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网◎科幻论坛's Archiver

你的梦想,我的方向。

b3yukikaze 发表于 2008-4-23 18:07

我想下来看看啊,就是不怎么够金币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4 07:41

ls的tx,我是上传到fs2you上的,貌似下载不需要金币的

[[i]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4 07:48 编辑 [/i]]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08:32

Acts of Compassion

同情之行动

作者 Dayton Ward & Kevin Dilmore

“舰桥归你了,”William Riker从舰长的座椅上站了起来,向负责监督夜班的军官点了点头,命令道。

“谢谢你,指挥官,”Beverly Crusher医生回答道,她站在前舵台和操作台之间,舰桥上其他人员正和前来接班的军官进行交接。Riker走出了指挥舱,Crusher坐在了中心位置上,“电脑,开始夜间监视模式”,随着她的命令,舰桥顶部的灯光暗淡了下来。

Natasha Yar上尉站在舰长座位背后的稍高的战术控制台边,正集中注意力在她的岗位上,尽量用一种不带感情色彩的声调说道:

都准备好了。

“过得开心,”Riker一边走上通往电梯的斜坡一边回头说道。看着Yar,他那流畅线条的脸上凑出来的招牌式微笑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顽皮的青春期少年,而不是这一艘联邦旗舰的二把手。“你也要过得开心,上尉。”

他还真是乐在其中,Yar看着他走进电梯,一边想到。“我要等到下一次教合气道课程时才会过得开心,长官,”她说,有礼貌的点了点头,也回敬了自己的一个笑容,“回头见?”

“绝不错过,”Riker赶在电梯门关闭之前回答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期待她的“报复”,做为他给这个本来平平淡淡的交接班投入了一点点小混乱的报复。

不去想这无害的报复了,Yar开始了通常都要做的事情,在战术控制台和后操作台间走来走去对飞船的武器和防御系统做一系列的检查测试。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她就投入角色,集中注意力在那些工作台上了。正常的流程比训练时的要复杂些,这个时候,她极其仔细的注意着不同扫描和比较的结果。在74号基地临时停靠对飞船主电脑升级时, 刚刚经历了意想不到的冒险,Yar要确认所有事情都按照期望正常运行。

天知道那些Bynar技术人员还在电脑里留了些什么。

(译者注:在“110010001”那一集中,74号星舰基地,四名Bynar技术人员趁负责维护Enterprise的时候,控制了主电脑以下载因受超新星影响而当机的其母星中央电脑中的重要资料。)

“你通常不怎么值夜班吧,上尉?”Crusher几乎就站在她背后问道。

她没有察觉到医生过来,几乎吓了一跳,还有些生气。Yar回答说,“通常不值夜班, 不过我喜欢经常给我手下换换岗,这样才能保持些新鲜感,今天刚好排到我自己了。”

Crusher笑了笑,交叉着双臂斜靠在战术控制台上。“没问题,上尉。Riker指挥官和我说,你对我今天顶替Data的位子有些小疑惑啊。”耸了耸肩,她补充道,“就算他用不着睡觉,我觉得是不是他也想在空余时间做些其它什么事情。”

我就该知道他会和她说的。

“对不起,医生,”Yar说,试着笑了笑,她知道看上去可能更像是个苦笑。“别误会,我也希望更多船员能对扩展他们专业之外的技能感兴趣。不过就舰桥来说的话,我觉得被不在指挥链上的人管着,总有些不舒服。”

Yar来Enterprise上没多久后Crusher也来了,后面的几个月里,Yar慢慢开始欣赏和尊重首席医务官的专业技术,还有她对所选择的这份职业的热情。抛开这份信心不谈,一得知医生会负责值晚班,她还是和Riker谈了自己的顾虑。就算她自己看了Crusher的服役记录,和得到指挥官对Crusher胜任这个岗位的资格和经验的保证后,这份疑问还一直都没散去。

没想到的是,Crusher对她的话点了点头。“你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她微笑着说。“所以我选择自愿来值夜班,就是不想吓到更多人,这是我在这艘新船上第一次值夜班。另外,我也喜欢安安静静的。”

就像对她话的回应,突然战术台发出了连续生硬而尖锐的蜂鸣声,立刻引起了Yar的注意。她打入了一大串指令后,看着控制台的显示皱起了眉头。

“是加密过的消息”,过了一会儿她说。

“给舰长的?”Crusher问道。

Yar摇着头。“不,是给你的,医生”,她说,“而且是从卡达西人的频率发来的。”

Crusher睁大了眼睛,“卡达西人?”

联邦和卡达西人联盟之间的敌对已经有数十年了,Yar每天的舰队安全简报尽是些关于连续不断的交火,还有双方外交人员努力达成两个政府间某些形式的长久休战协议的报道。Enterprise当前的探索任务使其避免和卡达西武装对战,但是船上每个人都知道战争的幽灵在最终和平协议达成之前仍是隐隐呈现的。

因此Yar认为,收到这样一份卡达西人的消息是有理由引起一定程度的担心的。

“真是见鬼了”,Crusher从控制台转过身来,站在舰桥后部科学站前边看边说。Yar从她暗淡的表情中看到了惊讶和不敢相信。“这可不是什么安安静静了。”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12:51

“谢谢大家参加会议”,Jean-Luc Picard跨进观测室说道,他走向长长的曲线形的会议桌的一头,同时伸手示意大家保持就座。Crusher相信舰长一定是从他的待命室来的,事前已经对她一蹴而就的报告作过了研究,那是她在Yar令人吃惊的意外发现之后匆忙赶出来的。“很抱歉这么晚了还要大家过来,但是我们都知道,责任是不分时间的。我相信你们都已经看过Crusher医生的报告了吧?”

“我把你留在了舰桥上才十分钟而已”,Ryker压低了声音浅笑着从桌子那一边向Crusher打招呼,在舰长就座前,那一瞬间还真是有些风趣。Crusher已经开始欣赏Riker的指挥风格,看上去比Picard那拘谨严肃的风格要更容易相处的多。但至少在她认识Ryker的这段时间里,大副从来没有让他这喜欢打趣的爱好影响过他的职责,一点点都没有。“卡达西人,长官?他们又来找事了吗?”

“不是,指挥官”,Data上尉回答说,他是这艘星舰的二副,正坐在Riker的左侧。作为一个机器人,Data是船员中唯一不需要睡觉的,他应Crusher的要求来舰桥为会议做准备,检索出最新的情报信息,这项任务他能比其他任何船员都完成得更快。“舰队最近没有报道关于在此区域有卡达西人活动增多的现象,这则给Crusher医生的消息是很不同寻常的。”

“这则援助请求看上去不是从正式渠道发送过来的,大副”,Picard说,“消息来自于医生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他的名字是Ialona Daret”,Crusher补充道,“一位卡达西医生,他负责治疗三名在卡达西领土上被俘的严重受伤的舰队人员。”

“我们是否已经证实他们确实不在联邦星域中?”Worf上尉问道,他坐在Yar的右边位子上。那位子对他来说太小了,这强壮的克林贡人看上去似乎马上就要撑坏包裹着他满身肌肉的黑红相间的舰队制服,从里面爆出来了。

“已经证实”,Data答道。“根据我们持有的信息,这些舰队情报人员当时越过边境正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但是他们的飞船触中一枚引力雷而瘫痪了。他们的求救信号指出他们着陆于一个小卫星上并尝试进行维修,但是随后被一艘卡达西巡逻船发现了。”

“船上定员原本是五人”,Crusher补充说,“但是其中两名船员在被引力雷击中时就已经死了。至于幸存者,他们的情况越来越糟糕,Daren也没有能力治疗他们,但是他成功说服了船长尝试将他们交给舰队监押处。”

“很难相信卡达西人会交出这么有价值的人来”,Ryker向前靠,前臂撑在会议桌上说。

Crusher点头赞成。“Daret的消息里也说那几位舰队人员被不顾伤势的审讯了几次,不过舰长已经命令结束审讯了,他似乎觉得在双方政府谈判和平条约期间伸出这支橄榄枝来,对大家都是最好的。”

“舰长”,Worf插话说,他的表情充满了怀疑,“我们如何知道我们可以信任这些卡达西人?谁能保证这位医生并不是在撒谎,或者被迫在撒谎?”

Riker转向Crusher。“他是直接联系你的,医生。你了解他多少?能为他担保吗?”

Crusher回答说,“那是七年前了,那时我在医疗舰Sanctuary上服役,我们在治疗一些因为卡达西人攻击Fradon II上的联邦补给站而造成的伤员。Daret也是其中一名卡达西伤员,是我亲自治疗他的。随着上船的伤员越来越多,Daret就离开了病床开始协助我们。我看到他忍着一片肺几乎衰退的病痛来帮助卡达西人和联邦伤员,他的努力帮我们至少挽回了几条生命。”

Yar追问道,“那你上一次和他接触是什么时候了?”

“在他和其他卡达西伤员和俘虏被转移到联邦监管处之前,我们在Sanctuary上秉烛夜谈了好几次,后来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Crusher耸了下肩。“说实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好吧”,Picard说,“无论如何他还是找到你了,他知道你在Enterprise上任职,也知道我们现在离卡达西边境非常接近。”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绕开标准流程”,Riker说。“不管什么理由,他信任你来帮助解决这个难题。我们离卡达西星域这么近,调转船头很快就能进入,舰长。”

“恐怕这是不可能的”,Picard回答说。“对方的提议附带好几个条件约束,其中一个就是Enterprise本身不能进入卡达西星域,只允许Crusher医生和一位助手乘坐穿梭机穿过边界到达一个集合点,那里她们可以接受伤员把他们带回来;而且,穿梭机上不允许携带任何武器。”

Yar从她的座位上往前倾着身体,Crusher很熟悉她那坚定的表情,只要有关于船员安全的情况不对劲了,作为首席安全官的她都会做出这样的表情。“舰长,难道他们真指望我们会把Crusher医生毫无保护的送到敌军阵线后去?”

