偶之家》的反乌托邦意识……等,多样化的创作风格,几乎涵括了八十年代科幻小说的主要类型。参林耀德〈台湾当代科幻文学.上〉《幼狮文艺》1993:7,页43。
[39] 《星云组曲》中,部份作品或从民族观念,或引历史人事为题材创作,表现了中国特色的科幻小说。此类作品如:《望子成龙》以中国人重男轻女和好慕虚荣的观点为讽刺对象;《翻译绝唱》引传统小说中的“七世夫妻”为题材;《岂有此理》则以妲己、褒姒和西施中国历史上三大美女为小说人物。
[40] 1974年曾就民族文学发展指出:“民族文学必须同时在内容与形式两方面求变求新,发挥最大的创造力,或许真能塑造中华民族的民族意识,为廿世纪的中国文学放一异彩”,此或许可视为其创作中国风格科幻小说的理论基础。见张系国〈试谈民族文学的内容与形式〉《张系国自选集》台北,黎明,1982,页173
[41] 1978年,《宇宙科学》曾举办过国内第一次的科幻座谈会,不过该次会议所讨论的课题并不专对科幻小说,而是兼有对于各种超科学现象与科幻观念的探讨
[42] 在本土创作的出版方面,主要有两方向:一是对历来科幻小说的整理,于1985年出版了两本《当代科幻小说选》,收录1984年之前的台湾科幻小说。一是自1984年起连续三年,知识系统配合《中国时报》的年度科幻小说征文,出版了每年度的科幻小说选集。
[43] 透过参选科幻小说奖或入选年度科幻小说选的新锐作家,包括范盛泓、何复辰、骆伯迪等人,此外文坛成名作家如黄凡、张大春、平路等人也都尝试科幻创作而有佳绩。参林耀德〈台湾当代科幻文学.下〉《幼狮文艺》1993:8,页44。
[44] 首次的科幻小说征文,一共收到五十篇稿件,作品内容丰富,各种科幻小说类型几乎全都涉及,张系国以“出乎意料的丰收”来形容这次的征文成绩。参张系国〈序-迎接科幻的丰收季〉《七十三年科幻小说选》台北,知识系统,1986三版,页1-5。
[45] 自1992年起,《幼狮文艺》陆续刊登科幻小说相关文论与科幻着、译小说,1994年为庆祝创刊四十周年,更举办“幼狮文学奖.科幻小说奖”征文,获海内外科幻文学作家热烈回响,为当时文坛盛事。
[46] 见刘兴诗〈幻想的历程〉《中外科幻小说大观》上海,少年儿童,1994,页13
[47] 见林耀德〈台湾当代科幻文学.下〉《幼狮文艺》1993:8,页46-47。
[48] 郑明娳认为当前主流科幻小说的地位仅能身居主流文学的边缘文学。参郑明娳〈简评《自行车上的人》〉《幼狮文艺》1994:3,页60。
[49] 张锦忠认为:“科幻文学有别于主流文学之处,正在于它的包容性与多元思维”,因此并无固定的类型边界。参张锦忠〈黄凡与未来:兼注台湾科幻小说〉《中外文学》1994:22:12(1995.5),页214,注3。
[50] 该会议中,戴维扬指出:“我们要中国的科幻小说发达,大可借用中国的神话,这样比较能接上我们的传统”,并表示传统小说中“神奇的科技会激起我们的创作和创造欲”。黄海也认为:“重视中国历史、神话是我们将来从事科幻小说创作的方向”。杨万运则说中国传统的幻想作品与科幻小说有相同的幻想本质,“如我们能仔细的把中国的幻想作品整理一下,或可用来做将来发展我国科幻小说的资料”。都将传统文学与科幻小说相提并论。参张系国编《当代科幻小说选.二》〈附录.科幻小说座谈会记录〉页209-256。
[51] 参张系国《当代科幻小说选》序文,张系国编《当代科幻小说选.一》页1
[52] 参吕应钟〈创造中国风格科幻小说〉,载《九七北京国际科幻大会论文集》页87-88。
[53] 张系国以创造历史的观点指出,藉由鼓励各种类型的科幻创作,在实际创作的过程中,得以发展出中国科幻小说的独特风格。参张系国《当代科幻小说选》序文,张系国编《当代科幻小说选.一》页1-3 以上附注已全部补充完毕 怎么找不到注释?:zzz: :zzz: :zzz: 果然是科幻研究的先驱们~ 说真的,第一次听说晚清的科幻,真是汗啊:$ 据我个人观点
你们的朋友阿苏姑娘的硕士论文更精彩
当初曾经获奖 楼上这位老兄、、、、、:LL 长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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