“这可能就是他们所指望的,上尉”,Picard回答说,“但是我没打算任他们摆布,所以我要你假装助手陪同医生一同前去。Enterprise会保持在边界联邦这边的位置不变,一旦我们怀疑有任何麻烦事发生,我绝不会犹豫指挥Enterprise进入卡达西人的地盘。”

Yar自信的点头,“明白了,长官。”

在这个简洁的回答之外,Crusher还是觉察到了上尉的一丝丝犹豫。Yar之前承认她对于指挥架构的变化的不安是坦诚的,但是叫她来表达的话可能会有些困难。Crusher知道这次任务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她们两人必须保持这个程度的坦诚,至少在医生能在这方面赢得Yar更多信任之前。

“多久之后能出发?”Picard问道。

“我的人员已经在准备我要携带的物品清单了”,Crusher答道,“一架穿梭机也正在按照医疗运输任务要求在进行准备。上一份报告里写了,三小时内能够就位,我们之后就直接出发了。”

Picard点头表示批准。“很好,除了这次任务非正式的本质之外,我不需要提醒你,你在外交那方面的努力会和人道主义救助同样至关重要。祝你们两位好运。解散。”

人员开始散去,Crusher注意到了Picard略微点了点头,于是走上前去。他俩互相凝视了会,他们多年的亲密友情让她读出了他眼中对于她安全的关心和责任。

“通过这份提议,这位卡达西医生和他的舰长正在向联邦迈出非常大的一步”,他说,“舰队指挥部会密切注意着发生的一切。除了我之前说过的,你的首要责任是你的伤员,和你自己的安全,把外交留给外交官们。”

Yar点头,“长官,您可以尽管放心。”她说话的方式让Crusher又感到了更多的信心。

她的回答似乎让Picard也放下心来。“我对你充满信心,上尉。成功完成任务。”

舰长转过身去离开了观测室,只留下Crusher和Yar两人带着复杂的心情对视着。

“好啊,”Yar说,诡异的笑了笑,“你还真找到了方法来打发夜班的无聊啊,还有什么我该知道的惊喜吗?”

我希望没了,Crusher想。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12:55

穿梭机的驾驶座位真是舰队“恩惠”的一种折磨啊,Crusher觉得。

Crusher从Jefferies穿梭机的驾驶舱里艰难的伸出了僵硬的头颈,刚才她想在座位上打一会儿磕睡的。她转过身沿着细长的过道向后看去,过道两侧新安装了紧急停滞单元。在这么狭小的机舱内匆忙混乱的医治各种无法预知的复杂伤势,就算对她要安全带回去的伤员不是致命的至少也是很困难的啊,而停滞单元-说的不好听,就像棺木一样-对治疗本身一点帮助都没有,但是至少在必要情况下能把她的伤员安全送回到Enterprise上或者舰队的其它医疗机构去。

在Jefferies这个局促的范围里束缚了几近八个小时后,医生已经第九次还是第十次正经的想为自己霸占一个停滞单元了,只是想无拘无束的好好休息会啊。穿梭机里每一立方厘米的闲置空间都被改装以照顾和运送伤员了,飞船里活人的舒适要求已经被忽略至零了,只是留下了一点点空间可供伸展手脚而已。

舱后,Crusher看见Yar正跪在穿梭机的紧急传送板旁。为了最大限度给医疗需求腾出空间,Enterprise的工程师们已经把传送板改造成了多功能的设备,可以当作复制机来用了,能够复制任何设备或者合成Crusher可能需要的用于治疗的任何药品和植入物。这个时候,Yar正在“召唤”两杯咖啡。

“曲速引擎之后最伟大的发明就是这一叫即来的即时咖啡了”,上尉边说边上前来递给了Crusher一杯咖啡,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真不知道没发明复制机前那些人是怎么在长途旅行里活下来的。”

Crusher笑了笑,她欣赏Yar这种轻松的态度,随着越来越接近集合点,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慢慢消散自己不断增长的恐惧。这次任务是她和安全官最长的一次单独相处的时间,她对Yar那种坦率又不拘束的风格益发欣赏了。Tasha Yar天生适合做领导者,对自己的职责游刃有余,Crusher能够理解Picard在招募Yar上Enterprise时到底看中了她什么了。

Yar花了些时间检查了下操舵台上的控制阵列和状态监视器,说道,“你重新看过Daret最新的报告了吗?”

“看过了,”Crusher回答说,把一直放在膝上的数据板拿起来以示强调。“Weglash少尉,Benzite人,肺部大范围损伤,而且不知道已经断绝呼吸设备多久了。”大多数在M级行星环境中生活或者工作的Benzite人都依赖于一种汽化器来呼吸,那种设备能生成他们必需的湿气和溶化的矿物盐成分。她很欣慰之前有时间复制了一些这种液体带在了身边。

Yar点了点头,“其他人呢?”

Crusher轻轻点了点数据板,继续说道,“瓦肯女上尉T’Lan,带有严重的颅骨外伤和一些其他普通伤。指挥官Gregory Spires,那次任务的负责人,在撞击中失去了三肢。而且所有人身上不同部位都带有严重烧伤。”

“他们机会有多大,医生?”

从数据板上抬起头来,Crusher看到了上尉脸上密布的担忧。就算从未和这几位军官并肩服役过,也不吃惊会从Yar的脸上看到这样的担忧,这是身着舰队制服的所有人之间一种特殊的联系啊。

“我没亲自给他们做过检查,还很难说。”Crusher回答道,“但是多亏了Ialona,他们看上去才能好多了,毫无疑问他救了他们的命啊。”注意到Yar表情中带有的怀疑,她问道,“在担心什么事,Tasha?”

“习惯而已,医生”,Yar回答说,抬手拂了下眼睛前的一缕金发。“我猜我在期待些比我们看到的更多的事情。”

“因为Daret是卡达西人?”

Yar点头,“要我说实话?是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整件事情看上去不太正常。卡达西人不会蠢到不知道自己俘虏的是间谍,我是看不出来把他们交出来对他们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也不能妄断你的判断”,Crusher说,“不过想一想,只要有战争,医生总是医治伤员,不管他们制服的颜色,也不管他们流的是怎么样的血。Daret首先是一名医师,然后才是卡达西人,我在Sanctuary号上的时候亲眼看到的。不管他追随的什么,只因为他是医生,而不是战士或者政客。”

“好吧,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法争论你对他的这种信任”,Yar回答说。“可是我并不担心他,我相信他的舰长才是在搞什么花样的人,我会注意着他的。”

“Jean-Luc说过我会有个好帮手的”,Crusher正说着突然穿梭机的控制台发出了一个警告信号。“是什么?”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12:56

“传感器检测到一艘卡达西飞船”,Yar回答说,手指在控制台上移动,“正在按照指定向量靠近。”越过控制台,她打开了通讯系统,“联邦穿梭机Jefferies致卡达西飞船,请回答。”

片刻之后,控制台主显示器被激活,屏幕上显示出一名卡达西军官的图像,被一束散射的灯光从背后打着,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一头黑发中夹杂着几缕灰发,如同他隆起成脊、沟沟壑壑的皮肤一样色调,明显的额脊下一双钴蓝色的眼睛凝视前方。“我是卡达西战舰Kovmar舰长Gul Edal,准备接收降落指令。”

清了清喉咙,Crusher问道,“这里是医生Beverly Crusher,Ialona Daret是否在舰上?”

“他在,医生”,Edal回答说,“他向你问好。他正忙着在医务室照顾你的病人,你待会就能见到他。严格执行你收到的降落指令。Kovmar结束通话。”

“真是热情的欢迎啊”,Yar说,仍然全神贯注在控制台上。Crusher看着她输入一系列指令,Jefferies随后退出了曲速。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卡达西人效率吧,”Crusher提出。

Yar耸耸肩,“这效率真不好客,也许吧。就像我说过的,我会注意着他的。”

Tasha Yar从小失去双亲,独自生活在Turkana IV的混乱之中,那是一个失败了的联邦殖民地,她看到过太多不该看到的残杀和死亡了。同样的,她觉得自己至少在一定程度被磨练的非常坚毅,看着自以为是“智能”的生命互相无情残害,无论是在战场上,或者仅仅就是扣留对方亟需的医疗援助。

这股在无尽的混乱和残酷的环境中磨练出的力量,却在Kovmar这所谓的医疗室所展现的场景前颤抖了。

“你们可以在外面等”,Ialona Daret,这位上了年纪的卡达西医生对着把Crusher和Yar从停机棚护送过来的一对警卫挥手说。

军衔稍高的那个警卫,如果Yar没看错他们的制服徽章的话,摇了摇头。“Gul Edal的命令是,我们必须全程和这些人类在一起,医生。”Yar注意到他提到医生时的轻蔑语气。

Daret指向房间远处的角落,“你们可以站到那边去也能看着他们,不要影响我。”出乎Yar的意料,警卫似乎很乐意和Daret以及伤员们保持一定距离。

这也不能怪他们。

她和医生一被护送进房间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怪味,可能是消毒剂的味道强烈刺激着她的鼻孔,想掩盖却又掩盖不了溃烂的伤口和人体排泄物的恶臭。Yar用嘴呼吸着,注视着受伤的舰队军官,可以稍稍忽略下那恶臭的气味。

“再次见到你真好,Beverly”,Daret紧紧抓着Crusher的手说道。“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形下就好了,你登舰的时候我本该去迎接你,可是不是必要情况下我不想离开这些伤员。”

“他们的状况和你上次报告里有变化吗?”Crusher问道,一边打开医疗箱拿出了一个医疗三相仪和一个诊断扫描器。

Daret摇摇头,“没有恶化,谢天谢地。他们状况稳定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这里能利用的资源太有限。”

“他的肺伤比我以为的要严重的多”,Crusher说,用扫描器扫描着Weglash,看着三相仪上的显示数据。“主支气管三度烧伤。”她冲着挂在少尉脸上那明显拼凑的呼吸面罩点了点头,“那东西看上去不是卡达西标准医疗设备。”

“不是,”Daret回答说,“他原来的呼吸装置损坏了,不过我合成了些类似的混合气体,接上这个吸入器来帮助他呼吸。”

“那这些呢?”Yar问道,指着装在每位伤员床头的状态监视器。这些监视器和Enterprise医务室里的那些比较起来简直太原始了,不过这些设备的相关功能也不是个问题,因为这些设备根本就没开。

“这些东西没用”,Daret说,他挥手一指那些监视器,声音里带了些自责,“船上的医疗数据库对于非卡达西生理学来说太旧了。”他摇着头,显出厌恶的表情。“这些年来和联邦之间的战争,政府也不顾被迫治疗伤员的那么多医生的无数努力,不允许保留一点点从伤例里得到的知识。”

“我猜想这是卡达西人多需要和平协议的一个迹象了”,Crusher说,她注视着Daret,带着一丝暗暗的笑,“当然,不包括眼前这帮人。”完成了对Weglash的初步检查后,她转过身面向了指挥官Spires,继续按照优先级进行检查。“Tasha,帮忙换一下Weglash的呼吸器,立刻开始用新的混合气体。”

Yar打开从穿梭机随身带来的小箱子,从一大堆医疗物品中找到那个气体设备和Crusher请求的一个拳头大小的压力筒,把两样东西组装起来交给了Daret。两位医生这么快就进入了有效的工作节奏,Yar不禁感到吃惊和无所适从。Crusher的说法是他们已经好些年没联系了,但是他们的行动看上去似乎每一天都在一起工作。

医疗室的门突然打开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Yar转过头去看到又一名卡达西人走了进来。和他们种族的大多数人一样,这人高而壮实,他褐色制服的坚硬金属板也无法掩盖他强壮肌肉的腿和手臂。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12:57

“Glinn Malir,”Daret从站着的地方抬起头说, Crusher正在他身边为T’Lan上尉做检查。“在这里看到您真是惊喜啊。”从卡达西医生的招呼里,Yar听出了不易察觉的讥讽语气。

Malir点点头,仍然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旁,双眼扫视着屋子的一切,然后聚焦在Yar的身上。“据我所知,”他说,“星际舰队的医疗官和科学官的制服通常都是蓝色系的,而金黄色是工程师和安全人员的制服颜色。”这番话听上去轻描淡写,他的表情也毫无变化,但Yar还是从他肆意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你看上去并不像工程人员。”

Yar正想回答,突然就被Crusher大声地打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些伤口明显是那次撞击之后的,”她生生的瞪着Malir,“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那位卡达西大副用一种很让Yar气愤地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她反抗管束着她的安全人员的时候受了点伤而已,令人遗憾的结果。”

Yar追问道,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了,“那她到底为什么被安全人员管束着?你们拷问她了,是不是?”

“我们只是询问了她一下”,Malir反驳说,声音里带出了一丝恶意,“这是对待间谍和其他敌方战斗人员的标准程序。”

“就算她的伤势亟需治疗也无例外?”Crusher问道,他看着Daret,“这是不是真的?”

Daret点点头,“和其他人比起来,她的伤势不是那么致命的。Gul Edal一得知她被审问就下令停止了。”他眼睛看着地面在说,“但那时候已经太迟了。”

“真见鬼你说的没错!”Crusher大声说道,“她脑部大出血,脑脊髓液中有淤血。”她又干干的瞪着Malir,“她的一只臼齿也不见了,你们没浪费时间做这种蠢事吧,没有吧?!”

Yar知道卡达西联盟通常在公民到达青春期前会拔下他们的第一颗臼齿作为身份证明,但这种令人反感的手段也被同样用在了被监押的非卡达西人身上。

“医生,这也是标准流程。”Malir回答说,Yar听出来他第一次有恼怒的迹象。

真是令人作呕,Crusher转向Daret,“Ialona,我们需要立刻准备手术。”

“除非”,Yar对Malir怒目而视,“除非你还要打算审问她。”

“Tasha”,Crusher冲着Yar喊道,Yar听出了这一个单词里的警告。

Malir终于皱起了眉,很明显他很不习惯有人和他这样说话,他眯起了眼睛,直盯着Yar,Yar很肯定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愤怒和某种决心。这人很危险,Yar觉得,尤其是被激怒之后。

Malir一步步走上前来,Yar对自己说要放松,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既然那么明显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是工程师,也许我应该审问的是你,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来这里做什么。”

“不用了,多谢”,Yar说道,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加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Malir突然一步跨上前来,抡起了自己的右臂。Yar早就预料到他会有所动作,但是那一瞬间本能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往前一步接入了战斗,Malir的右手还没抡下就被Yar的左臂格挡住了。Yar清楚知道卡达西人占据重量和力量的优势,于是她一秒钟也没浪费,在这个仓促的防御动作之后马上跟上了主动的攻击。

“Tasha!”

她对Crusher的大叫充耳不闻,抓着Malir的手腕,Yar变换了重心,向左转了半圈,用臀部顶起了Malir的身体,双臂一用力把他甩到了金属舱板上。她听到了那卡达西人撞击地板时沉重的呼气声,砰的一下声音回荡在拥挤的医疗室里。她用力扭住了Malir的手腕,那卡达西人发出了意外和痛苦的尖叫。

“不准动!”

她抬起了头看到两名警卫向她走过来,其中一名还抽出了裂解枪正举枪要瞄准她,Yar几乎没有时间可以想到,刚才有机会的时候就该夺过Malir的随身配枪的。

指挥官Riker不会给我机会洗刷自己的疏忽的。

“住手。”

这两个字虽然说得相对镇静和克制,却毫无疑问有种发号施令的实力。声音发自于Yar的背后,让她不禁停手了,那声音也对两名警卫起了同样的作用,他们都站住不前进了。刚才还挥舞着武器的那个卡达西人迅速地低下了枪口,两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新进来的人身上去了。Yar也照做了,一下子就认出了说话者那消瘦的面容。

是Gul Edal。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12:58

“Glinn Malir”,Kovmar的最高指挥官开口了,他走进了房间让房门在他背后关上了。医疗室的灯光下,他本来黑色的向后梳理的头发看上去带上了一些灰色。“我相信这里的混乱是有解释的吧?”Gul的声音很低很粗糙,不知道是因为上了年纪,还是未明的健康问题的缘故,Yar猜不出来。他的动作很慢,但是仍然保持着一位富有经验、给人安全感的指挥官的自信。

Yar向右跨了一步,Malir则趁势爬了起来,连制服都没有拉直,灰都没有掸一下。他的黑色眼珠下燃烧着怒火,不仅仅因为他的攻击被人瓦解了,Yar猜想,也是因为他想报复的反击却被高级长官的出现打断了。

“Gul Edal”,Malir话一出口就被Edal伸出一只手摇着头阻止了。

“到外面去等着”,Gul朝那两名警卫点头示意,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出去。”他经过Malir朝着Crusher和Daret的位置走来,他们俩的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惊讶表情。

Malir拖曳着沉重的铠甲,冲Yar咕哝了一句,轻到Edal听不见,“我们回头再算账。”他朝房门走去,经过Yar身边的时候,嘶嘶作声,怒视着她,身后两名警卫紧紧跟着。直到他们走出房门,Yar才完全松了口气。

我当初真该加入星系绘图室。

“Crusher医生”,Edal问道,双手靠在身体的两侧,“与你相识真是荣幸,可是我对促成我们相会的这个可怕的事件表示遗憾。”冲着T’Lan上尉点点头,他又问道,“你有充足的时间检查你的病人吗?”

Yar看见Crusher抬手撇开挡住眼睛的一缕暗红色的头发时双眼中流露出的不确定。“他们三位都需要对最严重的伤势进行紧急手术,我能在这里做手术,尽量把伤情稳定到可以进行传送,但是他们肯定需要比你这边能提供的更好的护理环境。Enterprise的医疗室就可以,可是星际基地就更好了。”

“那我们该尽快尽力把你们送上路,”Edal回答说。转过去对着Yar,他又说,“我对于大副的行为表示道歉,上尉。你尽可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Yar没有幼稚到会相信Gul这表面上的礼貌,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那卡达西人的眼睛里有些别的东西,也许是厌倦,甚至也许是内疚,正在恳求她相信。

老一套把戏了,她默默思考着,就算他是明明白白坦坦率率的,Malir也许才是那种会违反命令招惹麻烦的人。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12:58

看着Edal离开了医疗室,Yar暂时不去想那些令人不安的东西了。Crusher正在准备手术,也许会需要她的帮助,一个分神了的助手可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失去理智了吗?”Edal和Malir刚一离开守在医务室外的警卫的听力范围就问道,他有意压低了声音以免谈话沿着狭小的走廊传出去。Galor级战舰上大部分区域的过道里都没有安装消声板,两个人谈话要站在很接近的距离才能保持合理的音量。头顶上、舱板下的金属栅栏后面,通风管道、卫生管道和动力分配设备到处可见,都嗡嗡发出大量背景噪声掩饰着两名卡达西军官的谈话。

Malir花了好一会功夫来安定自己的情绪,Edal还是看的出来他的眼睛中压抑着的愤怒。“她太无礼了,尤其在我的下属面前。她们两个都是,我绝不允许对我权力的如此挑衅!”

“我看到你们的交手了”,Edal回答说,“你阐明自己职位的方式可太完美了”。

Malir一下子被激怒了,重重的呼出一口大气,“她绝对不是一个护士!”

“当然不是,”Edal回答说,掩饰不了嘴角边淡淡的嘲笑。“她是Enterprise的首席安全官,我惊讶你在她们上船前表明身份的时候竟然没有去查查情报,我从没怀疑过Picard舰长会派一名足够保护Crusher医生的人一起来。”他从一开始就是这么预期的,Jean-Luc Picard作为联邦旗舰的指挥官,所有人的评论都是值得尊敬的军官,即使在卡达西的情报圈中,他也因为军事上的威望和外交上的成就而闻名遐迩。对于Picard来说,允许他的首席医疗官冒险进入敌方的领土很是说明了他对她的信任,就如同Crusher自己对Ialona Daret的信任一样。

我只希望这样的信任不要白白付之东流了。

“要监视她们两个还有个理由”,Malir说,“就是一个首席安全官可能也是个厉害的间谍。”

“她们不是来做间谍的,”Edal说,“就算是,这里有什么值得她们来窃取的?我们就是这么艘孤零零的飞船,也不携带重要的任务。再说,我们的政府这时不是正在协商和平吗?允许人类过来治疗她们的同伙,尤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肯定会被视做是一场证明我们双方可以共同协作的大胆尝试。”

Malir摇着他的头,“看上去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就像那些无休无止的和平谈判一样。我们能打败联邦的,我们需要的只是我们的首领们不要动摇对军队的支持,给我们所要的,我们就能保卫和平。”

Edal再次笑了笑,虽然他觉得这事一点都不幽默。Malir双眼中那种几乎一样的狂热和野心曾经也驱使过他自己。那么多年来,和那么多不接受卡达西人统治的人之间不懈的,有时甚至是激烈的冲突早已经扑灭了他心头的那把火。就算他曾经拥有过如今他的这位更年轻的搭档所持有的相同的信仰,年纪和阅历已经使Edal厌倦了战争,告诉他现实从来就不会听从于这样极端的感情。

“Malir,从我还是个孩子起,我们和联邦之间就开始争战不休,”他说,“可是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无论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们现在得到的又比一场僵局多多少?又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为了支撑这场战争,那么多世界被榨干了资源,整批整批的人口因为缺食少药而死去,我们的社会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不,我的朋友,和平才是更好的选择。”

Malir咕噜了几句,更像是表示听到了而不是赞同,他说道,“如果我们的首领这样决定了,那我就服从。可是在那之前,我们不是应该继续保持我们的警觉,抢占每一寸优势,不放弃每一块土地直到达成和平吗?”他冲着医务室的门点点头,“她们也许带着关于她们的星舰和其命令的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可以利用的信息。”

“我保证过她们的安全,”Edal说道,克制着自己,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响到能被医务室门外站岗的警卫听见了。“我向Daret保证过,”他用柔和些的语调继续说,“这些人类能治疗她们的伤员,然后安全的离开。”

“那中央司令部又怎样?”又跨上了一步,Malir的这番话已经不仅仅是轻轻的私语了,“你的这次行动没有得到授权,你觉得他们得知这事之后会怎么反应?船员呢?很多人都会把这看作是叛国!”

[[i]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4-25 13:25 编辑 [/i]]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13:24

“我会亲自去见中央司令部”,Edal狠狠地说,“至于船员,他们要做的就是听我的命令,而你要做的就是监督他们这么做!”他清楚知道自己允许联邦舰队的人上船来医治伤员的决定是不受欢迎的,甚至是有风险的,所以他一开始就决定不先征求上级的许可了。

“Malir”,他沉默了一会又说,“我们有责任为了卡达西人民的最大利益行动,把这些人类带到这里来是符合这个责任的,就算你现在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也许他并没有真的对这个回答满意,Malir还是很正式的点了下头,“那很好,Gul Edal,我只希望你没有犯下一个大错。”

“如果真是那样,我会承担所有后果。”Edal说,他已经厌倦了这次谈话,觉得太纵容自己的这位下属了。“回到你的岗位上去。”慑于他的威望,Malie没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开了,留下Edal一个人站在过道里。

Gul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着Kovmar引擎坚定而低沉的声音,感觉着它的力量迂回于飞船的每一层甲板,最近他常常这么做。听着飞船这稳定的生命脉搏,Edal觉得很安宁,这温和的韵律正缓解着他刚才瞬间的愤怒。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警卫们正看着他。他们的表情很难让人读懂,他感觉到他们心中有和Malir同样的疑问。这只是他们的疑问,还是全部船员的?难道他真的做了错误的决定?如果真是的话,又要为这个大错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这些问题会要求有个答案的,Edal很明白,迟早会要有的。

“医生!”

Crusher从Weglash身边转过头去看着叫唤她的人,Weglash自从开始呼吸正确合成的气体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开始显现积极的反应了。但是她看见Daret的一位助手托着T’Lan的头,这位瓦肯人的嘴中喷出泡沫状的呕吐物。

“她快不行了,”Crusher说,几步冲到T’Lan身边,用手指插入她的口中清除淤积物,病人浑身颤抖着。看着指向她的病床头的便携诊断扫描器的数据,她摇着头,“她大脑里的大出血根本就没有减少过,真是见鬼了!”

“我以为你的药物起作用了”,站在指挥官Spires边上的Daret说道,而指挥官仍然不省人事,虽然他失去了双腿和右臂,却是目前三人当中伤情最稳定的了。

“大脑皮层重生器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稳定她的伤口”,Crusher一边说一边抓起一只皮下注射器向T’Lan的颈部按了下去。片刻之后,瓦肯人的痉挛稍稍平息了一些,可是Crusher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如果不能止住T’Lan脑部组织的大出血,她也不敢冒险把她移到停滞设备里去。“我知道这主意很糟糕,Ialona,我们不得不动手术把这淤血给清除掉,我必须要在她的头壳上钻孔了。”这个主意让她有些反胃,因为现代技术的发展,这种方法早已不在常用手术范围里了,然而当那些看上去不可思议的办法都无能为力的时候,就算是原始的办法也是能起作用的。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5 13:57

跨过医务室的房间,Daret边走边说,“让我来吧,我比你更熟悉这样的手术。”

Crusher点点头,“绝对是,我需要你找出来钻孔的精确位置。”Crusher递给他一支医用三相仪,补充道,“你可以用这个引导我穿过蛛网膜下空间。”

突然医疗室的门打开了,吸引了Crusher的注意,她转过头去看到Gul Edal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进展如何,医生?”离手术台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他问道。Crusher不禁注意到那声音中的些许焦虑。

“现在不好多说”,她匆匆回答说,转回注意力在T’Lan身上,“再不快动手术的话,我们就保不住她了。”

“我担心的是,医生”,Edal说,“你们每个人现在都面临巨大的危险而不知道,我建议你们现在就把伤员都弄到穿梭机上尽快离开。”

Crusher感觉到了这卡达西人言语下的警告,但是这时候没法这样做,“她还不稳定,我没法移动她。”

Edal摇着头,“医生,我知道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要是你们选择继续留下来,那我也不知道如何保证你们的安全了”。

“我不会冒这个险。”

Edal背后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Crusher听出来那是Malir。越过Gul身后,她看到他的大副左右各跟着一名警卫,正用武器顶着Edal的背脊。

Edal转过头去面对着Malir,“这算什么?”

“算我拒绝袖手旁观看着你顶触中央司令部的权威,”Malir回答说,“现在我接管Kovmar,你和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被捕了。”

“依据什么?”Edal问。

“依据你在处理间谍和战俘上玩忽职守,”Glinn回答说,“你有足够多的机会可以更改自己的行为,可是你选择了这条错误的道路,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船员不会支持你的”,Edal试图警告他。

Malir露出笑容,“我认为你会发现足够多的船员是站在我身后的,毕竟,他们可不想像他们的舰长那样被作为叛徒处死。”

irwinner 发表于 2008-4-25 14:07

非常感谢,期待完工~~~:yy19:

chopinlu 发表于 2008-4-25 14:11

讚啦~~
感謝LZ的努力
小弟鼎力支持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6 08:03

Crusher和Yar互相看了看,她发现上尉的身体似乎又开始绷紧起来。她做了个“不”的口型,希望Yar不要介入到这越来越糟的形势中去,她手头还有上尉T’Lan需要照顾。

我们没时间做这个蠢事!

然后所有事都糟到了极点,Edal为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做出了选择。

出其不意的,他转身冲上去想夺取Malir的裂解枪,然而Malir的动作却更快,甩起手上的武器就向Gul开了一枪。裂解枪释放的能量在医务室内嗡嗡作响,紫色的光束像霹雳一般击中了Edal的上腹部,他向后重重的倒在了甲板之上。

“不!”Crusher大喊一声,Daret三步并两步跑到倒下的卡达西人身边。“不要在这里!”但是话刚出口就已经晚了,Yar瞅准一个警卫分神的瞬间,猛地右腿重重一甩,踢中了那个警卫的喉部,逼他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止不住地咳嗽吐白沫,突袭之后上尉又对着他的头侧来了个肘击,那警卫顿时就被击倒在甲板上,手上拿着的裂解枪也掉在了地上。Yar没有浪费时间,捞起武器就向已经在后退的Malir射击。

另一名警卫发现自己置身于这突然发生的枪战当中顿时有些晕了,略微迟疑了一下。Crusher看见他避开和Yar的搏斗,跑到自己身边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手上的枪口朝着毫无防备能力的Spires指挥官晃动着。没有丝毫考虑的时间,Crusher把手中的解剖刀拨到最高设置,朝着警卫握枪的手刺去。

警卫痛的尖叫一声,抛下了手中的裂解枪,松开了抓住Crusher的手去捂住自己受伤的手。他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Crusher又听见了Yar向这个警卫开枪的声音,能量脉冲正中这卡达西人胸部将他击倒在一个手术器材架上。他毫无知觉地倒在了甲板上,器材和其它设备散满了一地。

医务室里回响着越来越多的枪声,Crusher瞥见Malir正半蹲着朝门口爬去。Yar调转枪口朝Malir又是一阵射击,那Glinn已经按下了按钮,爬到了门外找寻掩护。

“快把房间封上!”Daret跪在Edal旁大叫道。“门边的橙色大按钮,能围绕着医务室启动一个密封力场!”

Yar挥拳打中了那个大大的椭圆按钮,旁边的指示器开始闪烁,随着一阵嗡嗡作响的共鸣,力场建立了起来。“隔离程序开始生效”,Kovmar舰载电脑的单调声音说到,“只有医护人员允许进入医务室。”

“这个挡不住Malir多久的”,Daret说,“但能给我们争取点时间。”他把Edal脸朝上翻转过来,Crusher第一次看到Gul左侧恐怖的伤口。

“医生”,她听见Edal微弱的声音,“快……快向其他船员……发警报。”

Daret咕哝了一些Crusher没听懂的话,冲到一个控制面板前用拳打了一下。“这是Daret医生向全体船员通报,Glinn Malir刚刚尝试谋杀Gul Edal,并且夺取飞船。所有人员立刻到岗,Malir必须被立刻逮捕!”Daret边关闭通讯面板,边摇着头,“只有这样了”。

“接下来他们会怎么样?”Crusher问道。

“那取决于Malir已经说服了多少船员跟随他”,Daret回答说,“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他摇着头,“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们叫到这里来的。”

“现在说这个也晚了”,Crusher说,依然站在T’Lan身边,注意力却不得不分散在自己的病人和Daret的病人身边了。她冲着Edal点点头,“他怎么样了?”

“他快撑不住了”,Daret回答说,“裂解枪击碎了他的mulana,这个器官已经彻底没用了。如果没有替代物或者绕开它的办法的话,我也保不住他多久了,可是我这里没有这种设备啊。”

Crusher考虑着他的诊断,为了让Yar能听懂,她说,“这个器官就像是我们人类的肝脏,我们也许会有能帮得上忙的东西。”她回想着她看着自己的人员帮她装箱的情景,带了不少意外情况下备用的东西。“Tasha,穿梭机上有一个便携式的动态器官模拟器,你一定要把它拿来,我们把你传送过去再一起传送回来。”

“明白”,Yar点头回答。

“等一下”,Daret说,“假设内部安全系统还没有阻塞你们和穿梭机之间的通信,但是一旦检测到任何信号就会的,在他们反应之前,你们可能只有一次传送的机会了。”

摇着头,Crusher益加愤怒的喘着气,怎么总会出些横生枝节的事情。“你带着他一起去,”她说道,“到穿梭机上去治疗他。”她看着Yar,一点都不惊讶年轻的上尉脸上浮现出来的震惊的表情。

“我?”Yar问道,“我只接受过最基本的医疗训练啊,”她匆匆看了不省人事的Edal一眼,“我做不到。”

“很简单的步骤,”医生回答说,“Ialona,你和她一起去,必要的话我会和你们通话的,但你们现在就要走了。”

Yar看上去放松了些,只是一点点,也许是受Crusher干脆果断的方式鼓励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紧张得点了一下头,“那就这么办了”,她说,伸手揿了一下通讯徽章。“Yar致穿梭机Jefferies,激活紧急传送器进行锁定。”跪在Edal身边,她看着Crusher。Crusher转过来朝着她鼓励的笑了笑。

短暂的停顿后,她们听到了穿梭机上电脑那阴柔的声音,“明白,传送器待命中。”

Yar等待着Daret示意已经关闭了医务室周围的隔绝力场,然后最后一次对Crusher点了点头。“传送三人至Jefferies,”她右手紧紧握着夺来的裂解枪说道,“开始传送”。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6 12:21

这两天更新不了了。。。终于要回家了,前前后后加上飞行的时间要1天多,等倒好时差再更新亚~ :bye:

joicewangwlb 发表于 2008-4-26 14:03

啊.lz 你回家了也要加油哦~~我们等你

EddieCai 发表于 2008-4-28 15:07

“好运”,Crusher说道,同时传送器光束笼罩了Yar,Daret和Edal,他们消失了,只留下医生独自和Daret的助理们待在医务室里。其中一位护士重新启动了隔离程序,Crusher终于放松的叹了口气,她早已经不是适合这种刺激的年纪了。

“好吧”,她说,“让我们继续到底吧。”

看着一波传送器能量扫过卡达西医务室,眼前出现的是穿梭机的狭小的内部空间,皮肤上的微微刺痛感觉还没消失,Yar确认了自己和Daret以及受伤的Edal顺利传送成功了。

她看了一眼穿梭机打开的舱门,“注意看着,我去找东西了,”她说,向人员舱后部稍大的货舱走去。

Daret跪在Edal身边,用便携式扫描器在没有知觉的卡达西人胸部反复晃动,“时间不多了,”他说,“我们要抓紧了”。

“后边应该还有个便携消毒力场发生器,”Crusher说,她的声音听上去很遥远、不清晰,像是从Yar的徽章中过滤过一样。“Ialona准备好的时候,就把发生器放在Edal身体的任何一边,产生的力场应该能够覆盖他整个上半身。”

“找到了”,没一会Yar说,她抓住了发生器的把手,把它从容器中抽取了出来。一边把东西递给Daret她一边问道,“你知道怎么用吗?”

卡达西医生点点头,“在Sanctuary的时候Crusher医生教过我怎么用。”

Yar又花了点时间才在Crusher的指导下找到了器官刺激器,“找到了,医生”,她说,为了这小小的成功稍稍的松了口气,可是更大的战斗还在后头呢。“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第一步”,Crusher说道,“你们要…….”

突然徽章中传来的医生的声音破裂成一股静电的电流声,Yar不禁吓了一跳,静电的嘶嘶和噼啪声回响在穿梭机狭小的空间中,“他们在阻塞我们的信号。”

“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了”,Daret回答说,把刺激器摆放在甲板上,激活了启动自检程序,“我们要做好准备。”

点着头,Yar伸手拿起了刚才翻弄货舱时放在一边的卡达西裂解枪。Daret简单的一句话却很有分量,看上去他们毫无办法分辨找到他们的人是敌是友,是忠于Edal还是Malir,除非当中有人先开火。尽管那把枪拿在Yar的手中分量正好,她还是更习惯于使用舰队自己的相位枪。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孤立感和恐惧,就如同在Turkana IV上度过的每一天同样的感觉,尽管她一直都努力想把它埋葬在培训和经历之下,这种感觉却不时不期而至。Yar咬着牙,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自己抗拒这种冲动的时候越来越紧张了。

你已经不是小孩,你应该早为这种事情做好准备了。

在她身后,Daret已经顺利启动了器官刺激器和消毒力场生成器。她看着医生挥着一把激光手术刀在受伤的Edal的腹部切去,卡达西人厚实的灰色皮肤在手术刀的光束之下割裂开,翻出了紧致充满纤维的肌肉组织。如同Yar以前看过Crusher医生展现的那样灵活,Daret进行着即兴的手术,一手进行切割,另一只手不断的控制着排出切口处淌出的鲜血,把Edal和那个刺激器连接起来,启动了绕开Gul受损mulana的过程。

“还要多久?”她问道。

Daret没有功夫抬头看,回答说,“一会儿就行,只要他还没有虚弱到顶不住设置旁路的压力,但是不管怎样,如果想完全恢复的话,他还需要更多长期的治疗。”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1 10:09

Yar正想问更多的问题,突然用余光瞟到穿梭机外有人影晃动,随即一股紫色能量束击中了Jefferies的外壳,正中敞开着的舱门左边,爆炸晃动着小小的飞行器。

“快趴下!”Yar蹲在舱门附近的位置冲里面大叫,一边在货柜间、卡达西穿梭机群中和其他堆放的杂物中寻找射击的来源。她看到通往穿梭机库的一扇门旁有一个黑影,顿时出于本能而不是出于良好的训练朝那里开了一枪。这本能的一枪很起作用,裂解枪能量击中了那卡达西人胸部,把他打倒在甲板上。

越来越多的黑影聚集在了那扇门后的走廊里,Yar又开了一枪,这一枪不是对准卡达西人的,而是对准了门旁舱壁上的控制面板。面板在一阵火星中爆炸了,正如Yar期望的那样,舱门立即自动关闭了,把更多的卡达西人挡在了穿梭机库外面。

打得好。好像没有其他路可以通往这里了。

“快把穿梭机舱门关上!”Daret大声叫唤,依然全神贯注地治疗着Edal。

“不行,”Yar回答说,“我可不想给他们机会包围我们。”Yar不幻想卡达西人会被一扇关闭了的机库大门简单的挡在了外面,在那些士兵们在其他入口处集结前他们只有寥寥几分钟了。

除非她能做些什么来阻止这些。

“电脑,”她说到,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我关闭穿梭机舱门后,只允许通过我或者Daret医生的语音命令打开舱门。确认。”

“已确认”,穿梭机的电脑回答说,“待命中。”

Daret从他的战地急救中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待在这儿,”Yar说,“我把你们封在机舱里。”她从穿梭机的后舱门跳到机库的金属甲板上,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如果你需要帮助,穿梭机上的机载电脑能帮上忙的。”医生还没来得及反应或者反对,Yar按了下舱门旁一个凹槽内的控制器,后舱门开始升起关闭了。“我一会儿就回来”,穿梭机正关闭的时候,她喊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机库的另一头走去,她相信能找到其它的一些入口。

假设他们还没有对整个机库减压,尽管这个想法一直在她耳边回响,她还是不相信Glinn Malir会采用这样的战术。如果卡达西人要她们死,他们早就这么做了。她认为,Edal这可能的继任者骨子里有股高傲的想建立一些丰功伟绩的强烈愿望,能活捉两位据信是重要的舰队军官将会大大帮助他达成这个目的。

祝他好运了。

她在刚刚击毁的那个舱门的同一面墙找到了另一扇舱门。门锁着,她用裂解枪击毁了控制器。回想着自己对Galor级战舰的了解,Yar想起来机库的对面的墙上应该也有类似的舱门。利用杂乱无章的货柜和穿梭机作为掩护,她沿着大厅的周长机动移动着找寻她相信存在的另一扇舱门。

正当她经过一些货柜堆的时候,突然右边的一团黑影一动,不禁后颈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没有思考的余地了,她转身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但是已经太晚了。卡达西人的肌肉手臂向她砸了下来,Yar向左急忙一顿闪开了向她刺来的刀锋,她能感觉到那锯齿状的刀刃划开空气的声音,她的头刚才还在那个位置呢。

没有时间找机会射击了,Yar已经听到甚至感觉到Malir重重的脚步在身后追赶着她。用空着的一只手推开了附近的一只箱子,她纵身跳进了一个角落,身子不断的前后左右晃动着,在搏斗中争取着回旋的余地。

“人类,没有地方可以逃了。”Malir叫着,他的声音并不响,听上去却很险恶,“我们还有笔账要算!”

万年冰雪 发表于 2008-5-1 12:29

回复 34楼 的帖子

汗……我是说看过80年代引进的那个版本,遇到云体生命的那篇,不过是我读中学的时候看过的了,90年代了……呵呵

wjpzxb 发表于 2008-5-1 21:53

谢谢楼主,辛苦了!!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2 16:42

这不是Yar第一次听见对她这样的威胁了。不管是这些词语,还是这种威胁,对她都不新鲜了,她也不会对这种威胁置之不理。正如小时候大部分时候都追赶着她的那些帮派团伙一样,她毫不怀疑Malir一定会兑现他的恐吓的。

又避开了另一个货柜,Yar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机库的一块开阔地带,身前没有任何掩护物了。没有时间考虑该采用怎样的战术了,她听见Malir沉重的脚步声就在身后了。她转过身,再一次拔出了裂解枪。那卡达西人太近了,他的左手从她手臂下挥了上来,猛击在她的手腕上,裂解枪飞了出去。Yar一边后退着一边抬起了双手摆出了防御的姿势,面对着Malir对她的深深的恨意。

“我知道你把Edal封在穿梭机里了,”Malir说,向左迈了一步,右手紧紧握住一把匕首,低垂在自己的身边,“把他交给我,我就饶你和你的同伴们不死。”

“这个时候要我相信你很难,”Yar回答说,集中注意力看着那把匕首和Malir的臀部,推测着他下一次进攻时选择的方向。突然Malir往前一冲,Yar往后一跳,糟了,她感觉到自己重心不稳,踩在了一根横跨机库的粗电缆上。Yar努力想恢复平衡,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被电缆重重的绊倒在了甲板上。她感觉到肺部被压迫冲出的气体,与此同时,Malir做出了新的进攻,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想抓住Yar,另一只手则握着匕首向她刺来。

没有时间站起来了,Yar猛的踢出了右脚,一个横扫,重重的踢在了Malir的左腿膝盖之下。Malir一个蹒跚,哀叫一声,左腿单腿跪在了地上。Yar一个横滚,单腿跪起,看准空当用力一掌向那卡达西人鼻梁推去。只听见咔嚓清脆的软骨断裂声音,Malir一声惨叫,空手捂向鼻子,另一只手疯了似的胡乱挥着匕首,更多的是出于恼怒和痛苦,而不是试图击中一个目标。

Malir正想站起来,但说时迟那时快,Yar先站了起来,立马一脚向他的脑袋扫过去。这一脚踢得Malir立刻扑倒在甲板上,手中的匕首也撒了手,铿锵一声掉在了地上。Yar一把抢过了匕首,而Malir正咆哮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伸长了手臂向她的喉咙抓来。

不容犹豫,Yar冲前一步发起了进攻,匕首深深地刺入了他胸甲领圈之上裸露的血肉当中。Malir的眼睛顿时睁大了起来,充满了震惊和垂死挣扎的痛苦,Yar把匕首拔了出来,他还是伸长着手想夺回匕首。鲜血渐渐的从他的嘴角涌出来了,他缩回了双手想捂住伤口,不断地咳嗽吐着血。摇晃着往后退了几步,他一头倒下栽在了机库的地板之上失去了意识,身体卷曲了起来。

大口的喘着气,感受着紧张的肌肉的疼痛,Yar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双手无力的垂着,握着那把巨大丑陋的匕首,匕首上仍然滴着敌人的鲜血。想杀死现在无助的Malir的冲动是如此巨大不可抑制。有那么一些瞬间,她看着Malir,看到他的胸膛微弱的上下起伏着,她看到的不是卡达西士兵,而是追逐了她整个扭曲了的童年的不计其数的暴徒和折磨者之一。她曾经在Turkana IV上和这样的一些敌人搏斗过,为了活命而不得不杀死自己敌人的场景至今还萦绕于怀使她不得安宁。

不,她提醒自己说,已经时过境迁了,你也不是曾经那受惊吓的小女孩了。尽管这时要结束Malir的生命是如此轻而易举,甚至事后也能勉强给个合理的说法,可是Tasha Yar知道至少有一个人是永远不会赞同的,那个人的看法和评价对她来说比生命中任何其他人的都重要。如果现在她屈服于心中渴望复仇的本能,那她很肯定自己再也无法直视Jean-Luc Picard的眼睛了。此时此地,他会对她有怎样的期望呢?

Yar叹了口气,松下了Malir的匕首,匕首落在地板上的铿锵声回彻在Kovmar的机库之中。

wolaobai 发表于 2008-5-2 22:59

期待结局.....可怜的塔莎...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3 10:58

那么多小时以来,Crusher终于可以允许自己疲劳的肌肉休息一下了。埋在自己的座位中,Crusher也无力去抗拒自己疲惫的身躯随着Jefferies的飞行而颠簸了。Yar正驾驶着飞行器驶离Kovmar的降落区,驶进空旷的太空之中。

“我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Beverly,”操舵台的中央显示器上Ialona Daret的影像说,“如果我们能再见面的话,希望那是为了庆祝我们的人民之间的和平。”

“我很期待,Ialona,”Crusher说道,露出疲倦的笑容。“再次谢谢你,谢谢这一切。”

显示器上,Daret点了点头,“也谢谢你,还有Yar上尉,谢谢你们,Gul Edal很可能能够完全康复,Glinn Malir也是。”

Crusher对这预言点头同意。虽然Kovmar的指挥官仍然因为这次严酷的经历卧床不起非常虚弱,他还是向Crusher和Yar表达了私人的谢意。Malir短暂而失败的兵变造成了数十人的损伤,也夺取了卡达西飞船上的三条人命,Crusher和Yar一起帮助了Daret来治疗那些伤者。

“在我们再见前,”Daret点着头说,“一路保重,我的朋友们。”

“你也保重,Ialona”,Crusher回答说,随后关闭了通讯。一会儿之后,她们眼前的星星开始拉伸成多彩的条纹,Crusher能从脚底下的甲板感觉到Yar加速Jefferies进入了曲速。

坐在位子里转了个身,医生查看了向她报告三个停滞单元状态的便携式监视器,每个单元里都带着非常宝贵的“货物”。Crusher在Daret的帮助下,成功地稳定了三位病人的伤势,回到舰队医疗机构之后他们能接受到更全面的治疗。Spires指挥官将为失去的三肢接受仿生移植,Weglash少尉的肺看上去能够自主愈合而不需要更换了。T’Lan似乎有最艰难的路要走,但Crusher感到欣慰的是至少避免了大规模的脑部损伤。

至少目前,没有什么需要Crusher去做的了,只需要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谁会想到这该死的椅子也能如此的舒服?

她听见左边Yar说,“医生,还醒着?”

“还算醒着,”Crusher回答说,还是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你知道你可以叫我Beverly的。”

“嗯,Beverly,”Yar说,这次医生听到了她声音中的顺从。“多亏了我们的新朋友,Enterprise被允许进入卡达西领空了,我们回家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了。离下个集结点只有两个小时不到,如果这个消息能让你轻松些的话。”

“嗯,确实是,”Crusher说道,“谢谢了。”

Yar停了一下说道,“Gul Edal将会康复真是个好消息。”

“都要谢谢你,”医生回答说,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直起窝在椅子里的身子。看着Yar,她又说,“你把他带到了穿梭机里,找到了器官刺激器,这些事帮助很大。感觉怎么样,救了你的第一位病人?”

Yar掩饰不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点着头说,“我一定会为我的人安排战地医疗训练,这是肯定的。”她的笑容又带了一点点顽皮,“我在想也许我还要为他们加上解剖刀和其它医疗器械的战术应用训练。你那时反应真快,我不得不说。实际上看到你怎么熟练处理这整件事情的时候我大吃了一惊。”她停了停,语气有点停顿,“我必须承认,事情刚开始变坏的时候我还是顾虑重重的,我没把握你会怎么应对。”

“嗯,我也有我自己的顾虑,”Crusher回答说,“不过现在没了,Jean-Luc对你的评价很正确。”

看着Yar吃惊的表情,Crusher好容易才忍住没笑出来。“舰长和你谈到过我啊?”

医生点点头,“好几次了,就在我们动身之前。”她说,“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能适合需要这样子一些小技巧的场景,不过他和我说不要担心。他从不怀疑你,从来没有。”她凑近了继续说,“从来没有,要给Jean-Luc Picard留下这样好的印象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Yar没说话,似乎在默默理解着这样的肯定,“谢谢你,Beverly。”

Crusher又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她们这次小小的冒险是否能对联邦和卡达西人之间的和平谈判起到一些作用。她心中愤世嫉俗的那一部分说不太可能,而医师和浪漫主义者那一部分则更愿意相信这样一次勇敢和同情的行动也许会让两个社会开始不一样的看待对方,而为了更远大的利益行动起来。终究来说,这次事件已经足够让两位个体改变他们自己的感觉了。

Crusher伸出手点了点Yar的小臂,“顺便说,我还欠一次舰桥上的晚班,觉得你能对付么?”

Yar开怀大笑,“绝对能,可是,我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Crusher问道,眉毛疑惑的揪了起来。

“你值班的时候请不要再有私人信息了。”

普通平凡 发表于 2008-5-3 12:20

不错感谢搂主得奉献精神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3 14:49

小说集中的第二个故事连载完毕,谢谢tx们的支持~ 今天开始连载第三个故事:

Redshift / 红移效应

作者Richard C. White

历史学家记载:
这段故事发生在Star Trek:TNG,第二季中的某个时候。

医生Katherine Pulaski努力想建立起一支医疗快速响应小队,却引起了舰上的小摩擦。但是和一艘外星飞船的意外相遇,以及随后Enterprise遭到的袭击,见证了她和她的小队的成功。

[[i]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5-3 14:51 编辑 [/i]]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3 22:44

[b]Redshift

红移效应[/b]

作者Richard C. White

“瞧瞧,Pulaski医生,不是我没尽力配合你,可是你没给我选择的余地啊,你对系统的要求实在太高了。”

Katherine Pulaski深深地吸了口气恢复镇定,盯着站在传送器控制台那一边的卷发男子。“再来一次,[font=宋体]传送官[/font],这事没那么难。我知道我来Enterprise才几个月,可这些改动是我要求实施的。作为船上的首席医疗长官,我有这个权力。”

她看着O’Brien[font=宋体]传送官[/font]伸手抓抓头发,他的反对着实让人生气,可是她没流露出一点点不耐心,相反她用她最擅长的医生对病人的态度说道,“我想给我的医疗紧急反应小队安排一次演习,没有你的帮助我没办法做到。整个小队正分散在船上各个地方,我要你锁定他们所有人,不管他们在哪里,然后把他们传送到医疗室去。”

“我明白你的要求,医生。这事不简单,可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Pulaski好像没听到O’Brien说的话,“你一把他们传送到医疗室就启动计时器,五分钟后再次锁定他们,把他们再传送到2号穿梭机库的不同区域去处理一起模拟的紧急事件。他们能不能准确到达指定的位置很重要,我会亲自过去给他们的反应和用时打分的。”

O’Brien[font=宋体]传送官[/font]又用手抓抓头发,想在这扑面而来的海啸前站稳脚步。“我还是保留我的反对意见,医生。一次点对点的传送就会耗去很多船上的储备能量,连着传送两次简直就是自寻麻烦了,尤其是一次传送还需要那么多组独立的坐标。你知道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会陷入的险境吧?我可能没法及时恢复他们的信号的。”

Pulaski拍拍他的手臂,“所以我才要你来做这桩事,只有你才能保证事情不出岔子。”

“哦,不行,这可不行,你可甭想拍我马屁。我认为我们得去问问La Forge上尉才能继续下去。”

“[font=宋体]传送官[/font],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这些奇妙的小玩意,可我还是明白它们是怎么工作的。我已经运行了几次模拟程序了,这次演习需要的能量在Enterprise资源能接受的范围里,实在是没理由去打扰La Forge上尉。要是你能觉得好一些,我愿意作为首席医疗长官对这次演习负全部责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当然不会出问题的,你不会受责怪的。”

Pulaski听见他的嘀咕声,“真是著名的终结句啊”,但是她没给他第二次机会提异议就转身走开了。

[[i] 本帖最后由 EddieCai 于 2008-5-5 15:09 编辑 [/i]]

joicewangwlb 发表于 2008-5-4 09:57

:loveliness: 我来了

garywank 发表于 2008-5-5 08:40

我无话可说了,只希望楼主能善始善终,照顾好我们这些兄弟

xmcob_jd 发表于 2008-5-5 08:43

那艘船看上去是ENT哦:q: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5 09:44

到了2号穿梭机库,她走到预先放置好的一个监视屏幕前,发送了信号给O’Brien让他开始演习。她扫视着屏幕,注意到传送官变他的戏法时飞船的能量降低了一些。屏幕的另一块则显示着O’Brien正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为追踪到紧急医疗反应小组的最后一位成员而调整着控制台。她很钦佩他的技术,能把一部分人保留在停滞状态,同时锁定另一些人,然后把整个小组一下子同时传送到医疗室里来。

小组成员们突然物质化在不同的位置,各自着装都不同。Pulaski没有告诉过他们什么时候演习正式开始,只是简单提了下不会是在他们的正常工作时间,她很高兴看到所有人是怎样对自己突然出现在医疗室做出反应的。Pulaski盯着屏幕仔细观察着他们,显示器没有配置音频频道,但是她能观察到他们是怎么搜集装备和换上合适的制服的。

不错,才训练了两个星期,他们已经开始像一支队伍那样协同工作了。一切顺利的话,也许我能邀请Picard舰长来观看下一次演习,我觉得会给他留下个好印象的。

一边查看着记时计,看见他们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就集结到了医务室的门边,她越加高兴了。太棒了,比上次最好记录又缩短了三十秒。看来要为Johannson技术员的队长工作在她档案里好好记上一笔。

观察着显示器,她看见O'Brien开始准备进行演习的第二阶段了。她瞟了一眼设置在穿梭机库内的传感器,这些传感器决定了O’Brien能够多精确地安置她的队员。她知道他是操作传送器的行家里手,可是给自己队员打分的时候她也在评估着他的表现。刚好五分钟之后,他再次启动了传送器,一阵闪烁的光雾之后,紧急医疗反应小组又消失了。Pulaski微笑着,开始想象着演习如何成功的结束,突然显示器上的警报疯狂的发出叫声,穿梭机库的灯光开始忽明忽灭的闪烁起来。

真是见鬼,发生什么事了?!她从显示器里看见O’Brien的双手在传送器的控制台上飞舞着,而传送室的灯光也一样忽明忽灭的闪烁个不停。

她转身冲出了机库。我要赶到传送间去!为了节省能量他会尝试把队员们转移到他的位置去。她冲过走廊,向着希望运行着的电梯狂奔过去。她试了好几次,坐立不安了好一阵子,终于到达了传送器所在的甲板层。

见鬼,不可能是这样的!应该有足够的能量储备的,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电梯刚停下她就一个箭步跳了出来,沿着走廊直冲而去。她跨进传送室的时候灯光已经开始稳定下来,Wallace上尉也加入了O’Brien,两人正联手尽他们所能快速的操作着传送器。O’Brien用左手给了控制器最后一下,一股熟悉的嗡嗡声开始弥漫在房间里。闪烁的光线开始汇聚成她的队员们,然后所有人都无力的瘫倒在了地板上,他们被保持在传输状态太久了。

终于能做些什么了,Pulaski跳上传送台,给所有人快速做了个全身检查,心头释负感和受挫感正激烈交战着。尽管都很虚弱,昏然分不清方向,所幸大家都没有生命危险。要是我查出来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要骂他个狗血喷头。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5 11:19

[quote]原帖由 [i]xmcob_jd[/i] 于 2008-5-5 08:43 发表 [url=http://bbs.flyine.net/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121987&ptid=69258][img]http://bbs.flyine.net/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那艘船看上去是ENT哦:q: [/quote]

:LL 没错,这艘船就是ENT~ 这是TNG的小说集亚,所以这是Picard的Enterprise,不是寇克的Enterprise,也不是亚契的Enterprise。

wolaobai 发表于 2008-5-5 19:43

期待继续.期待继续...:QQ :QQ :QQ

普通平凡 发表于 2008-5-5 19:53

呵呵,又有更新了:D:

sjdjordan 发表于 2008-5-5 21:23

老蔡 多日没看 又多了点 呵呵 加油哦

老蔡 多日没看  又多了点 呵呵  加油哦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5 23:42

她转身刚想谢谢O’Brien的努力,话还没出口看见舰上的大副Will Riker走了进来,于是生生地咽了下去。Riker站在传送室门旁,惯常的皱着眉头。Geordi La Forge正在边上和紧张的O’Brien说着话,这位船上新晋升的轮机长看上去很不安,和Riker一幅一模一样的表情。

“Pulaski医生,要是你现在能和我们走一趟。。。我相信会议室正等着你,就是现在。”

该死。哦,算了,也不能说这不是我自找的。“那好吧,指挥官,一有人来接管这里我就过去。”

说话时,一只医疗队伍飞奔进来。这可太讽刺了。她花了一会时间确认自己的队伍里没有人受重伤,然后跟随着La Forge和微笑着的Riker离开了传送室进了电梯里。看见我又惹麻烦了,他至少看上去别乐成这个样子啊!

Pulaski环顾了一周会议室,看见Picard舰长还是坐在会议桌头里那老位子上。从他的表情里,她预感到这次对话又要和大多数和舰长的对话一样了——糟糕透顶。她坐了下来,注意到Riker和La Forge坐在了Picard的两侧。要不是我知道,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军事法庭呢。

舰长往前倾了倾身,双肘支撑在桌子上,两个手指交叉成一个倒V形状。“Pulaski医生,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的特技表演要了Enterprise的命?”

“我很尊敬你,舰长,可是我不大会把一次培训医疗人员快速响应紧急事件叫做特技表演。”

“我能给我们的好医生指出你的演习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吗?这些麻烦,我要补充的是,只要你简单的联系一下轮机室确保能量充足就能避免的。事实上,难道O’Brien没有建议你先联系下La Forge上尉再开始演习吗?”

Pulaski回答前停顿了下,“我相信他也许是这样建议过,可是我之前做过的模拟程序都表明两次点对点的传送需要的能量是在Enterprise能力范围内的。”

年轻的轮机长也向前倾了倾身,调整着眼睛上戴着的VISOR(视觉感官辅助器),“要是在平常,确实在Enterprise能力范围里。但是今天为了做标准维护,我们把几个能量节点断线了。要是我事先知道,我就能把维护推迟到你的演习之后。但是既然你没有和任何人通报过你的计划,我们也没法支持你了。”

Pulaski也向前倾正要说话,但是Riker插在了她前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没错。你有权力和义务按照你觉得合适的方式训练你的人员。事实上,从O’Brien和La Forge上尉说的来看,你的计划里也是有闪光点的。可是这不是问题,问题是Enterprise的一位高级官员没有和她的其他同事沟通好她的培训。”

Riker也向前倾身,一个手指轻轻击打着桌子,开始长篇大论,“多亏了O’Brien传送官的能力和La Forge上尉的小组及时恢复能源,你今天才没有失去你的人员。可是就算这样,船上正在进行的几项科学实验不得不被中止,也许就废掉了。另外因为能源的波动,船上的传感器也被毁了,我们至少三个小时里没法使用长程传感器。还有,曲速核心温度出现的一个尖峰逼我们在这次任务之后必须进场修理。”

Riker停下喘口气的时候,Picard舰长接上了话,“Pulaski医生,这不是你登舰以来第一次无视船上的协议了,之前我可以认为你不熟悉Enterprise而导致了这些轻率的举动。可是,在你作为首席医疗官而出色替换了Crusher医生的同时,你看上去却没有付出努力来适应船上的一些例行常规,相反你坚持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做事。今天开始你要停止这样了,我不能再故意忽视这种行为,尤其是这种行为已经把我的船员置于危险的境地了。我说的够清楚了吗,医生?”

Pulaski心里还想辩解,可是她也知道这时既不是恰当的时候也不是恰当的地点。她只好保持沈默,点点头,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那谢谢你们。医生,La Forge先生,你们可以走了。大副,我还要和你谈谈。。。”一阵突然的蜂鸣声打断了他,Picard抬起头来。他按下桌上的一个小开关,“这里是Picard。”

jingzhongrong 发表于 2008-5-5 23:49

这个要好好看……………………………………呵呵

EddieCai 发表于 2008-5-6 23:17

Data熟悉的声音充彻在整个房间里,“舰长,您和Riker指挥官能不能到舰桥上来?这里有些东西我相信您会感兴趣看一下的。”

“他就不能把信息转送到这里来?”

“实际上,医生,我们的传感器正出问题,目前不能提供此现象的视觉图像。”机器人这不带感情的回答并没有缓和Riker正看着她的责难的表情。“然而,在当前的情况中,这并不能造成任何不同,所以我要求Picard舰长亲自来舰桥一下。”

“正过来,Data。大副,一起来,我们去看看这个现象,不管是什么。”

“正跟着你,长官。”

两位高级军官离开之后,Geordi抬头看着Pulaski。“你真的在尝试涉及11组独立坐标的两次点对点传送?”他大嘴一咧,“医生,我服了你了。你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这么全力以赴,是吗?”

Pulaski停下脚步看着Geordi,他听上去似乎有些羡慕。疑惑的看着他,医生又坐了下来。“我就是那样计划的,这个场景模拟的是一架穿梭机因为惯性阻尼器没能起作用而紧急迫降在机库里,会有多名伤员,还有残骸和有害物质之类的,所以他们不能一组一起传送进去。我测试我的队员的时候也是在测试O’Brien传送官。”

“明白了,一个最坏打算的模拟场景,让你的队伍甚至还没到达现场就临时准备起来,我喜欢这主意。”

她皱了皱眉头,表现出来她的疑惑,“这我就不太明白了,几分钟前你还就曲速核心的事情恨不得把我倒吊起来,现在你又对我的演习表示出这么大的兴趣,是不是我漏听了些什么?”

La Forge大笑,调整着他的VISOR,边说,“当然不是,医生。我一开始看到你在传送室的时候确实非常激动,不过我也一直觉得你的演习会有些潜力的。”他坐在椅子里往前靠了靠,“那么,你是怎么选择你的反应小组成员的?”

“第一步,我要求他们自愿加入,紧急医疗反应小组不适合那种不起劲做自愿者的。然后,我看了一遍他们的档案,找那种除了医疗专业技能之外还有广泛的经验和兴趣的人。因为他们以后会身处高度压力的形势中,也许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取得指示,他们必须能够独立思考,有按照本能行动的勇气。”

“明白,所以你找的都是积极独立的头脑冷静的思考者,可是也能不受干扰的用激情直捣问题关键的人。”

“Geordi,我觉得你领悟我的意思了。”

Geordi朝她咧嘴一笑,“我也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故障控制小组尽快进入岗位,我想你启发到我了。你今天的演习让我想到些什么,尽管它并不顺利。”

“哦,是吧,上尉,说说看。”

Geordi摇着头,“啊,不行。我还只是有个雏型而已,还要找个机会测试一下。我和Riker指挥官玩了那么久的牌了,我知道不该那么早亮我的牌的。”

“我没法说我也有这样的特别待遇。”

“他们还在熟悉你。要不是几个星期前我们一起去了维多利亚时的伦敦(译者注:TNG第二季第三集中,Pulaski和Geordi以及Data在全息甲板模拟的维多利亚时代伦敦中遭遇了创造出来的绝顶聪明的对手),我也正在熟悉你,你可真是位难熟悉的女士呢。”

Pulaski眨了眨眼,对他的奇怪想法吃了一惊。正在这时,通讯器又唧唧的响起来了,Geordi伸过手去按了一下,“这是La Forge。”

Picard舰长的声音通过系统传了过来,“La Forge上尉,Pulaski医生还和你在一起吗?”

“还在一起,舰长。”

“很好,我要你们两个立刻到舰桥上来。”

“马上就来,长官。La Forge结束通话。”他抬头看着Pulaski,“我们别让他久等了。”

Pulaski点点头,“对,我想如期而至可能是我会讨人喜欢的一个改变。”

silverfoxs 发表于 2008-5-7 19:13

又见翻译。遥想当年偶也是参与翻译。。。。 不过是翻译Robotech.... 翻译很幸苦啊。不仅要英文好,更重要的是中文要好。自己看懂,还要让别人看懂,达到信达雅。。。。。
偶当年就是翻着翻着,就越看越快,把书给看了,但是翻译却。。。。。
希望楼主能够坚持下去!!
So say we all.

普通平凡 发表于 2008-5-7 21:22

接着看更新。。:D:

joicewangwlb 发表于 2008-5-8 11:00

:l: lz 辛苦了

页: 1 [2] 3 4 5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